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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毫不以为意?他的铁臂何时擭住我的腰身让我只得紧贴他,我竟然觉得还不够紧?
半眯着眼看着他,他凤眼轻睨,将他眼底的一抹笑意以及得意尽收眼底,却只能越抱越紧。
浓郁的冷香在周身环绕,眼底的眸光越发深沉。我明白他的身上所变化的,冷香逐渐浓郁说明他现在动了情,眼眸暗沉,散发着幽黑的光芒说明他也是克制不住,其实他和我一样,已经全然动情而无法冷静克制全然抽出。
四唇争夺战依然结束,现在进攻的那方已经转移阵地,密集的浅吻从唇边一路向下,然后流连在我颈项出,反复徘徊。
我唇角溢出一声轻笑,玉颈微扬如引颈自刎的天鹅,月光银辉倾泻,怕是瞬间闪耀。
我得意的轻笑,换来颈处一阵吮咬轻啮,来表达他的窘迫,以及,赧然。
腰间的丝带已经无声的落下,胸前瞬间一阵冷意,很快被一阵暖意所替代,修长有力,微凉不带丝毫薄茧的手指轻易扯下阻挡的布料,瞬间满色春光,那双眼眸更加幽深,冷香更加浓烈,只在瞬间以地为床,他为被。
看着他少有的失控,我无声而笑,手指也不安分的勾上他的腰带,指尖用力,然后扯落,突如其来的莹白,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双腿缠绕劲瘦的腰身,手指落在他宽厚的肩背,本以为光滑如玉却在瞬间感觉粗糙如鳞片。
“你……你的背……受……受伤了?”破碎的话语艰难地从嘴里溢出。
铁臂捉住我不安分的手,然后继续埋首将要开垦的土地,嘴中咕哝一句,“没有。”
我没有与他争辩,现在的我就如令人宰割的羔羊,全身没劲,除了回应及抵死缠绵,我竟然无法与之抗衡。
那夜,冬意悄然,月凉如水,湖光潋滟,月影粼粼,两具躯体缠绵悱恻,耳鬓厮磨,指尖唇角如一朵朵火花,瞬间燃烧了身体,燃烧了理智。
那夜帝都城外,温柔缱绻,突如其然,脑中边关春色,无边流连。那夜竹林深夜,绿影渐淡,许下一世白首。那夜深夜营帐,雪衣渐远,“烬”词相赠。
朱唇微启,目光迷离,唇角叹息,却是,“御轻……”又是一阵喟叹,“夜空……”
冷香瞬间沉凝,窒息,幽黑的眸中闪过一丝暗光,然后,薄唇轻启,“知道为什么多次只是温情蜜意,肌肤之亲,而不行至最后一步吗?”
我头脑发胀微微晕眩,张了张嘴,却是无言。
就在我以为冷香沉凝消失的时候,我的脑子也渐渐开始运转的时候,下。身突然一阵刺痛,我全身紧绷,冷颤,张了张嘴,正要痛呼出声的时候,温润濡湿的双唇猛地含住,将所有的低吟吞入腹中。
直到身躯紧贴的部位开始适应,才将娇唇放开,我眼眸轻眯,他嘴角挂着冷笑,“我允许你多处留情,我允许你极尽风流,我允许你身边男子驻足,我允许你远方惦念,但是,绝对不允许你在与我翻云覆雨之下喊着他人的名字,否则,”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然后唇角轻扬,“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我会怎么做你也很清楚。宽容你至此你还想得寸进尺的话,那么最好将他们拴在身边,不然他们的下场你更清楚。”
在最紧密贴合的情况下,还能从容不迫说出杀意无边的话语,天下间第一人,他当之无愧。
反手抓住他的手,他手腕一转,四掌十指相扣,闭着双眼,却是轻掀唇角,“那么,我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你若真对他们下手,我不介意我惊天动地地大干一场,到时候其后果如何也不是你我能预知的。”
薄热的气息瞬间喷薄在我的脸上,纤长的睫毛轻抚我的脸,牙齿啮上我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极尽的魅惑,“我不想把你禁锢在我身边,可是如果逼不得已,我会这么做。到时候,凤都若亡,谁人之过?蓝颜亦是祸水。明白了吗?”
我睁开眼睛,这一次不是微阖也不是半眯,而是张开,眼中的清明,哪有半点迷离,嘴角轻扬,“那就试试?”
耳边一声低笑,声音轻哑,“好。”然后冷香瞬间释放,凤眸半眯,没有其他节奏,贴合出,渐退,却是新一轮的冲刺,一时间深入浅出,而我紧咬红唇,死死地盯着他,腰身一扭,双方形式翻天覆地,低头看着略有疑虑地他,轻笑道,“亲爱的,就让我教你什么叫做床笫欢。爱七十二变,以及,不与外人道的宫闱秘技。”
在他眼眸幽黑的瞬间,我已经挂着淫。笑,向他美如玉雕的身子,上下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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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璨若明珠
头脑发胀,全身酸软无力,一时间手无缚鸡,不能动弹。
耳边是寒风轻扫的声音,耳边是湖水轻拍的声音,耳边是树叶零落的声音,身边没有呼吸,没有气息,这一带,除了我没有任何人。
我艰难地睁开眼,阳光静好,散发着温热的金光,湖水粼粼,闪耀着水波的清光,树影斑驳,投射出一星半点的阳光。
手微抬,却是瞬间瘫软,全身酸痛难忍,所谓密处犹是最重,忍着酸痛,缓缓起身,身上所盖的衣物,悄然滑落,大面积的淤青,引人轻叹。
转首看向湖水清泠,艰难滑下,一瞬间的冰冷,竟令我打个寒颤,瞬间抽筋,全身僵硬,只得慢慢运气,将周身环上一层若有似无的暖气。
“唉……”唇边一声轻叹溢出,却是满心无奈。
四十余载,竟然首次失。身?除了怪自己还能怪谁?是非处。子,我并不在意,但是我在意的是御轻,昨天还向天下人宣布他是我的丈夫,却在转眼间将身子给了别人,若他知道……
若他知道,他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怪我,也许是浅笑带过,也许是摇首微笑,不管他做什么表示,我都不好过,我宁愿他骂我气我甚至打我,可是,他是御轻,纵然天下人骂我打我气我打我,可是只有他不会,只有他才能浅笑着宽容我的一切。
“御轻……”只得一声叹息,然后微微仰首,感受着阳光普照,感受着轻风拂面,感受着湖水微凉,然后渐渐沉下水面,沉入湖底。
全身洗净,一瞬间神清气爽,头脑清明,眉眼间也没了疲惫,笑意在唇边晕染,感受着属于我自己一人的清澈早晨。
回宫途中,我不敢多做停留,身上的痕迹太多,就这样无谓的上街,怕是“凤都皇储彻夜不归极尽风流”之语瞬间会穿过帝都的大街小巷,然后传去全国各地,然后成为天下“美谈”。
御风而行,行至内宫,躲过多重巡视,才算安全到达妖娆殿的寝宫。关上窗户的那一刻,暗中松了一口气,看到床榻的那一刻,睡意全无的我竟然困意排山倒海,来势汹汹,没有多做抵抗,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夕阳西斜,小腹空鸣,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传音门外,“来人,准备一下膳食,本宫饿了。”
只听得到门外一声低声答应,然后脚步远去,不久之后,便再次传来脚步声。
“殿下,膳食已经准备好了,殿下该用膳了。”珠帘之外是宫娥轻声呼唤。
“嗯。”我懒懒应了一声,然后轻声道,“你们先出去吧,本宫自己会吃。”
“是,奴婢告退。”
听到脚步声远去,我才敢起身,懒懒地伸下懒腰,轻吐一口气,一声叹息,然后再走出珠帘之外。
门突然打开,举目望去,一声流云白袍,如白莲一般盛开在门口,那一瞬间,他逆着夕阳,金光四射,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竟如仙子临世,唇边一丝浅笑,凤眸轻佻,那一瞬间竟然绝美如画。
我略微呆滞地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耳边一声轻笑,我突然苏醒,脸上竟然在隐隐发烫,轻咳着转移视线,以掩饰我的尴尬。
“殿下,这一觉睡得可好?”唇角勾着弧度,戏谑的语调,促狭的目光。
我轻咳一声,向桌子那边走去,与他错身而过,然后坐在凳子上,抓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不错,璨吃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吃?”
白影已经挨着坐下,声音轻雅,“殿下突然深夜失踪,璨,心急如焚,踏遍皇宫角落,殿下没找到,倒是皇宫的路线记清楚了。”
我又扒拉了几口饭,糊咙不清地说着,“拉(那)离(你)然(担)心了。”
他浅浅一笑,为我倒了杯水,我吞下米饭,接过,仰首喝干,顿时豪气云干,但是,正在我故作潇洒地用袖子插嘴的时候,身边的人,眼光变得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