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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的初衷就是为了减轻哥哥的负担才积极想要外出寻找兼职来做的。而跟这个相比,那莫名其妙就会受伤、生气、又时时翻江倒海,隐隐作祟、蠢蠢欲动的自尊心,似乎暂时可以先压一压。
“怎么样?还受得了吗?”他问我,自觉这几天生意很好,很忙碌。
四五天下来,虽然从下午5点下课一直到晚上9点我下班回家这段期间,我们都一直在一起,但酒内生意好到我们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能闲到在台内碰头之余还可以好好交谈一下。
“还好,”我点头,单手撑着台,随及想起另一件事,于是侧身面对着他,“对了,明天星期六,白天我有事情,可能来不了,至少得等晚上才有空。还有后天星期天,我家有事,也来不了。大概也得后天晚上我才可以过来帮忙。你看成吗?”
星期六我要去洛克。歌特先生家,这个他星期一的时候,就在宫璟阳那里得知了。
所以他问道:“你家怎么了?有什么事?”
他将一些洋酒依次旋紧瓶盖,问的时候,并没有扭头来看我,反而刻意营造出了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
台内上方的吊灯,红色的光线从灯盏里洒落在他的头顶,将他同色系的头发染缀得更加鲜明艳亮。
“哦,”我用手指刮着台刷过桐油的桌面,“星期天跟魅里约定好一起给窗户换油漆,我们的房子太老了。”
他侧过头来瞟了我一眼。有一段时间我俩都没说话,我知道,关于请假这回事,他是默认了。只是,我并没有再出声找话题,我在等待着他先开口。
终于,在接连三个客人过来这边买完单走出去的时候,他的声音跟客人离开时拉响门檐上的风铃声一齐响起,“对了,我上次给你的旧报纸,你看过了吗?有什么线索没有?”
他始终没有忘记过我的事。对于这一点我心生感激。但事实总是不那么尽如人意,就像太阳会时时被飘过的云朵遮蔽一个道理。
我微微垮下了双肩,说到这个我便有气无力,困惑又迷茫,“我很抱歉,我回去很认真很仔细的找过。那张你给我的旧报纸,看起来,它似乎是被我弄丢了。”
“是怎么一回事?”他认真地正视着我,也正视起这一回事来了。
“我也搞不清楚,”我摇摇头,经过几天的相处,我似乎不再总是跟他针锋相对,相反,不知不觉已经有了一种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更亲密的、潜意识的信任感。于是,在这种潜移默化的信任感中,我自然而自然将事实和盘托出,“你记得那一天我从你这里回去吗?就是那个晚上,我哥他、魅里受伤了。”
“嗯,知道,”他点头,声音冷静,但并不平和,相反盛着显而易见的疑虑和思索,“你们遭遇了车祸,大家都听说了。”
“可事实显然不是这么回事,你和我都知道。”我毫不避讳地咕咙着说出事实,但是这会这个不是重点,也没空追究这种事。不等他发表点什么,甚至也没空去等他回复给我沉默,我又继续说道:“就是那天晚上,我记得我离开你这里的时候,是把报纸塞在书包里的。可是,我回家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它。我找过了所有的地方,连那天晚上我会魅里因为遭遇车祸而跌倒过的草丛里,我后来也去找过了。可是,都没有找到。”
夙重一仔细地听了我说的话,已经是一幅思索中的样子。
我在等待着他开口的过程中不由得补充道:“完全找不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这很不可思议!”
“也有可能你掉在草丛里,然后被风吹走了,或者之类的……”他提出了一种可能。但是,很显然,我俩都对这个“可能”的信任度微乎于零。
“好,”他收起了那种明显是唬弄的分析结果,换上一幅一本正经的态度,“你怀疑有人拿走了它,是吗?”
“除此之外,我不觉得一张旧报纸有能力自己从我的书包里凭空消失。”我耸起了肩,“更何况,那场车祸是那样荒谬滑稽,说出来都没有人相信、竟然车子里没有司机!”
说到这,我很清楚的看到他的两道眉毛因为紧皱而竖到了一起,那头红色的短发,像在脑袋上燃烧的火焰。直到此时,我依然能觉察出他面对我遭遇过的那件事还有很浓烈的怒火,虽然他极力掩饰着。
我玩味地盯着他瞧,似乎能猜测出,关于那天的车祸,真的是他意料之外的一件事。同时,我想起谢羽灵在学校停车场和我说过的话,她说:“雾半月,你最好擦亮你的双眼,免得引狼入室。”
似乎,我认定造成魅里手臂受伤的那场车祸只不过是谢羽灵她们的另一个鬼把戏,这个想法得灵活转换一下了。因主,现在从夙重一的反应看来,似乎……真的不是谢羽灵所为,而夙重一的样子看起来也像是不知道那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谁。
夙重一没有出声,他认真听着我的话,只是沉默地锁紧眉心,一声不吭。
于是,我挑起了另一个问题:“对了,那天虽然仓促,但是那张报纸是你找到的。在你给我之前,你就没有看到过一点什么吗?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瞟到过报纸的标题、还是什么之类的东西……”
“看得不是很清楚,”他摇摇头。我们都知道,那天是因为我急着要走,但他并没有这一刻再次提出来,他认真回想着,好一会儿才说道了一个词——“火灾”。
“火灾?”我盯着他。
“嗯,火灾,”他又用比之前更确定的语气加重道,“是的,是火灾。我记得黑体字的标题上有给这两个字加着重符号。”
“火灾……”我的脑海中迅速地搜寻起了我对这个词相信讯息和记忆,“是火灾吗……”
火灾。
火——
这个字让我的后腰处在此刻传来燃烧的痛感,一阵阵,一阵阵地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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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节:在歌特家的遭遇【1】
第056章节:在歌特家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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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在夙重一那里得到的消息让我更加明确了追查有关我爸爸的相关线索。
我想无论最后找不到找得出我爸爸是谁,找不找得出一些和他相关的事迹,以供我认知和怀念他的。我想,我都得先找出关于十五年前的那场发生在半月镇的火灾的情况。
可惜的是,我通过互联网也没能找到关于半月镇十五年前那场火灾的支言片语。这本身就很奇怪,很蹊跷。
但面对这样的事实,我也无力改变。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宫璟阳说过的,关于她曾在学校图书馆翻阅过的半月镇镇史、档案资料和相关文献。
我想,等这两天忙完。下周的星期一,我就能拜托宫璟阳这件事情了。
第二天,周六晚饭过后,我接到宫璟阳的电话。
电话里她询问我,需不需要她陪我去洛克。歌特先生家,在她看来,总是她带我去那儿的酒会工作的,一切后续似乎都成为了她的责任。
然而,我心领了她的好意,在电话里语气高扬着轻松和愉悦的情绪,“不用啦,这点小事你还怕我搞不定嘛。再说,那天听侍女官说的意思,应该是要还我公道的耶,又不要欺负我,你放心放心啦……”
“那半月,你回来之后得记得和我打电话说一说欸。”电话那头,她的声音里还满是不放心。
“嗯,当然的。我会及时告诉你情况的。”我满口答应,也希望以此得让她稍微安心一些。为了让她放轻松,我在挂电话之前又问道:“对了,璟阳,神父他好点了吗?”我记得,上一次她说过他老人家生病了。
愣了一下,宫璟阳似乎没有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不过她还是坦白回答了我,“感冒是好转了许多了。不过,神父他年纪太大了,我想,他需要长久的休息了……”
我能隐约嗅到宫璟阳语气深处的愁思和熟虑。所以,我推断,宫璟阳所说的“长久的休息”大概是类似退休的意思。只是,如果神父退休的话,那么镇上就得请新神父来任职了。我对半月镇的情况还远远不熟悉,脑袋稍微转了一下,总之我是没有更为合适的人选,但是,我想,如果老神父真的要退休的话,镇长叔叔谢政利会处理好这个问题的。
因此,暂且搁下这个问题,我也没有过多去思考。只是安慰着当下的宫璟阳:“你也先别太担心。既然感冒好转的话,我想神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