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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管他们呢!有没有动静能怎么的?反正那黄毛姑娘也不在家,咱们怕什么!”
“不对呀,黄毛姑娘不在,如今不是还有李满多在那吗!”那姓于的画家说了一句。
“对呀……走了黄毛姐姐,去了李满多,那个光头也正在找大闹招待所的李满多!”王盛烈说了一句,他没想到会出现这个问题。“要早知道这样,就不留李满多在那了。这怎么说的!”
“那你们先收拾东西,我去那门口听听动静,要是他们没走的话,我们马上走!”
王盛烈说着一转身出去了。屋里两个人接着收拾东西。
不一会王盛烈面色有些慌张的回来了。
“奇怪!我怎么听屋里没有动静?鸦雀无声……”
“啊!难道他们走了?真的走了!那可坏了……我说不能大意,你还说我……怎么样大意失荆州了吧!”
“不对呀,他们走那个画商也不能走啊……他们不是一起的!等一下我去敲敲隔壁的门。”那个李师傅有点急了。说完扔下手里的东西,转身便跑出去敲隔壁的门,可能是急了点,那木门叫他敲的三响,即便这样,也没见屋里答应一声,这让王盛烈和那个姓于的画家惶恐起来。
“难道他们一起走了?不能啊!”那姓于的画家说了一句。“这事和那画商无关啊!”
“也许你们两个被他们发现了,他们真把你当成警察了……他们做贼心虚,所以一起惊跑了他们。改去别的地方……”盛烈说道。
“不能啊!我们在这方面注意了,处处都加着点小心,他们连我们的面都没见着!怎么会……”
那个李师傅敲了半天也没能敲开,只好垂头丧气的回来。
他一边走,嘴里一边叨咕。“他们走!这个画商跟去干什么?真让人不可理解。”
那像擂鼓的敲门声,简直像是在砸门,这声音也惊动了楼下旅店管里人员,这个时间值夜班的还没有下班,他们感觉到楼上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像是有人喝多了酒,在旅店耍酒疯……年轻的小姑娘不敢上去管,只好由那个干瘦中年妇女上来瞧。
“这是谁呀?死了人怎么的?用得着这样砸门吗,幸亏咱们的门结实,不然还叫你砸坏了呢!”
“啊呀,您来了正好!快打开门看看。”
“看什么看,人家有急事,结完帐走了!”
“啊?真走了?”
“你们不都是一起的吗?这事还问我?”
“我,我们……”那个李师傅想纠正过来。“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啊!开房间时为了照顾,你们说认识,这一会人走了,又说不认识,真不知你们的嘴是横长着的,还是竖长着的!”
“你,你是怎么说话呢!什么服务态度?有话说话,别骂人啊!”
“我骂人?我骂人也比那砸门不让人睡觉的强,有能奈你使劲砸,砸坏了才好呢!就怕你砸不坏!俗话说的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人出钱给我们换新门,我们还乐不得呢!”
“你……”那个李师傅气的还要说什么,被姓于的画家劝住。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吧!这么吵下去有什么用!店家,我们和他们真不是一起的,你误会了!当然这个不怪你,责任在我,我当时是想……我只能说对不起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想问您那个镶金牙的画上,也走了吗?”
“镶金牙的画商?对,是有个镶金牙的,一笑便露出那金灿灿的金牙,穿的很绅士西服笔挺……他可能没走吧!”
“他没走?那他房间里怎么没人啊!”
“这……难道他也走了?不对,他要是走了,他也应该结帐啊……他不开门,你找我们店家呀!这使劲砸门,弄的全旅社,四邻不安,人家不说你们,说咱旅店环境差!岂不影响咱们旅店生意!”
“是,是,是!我们知道做的不对,麻烦你给看看!”
那个女的手里拿着一大圈金属钥匙,抖动起来哗咙哗咙的,她找出一把钥匙,一下子就捅开了那间室的门,随着室里亮光一闪,盛烈他们一下子都跟了进去,他们死处一看,果然随身东西都在,说明人还没走!
“我说他没走,你们还不相信!这你们都看到了吧!现在都请出去吧,丢了东西我们可赔不了!”
于是盛烈他们又走了出来。“奇怪,那他能上哪去呢?”姓于的画家有些犯了核计,“一早我可看见他,去对门那间屋去了!难道还在那屋……”
那个姓于的画家自言自语,他见那个中年女人要走,立刻上前陪着个笑脸。
“店家,嘻嘻!还得麻烦您一下,能不能把对门这间屋也打开让我们看看!我清早看见他进了这屋……一直也没出来!你打开让我们看看,有没有,我们也放心了!”
“你这么急找他,有什么事吗?”
“呵呵,当然有事,还是紧急事!对不起,麻烦你了!方才是我们不对,我向你赔不是!”
人类社会,什么时候都是,横草难咽,顺草好吃,态度好,为人谦和,礼让三分办起事来就好办。反之绷着一副战斗脸,到哪都是牛逼哄哄的,像谁都欠他二百吊钱似的,这样的人到哪也行不通!那个干瘦的中年女人也一样,你说点好听的,她也不会为难你!反之她还乐意帮你的忙。
“这间屋已办理退房了,现在空着呢!……你不说我们也想打开看看,整理整理,房间,好迎接下一批客人,只是还没来得及。你们想看那就看吧!”说完她又拿出一把钥匙,把那间室的门打开。
这间室比较大,是那种能住四五个人的大房间,房间里杂乱无章,桌椅不知为什么弄的东倒西歪,被服也不知道叠散落在床上,情景有些像被抄家,也不知是那些人相互闹的,还是打的……总之,一句话,住在这间屋子里的客人,一点不懂公共道德,也不尊重旅店的设施!和规章制度!他们再仔细看,发现最靠里边的床铺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从头到脚用被蒙着!
“咦?这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怎么没走啊?”那个旅店的女管理人员也就是那长的干巴巴的那个中年女人,觉得很奇怪,她忙走了过去,想叫醒那个人问问情况,可是一推他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人有点僵硬,她忙把被掀起,这一掀不要紧,在场的人全被眼前情景惊住了。
他们发现那镶金牙的画商被人绑着,那眼睛还恐惧的大睁着,但是呼吸已经停止了,心也不跳了,他被人掐死了!
“啊!他死了?……出了人命案了!快报当地警署!”在场的人异口同声,然后向外跑去!
且不说旅店报警的事,单说王盛烈还有那姓于的画家及李师傅,他们回到自己的屋,越想越觉得这事蹊跷,越想越有点恐惧,想不到身边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奇怪,这画商好像和那些人萍水相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些人怎么可以痛下杀手,把人活活掐死,太不把一个人的性命当一回事了!”那个李师傅义愤填膺。
“哼!我明白了!他们是在杀人灭口,别说杀一个人,为了一张画,一船人他们也敢杀!太凶残!这就是小日本鬼子!”
“盛烈呀,我看现在不是议论他们的时候,我们还是赶快走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警察一来,事就多了,我们想走都走不了,不如现在马上走!再说李满多那里正处危险之中,说不定那伙人去了那里还想杀……”
经他这么一说,提醒了王盛烈,也提醒了那位李师傅。
“说的对,说的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们肯定是找黄毛姐姐去了,黄毛姐姐虽说不在,可是李满多在那里……”王盛烈说了一句。
李师傅也急了“对,事不宜迟,咱们赶快走吧!”
就这样他们一行三人,着急忙慌离开了那个大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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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黄毛女与火凤凰
再说李满多,那可真是忠于职守。自从王盛烈回旅店向那姓于的画家,还有李师傅报信后,他就一直站在黄毛姑娘家的那个黑漆角门里,半天就没动过地方,像军营哨兵站岗一样,警惕的观察周围来往的人。
路人对李满多死定定的站在那里,也都投去怀疑不解的目光,脑袋里都产生了不少问号,嘴不说心里都在想:“这个人真怪!大清早怎么就站在人家的家门口,一动不动?他是谁呀?干什么的?他在等谁?”
他们怀疑是怀疑,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