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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是做鞋呗!还能系着什么?”
“像我的箫声一样,系着你的一片深情!我们是异曲同工,这双鞋要是穿在盛烈脚上,我相信盛烈一定会感到很温暖,舒适,踏实!肯定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觉!”
盛烈母亲不解的瞥了当家的一眼。
“你今天是怎么的了?莫名其妙!一会夸我,一会冤我!又发什么感慨?”
盛烈父亲深深叹口气,“也算是触景生情吧,我想起一句古诗……”说完随即吟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你又在那瞎叨咕些什么?”
“不懂了吧,这是古诗,是写一个慈母如何关爱她的游子的!你就是那个慈母!盛烈就是那个游子,不同的是一个是在送,一个是在迎……”
“嗨!说这个干什么,什么慈母不慈母,怪叫人不好意思的,家家都是如此!我的老婆婆不是说过吗,人的心尖朝下长的,都惦记孩子……可是你惦记孩子,孩子不一定惦记你!他惦记的是他的下一代!一辈留一辈!”
“让你说的!那子孙后代没好人了!都是忘恩负义之徒?那都是老话,别听我妈的!”
“我倒觉得很对!”
“我妈也是老老筋!放心,咱们家这些孩子差不了!从小到大你还看不出来吗?都挺董事!都孝顺着呢!”
“孝顺?木头眼镜,我没看透,小时听话不等于大时就听话!大了翅膀硬了,有主见了,大人说话就听不进去了!”
“你?你这话从何说起?”
“你呀别跟我装糊涂了,鸡毛蒜皮小事不说,就说盛烈婚姻大事……盛烈老大不小了,按咱这地方习俗,应该说门亲了吧?”
“没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可是一到盛烈这就起幺蛾子呢!我们做父母的“费劲扒拉”的,好不容易为他张弄一门亲事,他应该了解父母的心思,总该听话吧!自古常言,婚姻大事,要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行和不行说句痛快话!他可到好,不理也不睬,就这么扛着,这叫什么事啊!这不是让邻居看我们家笑话吗!”
“原来你是说这件事……那还用说,明睁眼露,盛烈是不同意这门亲事呗!
“这不就结了!他听话吗?他孝心吗?他把我们的好心当驴肝肺!简直要把我气死了!这次他回来说什么也得……我决心快刀斩乱麻!”
“快刀斩乱麻?你想……”
“我也没客气,前天我把黄毛姑娘打发了……”
“啊?怪不得黄毛姑娘执意要走,我还奇怪呢?原来你在其中……原来是你让她走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向欧阳大队长交代,人家那么信任我们!再说盛烈回来了,你怎么向盛烈交代?你……让我怎么说呢?你对这件事处理欠妥当!”
“你,你别在一边装好人!得罪人的事都让我做?……怎么不妥当?盛烈回来一见到黄毛姑娘,他心思还会在黑凤姑娘身上吗!……一男俩女,这事要叫你说,你怎么处理,你怎么办?”
“我,我……”盛烈父亲张了张嘴,结结巴巴想说什么,说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他也两难,没法说出来。
“没办法了吧?……所以就得忍痛舍一求一!凭良心说,黄毛姑娘真不错,对我们家盛烈那是没说的,一百个好,她没少帮助过咱盛烈,人也长的漂亮,家庭环境也好,爷爷又是将军……这样人家好是好,但是咱门老百姓有点高攀不起,再说两个人关系……给人感觉总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即若即离……我怕的就是这个……长此下去,如果不成,不是李二爷剥蒜——两耽误吗!……黑凤姑娘虽说出身贫穷,但是为人朴实能干,又能吃苦耐劳,大人小孩面前,不说长不道短的,邻居都夸她,这几年帮我打理小铺,井井有条,成了我的好帮手……相比之下,我看黑凤姑娘有点实在,居家过日子,我看实在点好!”
“问题是你怎么向欧阳大队长交代?还有盛烈,他回来你怎么向他交代呀?”
“这我都想好了,对黄毛姑娘咱们不说撵她走的话,让她自动自觉的走开……”
“自动自觉的走开?噢,我明白了……你向黄毛姑娘说了盛烈和黑凤姑娘这门亲事了?……你可够狡猾的!”
“什么叫狡猾,这叫……对了,这叫给话听!”
“想不到你还有这两下子,可是这种小伎俩能瞒住盛烈吗?”
“管他瞒住瞒不住,黄毛姑娘不是我们逼走的就行!她是自愿离开的!”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两口你一句我一句闲唠嗑。东边小铺突然关了灯,那是附近唯一的灯光,霎时一片漆黑。
“黑凤姑娘睡下了!”盛烈母亲说了一句。
“盛烈还没回来,她也能睡得着!”老头说了一句。
“她?能睡着才怪呢!她是……女人的心你不懂!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等子呢!”
“对了,咱们光谈盛烈和黄毛姑娘了,忽视眼前黑凤姑娘了?不知道她愿意不愿意这门亲事?”
“她?她哪能不愿意,一个农村姑娘,嫁咱们的一个洋学生,她偷子乐吧!”
“那也不一定……你可别嫌贫爱富,势利眼!万一她家乡那边有心上人……你这不是……”
“你放心吧,我和媒人仔细聊过了,黑凤姑娘很干净!另外……她愿意不愿意,我和他处这么长时间,我还不了解她!他嘴不说心里早……有些事逃不过我的眼睛!”
“什么事?你看出来了?”
“我都是过来的人了,姑娘的心思我能不懂!”
“你看到了什么?”
“别的不说,就说我去招呼她吃晚饭的时候,你猜她在干什么?”
“干什么?”
“正在他那间小屋洗呢,我从来没看她洗的那么认真,平常舍不得用的香皂打满了全身……”
“哦,怪不得吃饭时,我看到她换了一套新衣服,隐隐有一股香皂味……你告诉她盛烈今天回来?”
“啊,我告诉他了,我还告诉她,今天要到她那睡呢!让她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这话你也说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们本来就应该……”
“你,你也太心急了点,这要是万一不成……打起来,你如何收场!”
“没事啊!有我呢!
两个人正说着,远远传来脚步声!
………………………………
第六章 包办婚姻旳困扰
王盛烈的父亲和母亲坐在门外正在,谈论王盛烈的婚事,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老两口是在亮处,脚步声是来自暗处,由亮处向那边的暗处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脚步声愈来愈近,好像还不是一个人!
“谁呀?”盛烈母亲警觉的停下手中的活,脸不禁朝那边暗处问了一句。
“爸!妈!是我,我是盛烈!”黑影里传出盛烈的声音。
盛烈在暗处,老两口看不见他,他却能看清老两口。
“啊!是盛烈!……老头子,快点,盛烈盛祚他们回来了!”
盛烈母亲一听这话,惊喜的眼睛发出亮光,她连忙从小板凳站了起来。盛烈父亲也跟着慢慢站了起来!他们瞪大了眼睛向那黑处望去,等着盛烈他们的出现。
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王盛烈也渐渐从黑影里走了出来,并排跟着的还有他大哥王盛祚。
“爸,妈,你们都好吗?”王盛烈来到父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好,好,我们都好!你……”
王盛烈父母一见风尘仆仆的儿子,本来应该要有许多话要说,可是当真一见了面,又说不出来什么。
盛烈母亲只是睁大了眼睛,不住的上下打量站在面前的儿子。那喜欢儿子,疼爱儿子的劲挂在脸上。有句话说的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盛烈外出学习三年,变化能不大吗。
“盛烈呀!我怎么见你瘦了?”母亲看着盛烈消瘦的脸庞,心疼的说了一句。
“瘦了吗?嘻嘻!瘦点好!瘦点显精神!”盛烈笑着对母亲说道。
“你这孩子!瘦了还傻乐……妈可不想你瘦,想是在外面吃不少苦吧?”
“没,没有!……再说,我们年轻人在外面吃点苦不算什么!嘻嘻!”盛烈始终陪着笑。
父亲一句话不说,脸上一直挂着笑,在一旁像个傻子。
这时三弟盛藩闻声趿拉个鞋,从屋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