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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谁?”
他们怀疑是怀疑,但是谁也没上前问一问,有可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在作怪,不便多问。只能把问号留在脑海里,一个个迈着迟疑的步子,各自走开。
路过的人当中,有一个梳短发,带眼镜的女士,乍看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看去像个知识型女士文质彬彬。她是谁?她就是前面提到的那位韩记者的爱人,也就是郭大姐的妹妹,郭英哲女士!她是长春图书馆,图书管理员。
郭英哲女士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每路过此,都要往那角门里瞅一眼,因为这小四合院里,住着她新结识的一个小妹,这个小妹,常去她工作的图书馆看书。这个小妹就是美丽漂亮的黄毛姑娘。
两个人的关系处的挺好!黄毛姑娘还领她进过这个小院,小院里青砖瓦房,古朴典雅清幽,一进小院有那种‘客舍青青柳色新’诗句里的那种感觉。院里有青砖舖成的台阶,有鹅卵石铺就的甬道,天井植有两棵丛状丁香树,一棵白的,一棵紫的,每当春天,丁香开花季节,你就看吧,那真是满院紫白,全院飘香!院里个个角落,广植花草,那草绿茵茵的,那花总也开不败,红的,黄的紫的,粉的……真是春和景明!到了夏天,在灿烂的夏日阳光照耀下,各色花争奇斗妍!那真叫满院皆锦绣,处处生光辉,非常赏心悦目!秋日云淡风清,菊花盛开,那菊花是那么多姿多彩,婀娜妩媚,真是分外妖娆!
小院里景美,人也美。主人显得很雅致很有情趣,每当月明十分,小院内就会传出,悠悠古筝声,那是房主人,以前是黄毛姑娘的爷爷,如今是黄毛姑娘,往往会在皎洁的月光下,在斑驳的丁香树丛里,燃一束香,抚一曲春江花夜月什么的……那心境别说是抚琴者,就是附近听者也是十分惬意!
总之,这小院有太多令人神往,眷恋的地方。
郭英哲女士今天起的特别早,那是因为清晨丈夫就赶回了家。丈夫一进家门,水也没顾得喝一口,饭也没顾得吃,便匆匆忙忙要赶到报社发一则寻人启示。
对此,他的太太也就是郭女士赶到很奇怪,便问她的先生。“你要发什么寻人启示?要找谁?这么急!”
“你不知道,发寻人启示,是要救一名黄毛姑娘。”韩先生随口说了一句。
郭英哲女士一听先生这句话,犯了核计。黄毛姑娘?哪位黄毛姑娘?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有着黄发的姑娘?
原来她也认识一个黄发姑娘,女人心细,随之便问了一句。
“你说黄毛姑娘……哪个黄毛姑娘?”
韩记者有点不耐烦。“哎呀,别问了,告诉你,你也不认识!别瞎耽误功夫!”
郭女士一听这话,有点不乐意了。“瞧你这个人!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识!”
“你……她和你八杆子打不着……啊呀呀!我告诉你,她是王盛烈的女朋友,王盛烈是谁你知道吗?他帮助过咱姐,当然咱姐也帮过他!”
“这我知道,你怎么扯到我姐哪去了,我是问那黄毛姑娘……”
“是,我这么说是因为王盛烈和那黄毛姑娘有关……她比王盛烈长两岁,两个人从小经常在一起画画,两个人感情很深。对了,那黄毛姑娘的爷爷还是一位将军呢!我报导的那篇文章,“将军无疾而亡”。文章里提到的那个将军就是黄毛姑娘的爷爷!……我的那篇报导,那可是轰动一时,引起社会各界广泛注意。”
“不就是那篇报导吗?看你洋洋得意那样!还说呢!你倒是出了名,成了名记者!可是我……害的我成天为你担惊受怕,睡不着觉,生怕密探前来把你……后来得了神经衰弱!现在还睡不好觉呢!”
郭英哲女士不无抱怨的说了一句,不过她想起来了,她可听说那小四合院,住过一位将军,这样的话……那可太巧了,但是那住在小园里的将军是不是就是丈夫报导的那位将军……她还不敢断定。
为了进一步证实她又问一句。“你没问问那黄毛姑娘家住哪?”
“我要知道住哪,还用登寻人启示?不过……也知道点,不太具体。我听说他住在你们的长春图书馆附近!”
“啊!图书馆附近!那十有**是她了!难道你要找的真是我认识的那个黄毛姑娘!”郭女士心里又惊又喜。
那名韩记者看出她表情有些异常,便问了一句。“你真的认识那黄毛姑娘?”
郭女士点点头。“就算是吧!从你说的种种情况来看,有点像是她……她也有一头栗子色黄头发,不过也说不准,天下黄头发姑娘有的是……”
“那……你赶快找到她,落实一下,你务必问清楚了!这可关系一条人命!如果真是她的话,马上告诉她,千万别回家了,到亲戚朋友家躲一躲,日本特务已经知道她家地址,很快就要前来……她将大祸临头了!”
“啊!有这么严重!那我真得去告诉她一声……你一路劳顿辛苦……对不起了,我不能照顾你了,喝水吃饭什么的,你自己来吧,我得马上去告诉她一声!”
“快去!快去!别婆婆妈妈的了,那都是小事,别误了救人的大事!”
就这样郭英哲女士,一清早就来到了那个黑漆角门前,她发现有人比她还早,那就是李满多。两个人一见面,彼此都不认识,未免都偷看对方几眼。脑袋里都打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她)是谁呀?
郭女士临来时因为丈夫对她说过,黄毛姑娘处境十分危险。她以为李满多就是前来探听虚实的特务,所以她加了点小心,没希得搭理他。李满多看见这个女人站在身边不走也很奇怪,两个人一个朝东,一个朝西,现在可到好,像门神一边一个,男左女右。谁也不说话。
时间长了,老这样下去,也不是事。郭女士发觉李满多这个人,举止怪怪的,有点鬼鬼祟祟的!一双三角眼,好像不够使唤,左顾右盼转个不停。穿一身铁路制服,是那么短瘦,一点也不合身,样子有些傻,还有点滑稽可笑。
郭女士心里寻思:这身打扮……这也不像是特务?是不是对他误会了?她看看表,离上班时间不远了,她有心想离开。但是她又有点不放心黄毛姑娘……她想叫门又怕……
也许他在等什么人吧?也许呆一会他就能走!郭女士这样想,她心里很矛盾。
李满多对郭女士的到来,本来就很奇怪。发现呆着不走了,那就更奇怪了。这个女人想干什么?难道是探听虚实的女特务?从穿着打扮面相,都不太像!那她会是谁呢?她站在这里干什么呢?难道是黄毛姐姐的好朋友?如果是的话,黄毛姐姐,危险她也难逃干系!不如让她赶快走开。
于是他转过身来,巧了只见那女士也转过身来。
“小老弟,我看你在这站半天了,你认识这家里的人吗?”
“啊,啊!我……我想请你先告诉我,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黄毛姑娘?”
“黄毛姑娘?”郭女士一愣。他也知道黄毛姑娘?看来他是来找黄毛姑娘的。遂问了一句。“你要找她?有什么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这事还很紧急!”李满多说了一句。
郭女士一听这话,心想自己不是也有紧急的事要告诉黄毛姑娘吗,难道他也是来报信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找她说?”
“敲不开门,院里没人!”
“啊?……”这让郭女士没想到。“那她……上哪去了?”郭女士遂问一句。
听说她出远门了!”
“出远门了?你是怎么知道的?”郭女士又一惊。
“我是听对过老太太说的!老太太说,她跟她的弟弟,两个人昨天一早去了火车站!”
“是吗!……既然这样,那你还在这傻等什么!”
“我是怕……万一她没走……不是有那句话,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噢……原来是这样!我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在这等了!我看你站在这里不动,我还以为你是……”她想说密探两个字,但没说出口。“行了,那你在这等吧,我还得赶去上班。对了,忘问了,您贵姓?日后见到黄毛姑娘,也好为你转达一声。”
“我是……”他想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他对面前的女人还不熟识,怕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出危险,外面正在抓他……所以他改口说道:“我是她朋友……王盛烈!”
“你就是王盛烈?难道是我姐姐认识……”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