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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就在此,血洗紫阑关。你知道的,本宫有这个能力。”我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话语中的无情无义再次刺伤了他的心我的眼。
他的眼终于轻轻闭上,我心中轻轻松了一口气,再抬眼,看到他嘴角挑的弧度那么苍凉,薄唇微微颤抖,轻声道,“若是夜空宁死不屈,自尽于此呢?”
“那么,我便会用整个麟都为你陪葬。”我的声音不起一丝波澜,面无表情地演绎着绝情寡义的角色。
“好。”他紧闭双眼请轻轻吐出一个字,然后张开眼,苍凉地笑了,“我答应你,归顺凤都。”
我别过头,看似看着慕容烙示意他继续,实则我是没有勇气面对他的眼睛,除了这样,我用什么掩饰我满心的慌乱。
慕容烙意思笑了,摇头而笑,笑得苦涩,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吐出,扔掉已脏污的纸张,再次蘸墨,就笔行书,一纸下来,一气呵成,连半点迟疑都不愿。
搁下笔,然后长出一口气,然后将纸张送至我眼前,我刚抬起手,却又放回去,然后看着从我开始和他正面交锋就一直低头闭口不言的白若璨,唤道,“璨。”
白若璨有些迷茫地抬头,看着我,示意他看慕容烙手上的纸张,说道,“这是我的心与我们议和的条约,你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补充的。”
看着慕容烙微怒地脸,我只得苦叹,他一定认为我在羞辱他,可是,若我伸手接过,那么我隐藏在衣袖下地一切都会暴露在人前,我不愿意,我的自尊心我的骄傲都是不允许的。
白若璨笑着点头,接过纸张,低头看了起来,他看得很慢很仔细,终于他合上纸张,然后看向我,点头笑道,“可以。”
我亦是点头,然后看向慕容烙,“既然可以,那么就请五殿下盖上印章。”
慕容烙眼珠一转,然后歉然地笑了笑,“此约,我还要派人送至京城,给皇上看过,等皇上盖上玉玺才算有效。”
听及此话,我挑起嘴角,“五殿下欺骗本宫不成?”
慕容烙笑道,“皇储殿下何出此言?”
我嗤笑一声,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沉声说道,“第一,三殿下死后是你负责将他送回帝都安葬,也是你接受边关作战事宜。第二,既然你已经回过帝都,那么你便不可能会与麟都帝说要与我凤都死战,而是提议议和。第三,麟都对凤都出兵大败而回,麟都一定不想继续与凤都交恶,那么麟都帝也会答应议和,那么聪明如五殿下便顺手推舟,将当日与我所约大致与麟都帝复述一遍。已经经历一次丧子之痛的麟都帝又怎么会以麟都生死存亡开玩笑,必是会答应你所提议的,从而将一切要你便宜行事,将与凤都议和的事及条件交于你全权处理,既然如此,那么五殿下的印章有何来不能生效之说?”
身后三人沉默良久,慕容烙轻轻叹息,“看来凤都帝要你做这个皇储并不是年迈糊涂,而是早有所觉你有如此能力。谋略,治国,作战,你的能力皆堪称上品。看来,我麟都合该有此一劫。三哥他聪明一世,却惟独做错了一件事,就是与凤都为敌,而且他错上加错的是他看不起女子看不起你,所以他命该绝于此。”
我微微侧头,嘴角挑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并没有因他的赞扬而又过多的欣喜。
慕容烙仰天长叹一声,“既然如此,便顺应天意。”
我微微垂下眼皮,闭上眼,直到,身前一阵轻唤。
我张开眼,看着风流玉树,笑得灿烂的男子,然后低头看着他手上端着的盘子之上的纸张,那纸张白纸黑字写着我所要求的,一字不落,还有一个朱红色的印章印记。
我淡淡一笑,抬手,掏出一枚印鉴,然后盖在之上印记旁边,微微用力,然后收回手,看向眼前的男子,他的眼睛却是盯着我拿印鉴的手,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手,才知道,早已经血色一片。
我收好印鉴,将手拢进衣袖内,男子抬头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端着盘子擦肩而过的同时,几不可闻地听到一声轻叹,“殿下这又是何苦?”
何苦?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我能这么做吗?我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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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喜不自禁
紫阑关外,三人三马并辔驱驰,扬起一方沙尘,黄沙染尽天涯。
边关的黑夜如黑锻,星子如钻,就像一条上好的黑锻上镶着无数闪亮的钻石,刹那间闪耀了整个天空。。
他白衣黑马,风扬起他身侧袍角,袍角飞扬,如天边流云,黑发如瀑,千缠百结。
他雪衣白马,风亦扬起他雪衣袍角,双唇紧抿的他,面无表情,冷若寒霜,墨发随风轻扬,吹散了一头墨发,却吹不散他脸上凝结的冰霜,即使骋驰在我身侧,我也觉得他好远,好远。
他应该是恨我的,恨我杀了慕容煌,恨我将他仅存的一点快乐也剥夺了,恨我毁灭了他还活着的理由,也恨我待他如此绝情绝义。
想必他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了吧,可是我的话语却像是在千疮百孔之上再刺上致命的一剑,他还活着,他在颤抖,他在生死边缘犹豫,他活着,却是生不如死,他,太苦了这一生。
最初,他活着是为了慕容煌,即使心中千百不愿但仍是强颜欢笑地活着,那时的他,为他而活。现在,他依旧活着,可是他却不是为我而活,他为的是整个麟都。这一生,太苦太累,背负得太多,承受着寻常人承受不了的痛苦。
我心疼他,又怎么能忍心让他如此痛苦,我怎么做,无非想告诉他,我想让他为自己的喜好活一次。
不远处,便是凤营,火光点点,在黑夜中却是异常明亮,一簇簇的火光,散发着它于他的热量,明知道最后的结局他却依然奋不顾身,就像飞蛾扑火一般,明知道获得光明的时候也就是死亡的时候,可是它依旧如故,几生几世依然如此。
凤营营门前,一干诸将立于前,个个翘首远望,议论云云。
扯着缰绳,停下马,我翻身而下,诸将如潮水般迅速像我涌来,围着我担心话语脱口而出。
“殿下,您没事吧?”
“殿下,一切是否顺利,殿下的决定实在是太冒险了。”
“是啊,殿下,您没事就好。”
从营门到我营帐门口,一路上叽叽喳喳的,我忍不住蹙起眉,不悦地看了他们一眼,只一眼,全部都闭上嘴,全老实了。
“恭喜殿下,大胜而归。”一道声音,清清朗朗,不同于围在我身边的诸将,这声音中,带着自信带着喜悦。
我嘴角微勾,转身笑看着在篝火阑珊处的男子,一身战衣飞扬,笑容清浅。
“本宫不在的时候,张将军看来休息的不错啊。”我看着他灿烂的面容,忍不住调侃起来。
他倒是蹬鼻子上脸,张开手臂伸了伸懒腰,打个哈欠,像我走来,声音中带着些许睡意,“那是,俗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殿下不在,末将当然得吃喝玩乐养足精神了。”
“张将军,在殿下面前不得放肆。”杨威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我笑,“无妨。本宫可不是那种自命清高的人。既然大家都到了,不妨趁此良宵,开个小会。”
诸将点头,并无不瞒之意。
“咦?”张南与轻咦一声,带着诧异,“看来殿下带来一位老朋友呢?”
诸将闻言,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两道白影站在一处,远远隐于黑影之下,竟无人问起。
白若璨脚步迈出,嘴角挂着和煦的微笑,拱手道,“诸位将军一心担心殿下安慰,在下插不上话只好远远而站,免得诸位烦心。”
“哪里话?白若将军严重了,只是刚才我等只顾殿下,倒是忘记白若将军,还望将军莫怪莫怪。”
白若璨淡然一笑,风摆袍角,却是一如既往地风流玉树,恣意飞扬。
“这不是雪先锋吗?别来无恙?”张南与行至另一个身影前,虽是诧异,但是聪明如他,心思微动,便知其中缘由。
“咦?雪先锋?雪夜空?麟都先锋?他怎么会在这?”
“难不成是打探军情?”
“哼!”一声冷哼,转身忽略众人,不想多做纠缠。
“岂有此理?身在敌营还如此嚣张?”
我看着就像要冲过去大人的王甫,皱了下眉头,沉声说道,“雪夜空从今日开始便是我凤都之将,所以,本宫今日宣布,白若璨为左先锋,雪夜空为右先锋,诸位若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