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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浅浅一笑,为我倒了杯水,我吞下米饭,接过,仰首喝干,顿时豪气云干,但是,正在我故作潇洒地用袖子插嘴的时候,身边的人,眼光变得尖锐。
我侧头看着他,而他的目光却盯着我的脖颈之处,眼神幽暗,嘴角的笑容也瞬间僵硬。
我暗叹一口气,放下茶杯,有一口没一口地夹着菜往嘴里丢,一边嚼着一边说道,“昨晚老朋友来了,我去跟他叙叙旧而已。”
“只是叙旧吗?”男子声音有些怪异,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唇角的笑容竟然愈加灿烂,却是满含讥诮。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事不关己般地说道,“嗯,只是叙旧的方式有些特别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他突然将头撇开,目光落在地上,那瞬间他的周身竟然散发着无声的怒气,白袍无风自动,猎猎飞扬,黑发飘散,千缠百结。
我有些头疼,轻声而叹,“天下何处无芳草啊,我人前已经婚配,人后多次失德,如此无贞无节,你又何苦?”
他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中竟透着些许哀伤,那哀伤令我的心抽痛,因为他使我想起一个人,想起一个我亲自推离却又无时无刻不牵挂的人。
他,白若璨,人如其名,拥有阳光般的笑脸,灿烂若洁。他,一世潇洒,风流玉树,翩然红尘,潇洒不羁地性子才是他身上最为令人痴迷的地方。身为天凤寨寨主的他是狂傲如风,身为先锋的他是谋略过人,身为朋友的他,风趣不羁。在他身上几乎是找不到哀伤的影子的,可是为什么那一眼,他眼眸如箭,刺进我的心,疼痛渐渐蔓延。
“天下女子何其之多,可是能让璨欣赏并且屈之于下的女子只有殿下一人,璨不愿进入沙场,可是为了殿下,璨毫不犹豫;璨不愿周旋于官场可还是为了殿下,璨毫无悔意。殿下,璨只是想固执的守护着心中最初的心动,仅此而已。”他唇角轻扬,笑得艳绝,凤眼轻佻,任谁看了都只觉心醉不觉心疼。
我淡淡一笑,“璨心真若明珠,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有些人是强求不来的。我的性子,让不少人吃了不少苦,璨是我唯一想好好对待的朋友,我不想再因为我所谓的不甘心,放不下,舍不得而再次步下后尘。我是个极易心软的人,是个极易感情用事的人,所以做了很多害人害己的错事,这一次我不想了,就让我狠心割断一段不该有或者不可能的感情,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璨与夜空不同,夜空隐忍,背负太多,所以即使愿意也不会答应,可是他不同,以他的性子,若是我真的对他若对夜空一般,那么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我不能冒着这样的危险,而且,我还有一个御轻是绝对不能伤害的,所以这一次我不能心软。
“所以,我只是你狠心的牺牲品,是吗?”他笑意绝然,越是笑得浓艳,心中越是鲜血淋漓。
我无奈地闭上眼,乏力地叹了一口气,看着他,“如果真的那样,对谁都不公平,你,我还有御轻,都不公平,我真的从来没想过要伤害谁,可是,我总是在伤害,我所谓的不甘心,放不下,舍不得害了御轻害了夜空,我不能在害了你,我不能说我的决定是对的,可是,只有这样才会将彼此的伤害减到最小。璨,你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相信你未来的妻子一定会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子,我在这里对你,只有最衷心的祝愿。”
他低头浅笑,挑着一双幽光闪烁的凤眼,笑问,“殿下可知有个地方的习俗不同于其他,那个地方虽然男女都有,却是女子当家,女娶男嫁,女子可以有多个丈夫,而男子却只能一生只有一个妻子,而且,在男子出嫁之前,都是以白巾蒙面,直到遇到他的心仪之人,在两厢情愿的基础上,揭下他的面巾,作为男子赠女子的定情之物?”
我心中一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竟然是……你竟然是……”
就在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时候,他笑颜灿烂,微微颌首,“是,我是。”
我依然有些震惊地回不过神,看了他半响之后才无力叹道,“你既然已入凤都就是我凤都之子民,入乡随俗,大可不必遵守那里的习俗。”
他笑意不减,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可是我不得不遵守啊,若我违抗,那么整个国家都会乱的,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将国家推入亡国边界,所以我即使身在异国他乡,我依旧誓死遵从,所以,若我违抗,我便是国家的千古罪人,殿下,你真的忍心吗?”
他的反问我哑口无言,可是我又有点莫名其妙,他若违反怎会如此严重?
像是看出我的疑问,他依旧是笑颜如花,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我的眼前,在我惊疑的瞬间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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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何处叹伤情
我缓缓地拿过那个幽黑的令牌,尽量稳住心神,不让手的轻颤泄露我太多的心思。我默然地看着令牌,令牌所雕刻的图纹,我的指尖轻轻划过,然后握紧,再是轻放回桌上,不言。
他的手轻轻敷在我的手上,然后轻言道,“我知道在你出征之前有不少人让你联姻,可是,我敢保证,你与我一起,我所拥有的全部赠与你,甚至,我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必退婚。”
我依旧沉默,似在沉思似在迷茫,然后轻轻合上眼,轻声道,“这对你不公平,你虽为那边男子,却有着中原男子的傲气,这样对你不公平。”
“骄傲又如何?在你面前,我何时骄傲过?我可以不骄傲,可以不在乎,可以在你们所认知的环境下委屈一下,难道这样也不行吗?”他轻笑道,声音中竟带着些许自嘲。
我猛地起身,退后几步,看着他,坚定地摇头,“我不能这么做,如此,我对得起谁?”
“所以,我还是你的牺牲品,是吗?即使我如此委曲求全放低姿态,你还是要牺牲我,是吗?你怕你这么做,你对不起唐御轻,对不起雪夜空,甚至对不起昨夜与你缠绵悱恻的人,所以,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得起他们而对不起我,是吗?即使我将我整个国家赠与你,你依旧不屑一顾弃如敝履,是吗?不管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答应,是吗?”
我话音刚落,他马上接过,一番话下来,没有丝毫犹豫,就如早就演示好的,一句一句的反问,我想回答,却是张嘴无言。
最后我只能低叹一声,“璨,这不应该是你,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能如此,如此委屈,我不能答应,不管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能答应,这样对谁都不公平,也谁都对不起。”
“殿下……”千言万语却是欲言又止。
我从袖中轻轻掏出一方白巾,这方白巾是当初与他初时他蒙面时用的,也是当初军营之中酩酊大醉时被我嫌碍眼一把扯掉的,也是从紫阑关回来时他为我掌心上药的时候包扎的,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那时,他就想方设法将它放在我手上,为的就是今天吧。
我看着手上的方巾,看向他,他脸色苍白,警惕地看着我,双手握紧,指尖泛白,牙齿轻咬下唇,鲜艳欲滴。他在赌,在赌我会不会将他还给他,若是还给他,那么他便会绝望,便会放弃,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有为难了是不是?
我正迈开脚步向他上前一步,他的脸更加苍白,然后开口说道,“殿下,你既然知道那边习俗,那你应该还知道一条,女子若将男子面巾送还,就意味着女子不要他,意同中原休妻,从此以后男子便不得转嫁他人,孤苦一生,且这一生都会遭世人唾骂,死后亦不能立碑怀念,永生永世都成孤魂野鬼无处容身。”
我的脚步因为他的话骤然停止,暗中思索着,终于在脑中找到那边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却是那边的禁令,而我在那时,又一次犹豫了。
见我犹豫,他暗中松了一口气,而我却将手中的白巾握紧,微阖上眼,却是马上睁开,眼中坚定,上前抓过他的手,将白巾放回他的手上,在他惊慌失措之下,我语气平稳,掷地有声,“我不管你那边狗屁不通的规矩,但是我凤都没有这样的规矩。谁让你嫁我就杀了他,不能嫁难道还不能娶吗?我就不相信,这天下没有我杀不了的人,没有我堵不上的嘴。他们若敢说个“不”字,我就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听完之后,突然黯然一笑,虽有笑意却是自嘲,目光落在手中的白巾上,轻言道,“如果殿下对我有这般决心这般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