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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烈笑了笑,他指了指李满多“你们知道他是谁?”
“他……他是谁?”
“他就是那胖所长的儿子!他就是大闹招待所中的两个人之一!”
“哦!是啊?原来你就是……”那个李师傅把视线落在李满多身上。“我说一家子!你是掌鞋不用锥子――针(真)行啊!英雄啊!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以为英雄都会很高大威猛,不像喝断当阳桥的张飞张张翼德,也像杀得草兵个个愁的赵云,赵子龙!想不到,想不到……失敬,失敬!我这一家子的,也沾光了!哈哈!”
那个李师傅说着,瞪大了眼睛,露出敬佩的目光。
“了不起,了不起!真为我们国人出气!看来我得对你这个英雄的年轻人另眼相看!请上座!”
这里的上座,就是他坐的自己床铺。那个李师傅说着真的就站了起来,用他有力的手,把李满多拉过来,硬是将李满多按在床上坐下,自己则坐到那小床铺上去。
李满多简直是受宠若惊!他没想到有人会称他为英雄!如此这么大荣誉,受之有愧啊,他知道,他根本不像人们传说的那样,他做的那些事情只是有些无奈……是跟着欧阳大队长,一步一步稀里糊涂走过来的,所有的一切,他都是借了欧阳大队长的光……
“我,我……我算哪门子英雄!实在担当不起!要说英雄那也应该是抗联的欧阳大队长!欧阳秋实!是他带着我……我是借他的光了!”
“欧阳秋实是很了不起,但是他是他,你是你,若是没有你的配合,那关系重大的情报也得不到!”王盛烈说到这把视线挪向那个姓于的画家,还有那个李师傅。“你们知道他获得的情报有多重要吗,挽救了好几支北上的抗联队伍!”
王盛烈就是这样,发现同学做出什么好事,都是竭力夸奖。
“啊!那功劳真是不小!”
“那也是我……咳!瞎猫碰上死耗子!我还以为就是两个军人谈话,没什么了不起,谁知欧阳大队长听后,却成了重要情报!”
李满多也是个实惠人。
“这里的人都传说你为报父仇,才干出这惊天动地的事情!以至传出这么多佳话!”
那个李师傅说了一句。看来你也是个大孝子。
“我哪是报父仇……很大程度上是父亲为我而死!我干出这些事,都是为了逃命!当时军警们把大门关上了,四处搜查,眼看就要搜查到我……我都吓懵了,若不欧阳大队长临危不慌,镇定自若,若不是他想到那台吉普车,我们真就出不来了!事情发生后我才得知父亲……”李满多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他说不下去了。
“满多,你真是个实惠人!换一个人,谁愿意说什么就让他说什么呗!你可倒好把真相全都抖搂出来……”那个姓于的画家感叹的说了一句。“真朴实!好人啊!
“你们知道吗!他还在日本鬼子的刺刀下,挺身而出救过黄毛姑娘!”王盛烈说了一句。
“听说了,听说了!原来这也是你……看你不言不语,竟干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听说那黄毛姑娘叫什么火凤凰……那火凤凰在我们吉林长白山一带享有盛名……传说是仙女,金发!从天池出来,穿着一身红,像一团火……她下界来人间是除暴安良!”
“这可是传奇!”那个姓于的画家说了一句。
“不!这不是传奇!”
没想到王盛烈又说一句。
………………………………
第五十一章对付杀手有妙招
当王盛烈和那个姓于的画家,在火车末尾的那个小车厢里,谈到发生在抚顺招待所的那次事件,谈到了那次事件的风云人物,竟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李满多。这让那个姓于的画家,还有姓于的画家朋友那个李师傅十分惊咤,他们未免对面前的那个不多言不多语的年轻人投去敬佩的目光。
这之后,王盛烈又谈起,李满多另一个感人的故事,那就是在日本鬼子的刺刀下,奋不顾身救黄毛姑娘的故事。并由这个故事引发他们对传说中的“火凤凰”的议论。那个姓于的画家对“火凤凰”的神奇故事,显然报有疑问,所以说了一句:“这是传奇故事。”但是让他没想到的,王盛烈却提出不同的看法,他认为“火凤凰”的故事不是什么传奇。
“这还不是传奇?那什么叫传奇?长白山上的天池有仙女吗?”那个姓于的画家对着王盛烈眨巴眨巴他那惊异的眼睛。
“有关天池的传说很多,神呼其神。有的说有龙,有的说有怪兽……我听说清朝开国皇帝努尔哈赤是天池仙女所生,是三个仙女在天池沐浴的时候,头顶飞来一只神鸟,那神鸟叼一颗红果,正掉进那个最小的神女口中,这之后那神女就怀了孕,后来生下努尔哈赤!要说这故事绝对是传奇!但是“火凤凰”不同,他只是将现实人物神化了,现实中……”
盛烈说到这没能说下去,因为现实中的这个人正是他的……他不愿意讲出来。
但是那位姓于的画家想问个明白。“那现实中会是谁呢?”
王盛烈笑笑没有说,一旁的李满多却憋不住了。
“咳!我说盛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光明正大就说出来得了呗!你不说我说,现实中就是黄毛姑娘!就是他的……”
李满多说到这,也没能说下去,他在这个问题上,也有心理障碍。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的了?说半句留半句!人家都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之间是不是话不投机呀?”
“不!不!我是一提黄毛姐姐就有点……不好意思,嘻嘻。”李满多涨红了脸。
“我,我也是!呵呵!”王盛烈不自然的笑了笑。
“你们说的那个黄毛姐姐……是不是你要赶着去长春救的那个姑娘!哈!你们不说我也明白了!原来是你的……难怪,难怪!”那个姓于的画家说到这,又转过脸问李满多。“你为何也羞于出口?”
“我……”李满多有些不好意思。
“哼!你快快回答呀!笑话人不如人!你不说,我替你说了吧,黄毛姐姐也是他的……“
“哈!不奇怪!不奇怪!一家女百家求啊!看来这女孩一定是非常漂亮!有让人神魂颠倒,愿为她付出一切之处!从这个意义来说,说她是神女也不为过!”那个姓于的画家说到这笑了笑。“那你们是怎么知道她有危险呢?”
“是欧阳秋实说的!”李满多冒出一句。
“欧阳秋实?哪个欧阳秋实?”
“他是抗联的大队长,也是和我一起大闹招待所的那个人,要说英雄人家才是英雄!我只是小小的配角!,黄毛姐姐有危险,是他得到的消息,不会有错!因为情况紧急,他才星夜派我们赶往长春!”
“噢!看来这事是真的了!那怎么才能赶在那杀手的前头,救出黄毛姑娘……”那个姓于的画家皱起了眉。
他坐在火炉前,拿着喝完糊糊的空碗,愣愣的想了一会,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好站了起来,把碗送到洗手间的水盆子里。
在一旁王盛烈也在沉思,他沉思一会,忽然想到什么,他抬头看了一眼李满多。
“我说满多!我怎么觉得……咱们在车厢遇到的那个光头……怎么有点像是――去追杀黄毛姐姐的杀手?”
经王盛烈这么一说,一提醒,李满多似有所悟。
“你别说,我看也像!……如果真是他的话,那也太巧了!”
“他说他也在长春下车……总之这个人太值得怀疑了!”
“如果是的话……那我们怎么办!想办法干掉他!”
“你有那个胆量?再说我们只是怀疑,不可以贸然行事!”
“那……那得怎么办?”
“……我看能不能这样!变被动为主动!”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我们不能躲着他,如其躲不如主动……等到了长春,我们跟紧他,这样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找到黄毛姐姐,解救黄毛姐姐!”
“这……好啊!可是说的容易,做到可难!那么容易跟踪呢!你是没当过警察,我在这方面可有深刻体会,那比做贼还贼!还得不辞辛苦!”
“我能想象得出!但是有什么办法?为了救黄毛姐姐就得豁出去了!”
“豁出去那倒是行,我怕的是,跟人家后屁股转,不成了人家马后客,怎么才能救出黄毛姐姐!”
“说的也是……”王盛烈又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