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烙抬起脸,看着我,似在询问,我笑,正欲开口,身边突然一声嗤笑,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他嘴角微挑,略有讥诮之意,“我们还不至于那么笨,我们若选择贵国帝都,那么四面树敌,孤立无援,麟都随时都可以将帝都夺回,那么殿下所有一切不是白费功夫了吗?五座城池,若首选帝都,那么只能证明之前我凤都皇储殿下大挫麟军只是运气好,而不是谋略过人。”
他一直以风度翩翩地姿态进入我的视线,当然偶尔地腹黑也算是耍耍性子,可是这般嘲弄以及毒舌我倒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我有些好奇了。
“那么依你们的意思是哪几座城池?”慕容烙微微皱眉看向我。
我看了一眼一旁端着笔墨的男子,示意他说下去,他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我,我毫不在意地接过,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画了图的纸,然后摊开,展现我们的面前。
“若在下没画错,这是贵国地图,是吗?”他双指捏着纸张上方两角,展示在慕容烙及我站在我身侧的男子。
慕容烙面色难看,毕竟是本国地图竟然被敌国之人画的如此完全,不得不说像是在他脸上狠狠掴了一巴掌,虽然脸色不悦,但还是点头。
白若璨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指着用红笔圈着的地方,然后笑道,“就是这五座无关痛痒的地方,并没有太过富庶。”
“这五座乃是与诸国相邻的边关门户,至关重要,它的牢固关系着整个麟都的生死存亡,你竟然说它们无关痛痒?”看到那所圈着的五座城,慕容烙脸色更加难看,身侧地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雪先锋此言差矣,正是因为它们是贵国边关门户,所以我们才会选择这五座,你想想,若是突然有诸国效仿贵国对我凤都一般出兵,我凤都之将不是第一道挡箭之牌吗?这样才会让贵国更好的集结兵力对付敌国啊?”白若璨摇首笑道,话语说的合情合理,说得忠肝义胆。
“哼!”慕容烙突然冷嗤一声,“但是,若是诸国对我麟都用兵,若贵国之将突然倒戈相向,打开门户,那么我麟都不就是令人宰割了吗?”
我挑眉看向那个一直挂着自信笑容的男子,男子依旧笑容不改,“那么就看五殿下愿不愿意赌一把了,但是,五殿下别忘了,我凤都帮助你登上储君之位,那么你就是我们最贴心的盟友,我们若是选择其他人,那么今日的一切不就是白费唇舌吗?再者,五殿下才是我们所了解的,也是我们所信任的,与你联手才更加有胜算,而其他人不过是我们联手之后的目标而已。”
“你拿什么让我们相信?”身侧的男子语气清冷,语气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之意。
信任?他的信任,果真是遥不可及的,我还在奢求什么?他说喜欢我,他说想要留在我身边,我信,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却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从来都没有。
我突然撇过头,看着他,我没有笑,因为面对他的质疑,我竟然一丝一毫也笑不出来,只是看着他,想在他的眼中读到信任,哪怕是一点,可是他却撇过头,闭上了眼睛,我只得作罢。
“那么,要如何你们才会相信?殿下曾经许诺我凤都公主与五殿下联姻,那么五殿下的地位便是不可动摇,再加上一封书信推波助澜,五殿下何愁不荣登大宝?”白若璨面对对方的质疑,丝毫不显慌张,一字一句扣入心扉,从对方最渴望的地方入手,这样何愁不会成功。
“天下没有白吃的美餐,你们为麟军做第一道挡箭之牌想必是另有原因的吧?”慕容烙低头微微沉思,再次抬头,嘴角牵着冷笑。
“没错。”某人回答的干脆,他笑眯眯地说道,“若有敌军出兵,贵国要在第一时间集结兵力,赶到边关御敌,若是五天之内没有赶到,我麟都之军便不会以卵击石做无谓的牺牲,就会在第一时间弃城投降。然后倒戈相向,与敌国将麟都分而食之。”
“你!”慕容烙气的浑身发抖,呼吸急促,若不是尚存一点理智,我真怕他会冲过去打破那讨人厌的笑脸。
其实真的很讨人厌,因为太奸诈,连我都有冲动去打破它。
某人依旧不知收敛,笑得愈发灿烂,“呵呵……别急嘛,五殿下,在下还没说完呢?如若我凤都要对其他诸国出兵,贵国依旧要第一时间集结兵力赶到边关,蓄势待发,若是五天之内看不到人,那么我凤都守将只好打开城门,请其他诸国进麟都欣赏麟都之山清水秀了。”
………………………………
第八十九章:皇储薄情
这一次慕容烙没有气的七窍生烟,只是沉默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轻声问道,“如果我不答应呢?”
白若璨笑容不减反而加大,“那么在下与五殿下只能兵戎相见了,如果五殿下期待的话。”
“你真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能出得了紫阑关吗?”慕容烙嘴角微挑,挂着冷笑。
“五殿下可知道为何我皇储殿下只带在下一人吗?”白若璨不答反问。
“因为即使千军万马包围,以皇储殿下的武功,若想冲出重围绝非难事。不但如此,即使万箭齐发,受伤的也绝不会是她。”白若璨说完之后,身侧沉默半响的男子突然冷静出声。
我是该夸他很了解我吗?
我淡淡一笑,并没有过多情绪。
“所以,除了答应,我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是吗?”慕容烙突然笑了,笑得苦涩,笑得无奈。
我能看着他,在他苦笑地面容上读到了悔意。
“理论上是的。”某人点点头,面上写满了无害。
“因为……”
“因为,”身侧的男子再度出声,打断了慕容烙的话,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在空中与我交汇,他不躲不闪,继续说道,“因为皇储殿下若要在这里大开杀戒的话,全城上下没有一个能拦得住。皇储殿下还能在此与我们讨价还价,这说明皇储殿下的确有意与麟都议和。既然如此,那么我麟都还有何话可说?”
我微微撇开头,垂下眼睑,淡然如事不关己。
“那么,我又能如何?”慕容烙轻声一叹,拿过我手上的笔墨,然后放在案几上,蘸墨欲写。
“皇储殿下,你可还记得当初和夜空说过的话?”就在慕容烙笔尖触上纸张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说道,而慕容烙的动作便由此而停下。
我双手紧握,即使内心波涛汹涌,即使内心反复猜测,即使已经猜到了,我却依然轻轻开口,“什么?”
“殿下可曾记得当初三殿下用三座城池换一个先锋一个雪夜空?当初夜空清楚记得殿下曾经说过一句话,殿下说,如若是殿下,别说三城,即使三十城,殿下也不会犹豫一下。不知道夜空可有记错?”他忽然站在我面前,雪色瞬间耀眼的刺痛我的眼。
我毫不畏惧地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点头说道,“没、错。”然后突然展颜一笑,“可是,雪先锋好像只记得前半句而忘记后半句了,后半句是,‘因为我知道,我将会要的更多’。雪先锋,本宫可记得没错?”
他琥珀色的眼眸突然一暗,张了张嘴,然后轻声问道,“如果,雪夜空答应归顺凤都,那么皇储殿下是否能放弃麟都五城?当初三殿下用凤都三城换雪夜空,今日皇储殿下可会用麟都五城换雪夜空?”
我突然有些颤抖,紧紧握着手来掩饰我此刻的情绪,垂下眼睑,沉默半响,末了,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不、会。我不会用麟都五座城换一个雪、夜、空。”
我看到他的面容瞬间苍白,琥珀色的眼眸瞬间黯淡无光,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身子微晃,轻轻颤抖,唇色发白毫无血色,怔怔地看着我,那一眼满是悲伤,满是绝望。
突然想起当日在战场之上,他满是哀伤的话:殿下,我一直以为殿下虽多情亦是重情之人,想不到殿下如此凉薄,为了达到目的连诺言也说得那么轻描淡写,或者说,连谎言也说得如此深情,如此令人信以为真。
突然发现原来我真的是既凉薄又绝情,我微微颤抖着,我好想上前抱住他的身子告诉他,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是,我不能说,我只能任由指甲嵌进肉里,只能任由粘稠之液染满我的掌心,我的手指,我的指尖。
“因为,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没有说这句话的资格,因为本宫所要的条件上,你是必不可少的,若是你不归顺,本宫就在此,血洗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