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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局长和那李总编下了车,李总编问站离他最近的一个秃头小子。
“这是吕馥慧家吗?”
那个秃头小子好像不知李总编所云,怯生生晃了晃头。
于局长笑着走了过来。“小孩子哪里会晓得大人的名字,你得问吕老师在家吗?”
那个小男孩一听这话点了点头。
于局长笑着摸了一下那小孩的秃头,两个人才向这所宅院走去。
这是一座极其普通,又极其常见的小院落,小巷是在这家房后穿过,那一排房子便起了墙的作用,小院是靠左房山一侧开的门,门垛与房连在一起,从门进去方知小院不大,方圆不到二十米,三面有青砖垒就的围墙,那围墙有的地方已破损,可能是潮湿的关系,有些地方长上了绿苔。院内有三间两开门的正房,东边两间开一个门,西边一间开一个门,房子正面是一排木制大窗格,如今是夏天,因为天热,那木窗都朝里大开着,木窗下面是一排固定的玻璃窗,门也是木制的,上面的绿漆都有些剥落,门的上部镶有四扇小玻璃,也是因为天热的关系,门是向外大开着的,挂有防蚊虫自由出入,用草珠子穿成的门帘。小院内东西配有两间厢房。厢房比正房显然低了许多也小了许多,唯一大过正房的是那房上的瓦,正房是铺得密密实实小青瓦,厢房则是大青瓦。
可能小院的女主人喜欢花草,那围墙下面,那窗台上面都有花,整个小院白天有鲜花缭绕,夜里有虫鸣,别有一番情趣!
整个小院给人感觉很安适很恬静。
于局长和李大编辑信步来到正房前,李大编辑有意咳嗽一声,然后高声问道:“屋里有人吗?”
稍时,只见那草珠子的门帘被人一挑,一个中年女性跨步走了出来,这中年女性有一张白晰的脸,睡眼迷离,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穿着一身青色绸衣绸裤,一副慵懒的样子,看来是正睡中午觉,被他们前来惊醒。
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吕馥慧的母亲,当年县太爷的小姐李昌荷。如今做了人母仍不失往日的大小姐风范。
“对不起,打扰了!我想问一句,这是吕馥慧家吗?”
“是啊!我是她母亲,李昌荷。她还在班上,您找她有何贵干?”
“噢,是这样……说之前,我来介绍一下,这是咱们政府的文部局的于局长,我是长春时事公论社的,我们来到贵府是关于王盛烈到我社应聘的事,我们是特意赶来和王盛烈取得联系的……”
“啊呀,实在不巧,他们刚走……”
“走了?”这让李总编吃惊不小。李总编不尽看了于局长一眼,于局长也皱起双眉。
“那他们上哪去了?”李总编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他们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好像听说要和那个叫王盛烈的去抚顺。”
“抚顺?”李总编又看了于局长一眼。于局长把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看看我,光顾说话了,也没让让二位……我看这里说话不方便,二位还是请到屋里面坐。”
于局长打量了那李昌荷一眼,长相气质实在不俗,待人也很热情,心想既然来了,不进屋说几句话也不好,于是他点点头。
“谢谢大嫂,既然大嫂说话了,我等怎么好拒绝,那就打扰了!”
于是他们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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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玩世不恭的心态
吕家屋里的摆设都是古色古香的,书柜,茶几,桌椅……都被漆成黑紫色。什么梨木的,红木的,檀木的,明朝的还是清朝的……这些恐怕只有专家能说清楚。
于局长不仅是画家,文学家,也是收藏家,对家具什么材质,什么做工,什么时代的产物,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见到这些摆设,我好像闻到清光绪时的气息!”于局长嗅了嗅鼻子。
“您说对了,这桌椅都是我爷爷和我那夫君的爷爷,他们做县令时购置的。我喜欢,也用惯了,对他们都有了感情,搬家时也没舍得扔……不算是什么古董,看去显得老旧一点,不过结实着呢!……您二位随便坐,”
于局长和那李总编分别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说起来,我家也是一样,过去王府留下来的东西也舍不得扔,咱们是同病相怜呀!”于局长笑着说了一句。“我们这些人都有些恋旧。不过……有些坐惯沙发的外国人,偏偏爱上了我们的这些老桌椅!你说怪不怪?不说别人,就说和我在一起办公的,我那副手,他是日本人,还是个文化人。他把咱们的这些老桌椅当成宝贝,扛着一把说是明朝崇祯时代的座椅,兴致勃勃的坐飞机回国!呵呵!那小心备至的样子实在可笑!”
“这不奇怪,明朝的……而今都有收藏价值。”李总编说了一句。
“若是明朝的那当然,我看未必是,依我看,分明是请光绪年间仿造的!这个日本人,不知说他什么好!不懂装懂,竟扛着一文不值的旧椅子回国,真可笑!贻笑大方!”
“呵呵,一心以为如获至宝,到头来却是破烂!倘若美梦醒来一场空!我能想出他那狼狈气急败坏的样子!非把那无辜的椅子摔成八瓣不可!您这位大局长,也不提醒人家一下!竟看人家笑话!”李总编也是开心的说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提醒他,他是从古董贩子手里硬是抢去的!是不法所得!再说我要提醒他,岂不是灭了他的兴致,他能高兴吗?说不定会怪罪于你,何苦来哉!对这种蠢家伙!只能让他尝尝苦头!他才会有记性!”
坐在一边的李昌荷轻摇一把团扇,听着他们说话,听到乐子处,跟着他们笑。
她快慰的来了一句。”这不是拿日本人,当猴耍吗?“
“呵呵!嫂夫人……我不知叫你嫂夫人好,还是叫你昌荷大姐好?”李总编笑着来一句。
“还是叫我昌荷大姐吧!我爱听,这样也显得更亲切些。”
“好,那我就叫您昌荷大姐!大姐您还不知道,咱们这位局长,他可是礼亲王后裔!是位收藏家!”李总编向大姐李昌荷介绍一句。
“是嘛……失敬,失敬!原来是皇亲国戚!果然谈吐不凡啊!”
“咳!别提什么礼亲王!什么皇亲国戚!提起这些,我都感到羞愧,无地自容!若不是老祖宗把咱们国家治理的这么落后,咱们会被日本这样小国蛋子欺侮吗!提起来就让人愤怒让人伤心!我们当子孙的脸上,实在无光!莫提,莫提!还是书归正传,说说王盛烈的事吧!”于局长说完把脸转向李昌荷。“大姐,我们来此目的就是找到王盛烈,想不到他……对了,昌荷大姐,我们怎么样才能和那王盛烈取得联系呢!他有没有留下地址?”
“提起这事,您莫怪我说,您找他也没用!他好像对你们那里不抱希望!”
“为什么?”李总编问一句。
“你们当官的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王盛烈和我女儿一样,都是从日本学画回来的,都是精英,难得的人才!我听说,他到你们那里应聘,却遭到冷遇,坐了冷板凳……你们那么对待他,我都有点气愤!如今他心灰意冷,来我家他就没抬起头过……他思家心切,所以回抚顺了!”
“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社长大人!这可如何是好?”李总编急的直搓手,他看了于局长一眼。于局长皱了皱眉。
“我们中国是礼仪之帮,礼贤下士是美名。礼贤下士,这是我小时候,我那当县令爷爷常说的一句话!每有贤士来访,必降街相迎!想当初周文王,渭水河边,独步走访姜尚,周室方大振。汉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未出茅庐定三分天下!古人喜贤纳士尚却如此,现在什么年代了,还不如古人……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呀!我真为你们可惜!
“昌荷大姐真是通古博今,见多识广,实令我等敬佩!不过您别见怪!有些事我得向您解释清楚,今天接待王盛烈的是咱们社长,虽然是社长,但是他不是内行,不负责招聘工作,我才是这次招聘的主角,我对王盛烈早有耳闻,很欣赏他的才华,他能前来应聘,那是求之不得!没料想引起一场误会,我和咱们的局长特意赶来,就是表明我们挽留他的诚意,我们希望王盛烈回来共事!没想到他走的这么急,回了抚顺了……对了局长,你不是去过他那抚顺的家……”
“没错,是去过,怎么……你想让我去抚顺?其实再去一趟也没什么……只是近日北边出了事,弄的风声鹤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