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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中的雪鹞子便是那日我给御轻的白鸽,雪鹞子只是美称罢了。
我吃力地起身,张南与马上伸手扶我,我按住左肩不小心挣开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我虽然一直都很强势,可是,终究是一个女人,终究需要人疼,终究是柔弱的。
“殿下,小心些,牵扯到伤口就麻烦了。”张南与扶着我轻声说道。
我虚弱地一笑,摇摇头,“没事!信呢?”
张南与轻叹一声,将手中的小纸递给我,我接过,轻轻地打开,生怕一时重了将纸撕破。
打开小纸,跃然纸上的是易数俊秀的小字:雁山已至,不负卿之厚望,遥遥路途,别无其他,只是念卿,盼与卿重聚。
我轻咬着发白的唇,颤抖着双手,突然之间眼睛好疼,好想哭,好想见他,好想再见那清风绿柳,好想在看见他浅笑如风,玲珑剔透。
“殿下……”张南与低声轻唤,将我拉回现实。
我伸出手,他连忙伸手扶我,我借着他的力,慢慢起来,却把伤口扯得生疼。
“殿下……”张南与一声惊呼,我低头看了眼衣服上沁出的点点血迹,苦叹一声,抱歉地看着张南与,轻声说道,”恐怕要麻烦张将军抱我去案几那边了。“
张南与俊脸突然变得通红,低着头,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
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想不到在战场上骁勇善战的将军还有少年情怀的时候。
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捂着伤口,艰难地往案几那边走去。
忽然天旋地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跌落在他的怀中,我挑眉看着他,他撇过头,满脸通红,声音极为不自然,“殿下,请恕末将无礼了?”
我摇头而笑,“只有不非礼就行。”
他脸色一僵,我忍不住笑了,“开玩笑而已,别当真。”
他只是不自然地轻咳一声,然后抱着我放到案几后的椅子上,我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过一支笔,他在案几旁为我磨墨,轻蘸几点墨汁,在小纸上开始书写。
绾衣亦是别无其他,只是念君,恋君暖怀,盼君早归,与君重逢,携手百年之好。
御轻,我突然后悔了,我不应该让你离开,如果你在我身边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呢?御轻,回来吧,早点回来,好吗?我好想你。
御轻,你可还记得我们分开的那晚,许下的白首之约?
待君归来那天,希望繁花舞尽,万里红妆铺就,你娶我,我,嫁你。
………………………………
第七十二章:贪恋冷香
许是牵扯到伤口,许是太累,许是就是想睡,所以,再次接触到床,便到头就睡。
睡梦之中,伤口突然一阵清凉,然后又是一阵抽痛,我皱眉醒来,却是紫影迷蒙,看不真切。
“唔……你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眼前迷糊一片,怎么看都看不仔细。
只是隐隐约约闪现一片紫光,手掌中一道温热的暖流,慢慢地输入我的体内,极为舒服,可是不知为何,周边的空气好像凝固了,极为不畅。
“既然要为我治伤,何必发出这么大的气场,我不被伤口疼死,也会被憋死。左右都是死还不如被伤口疼死,还落得个为国家壮烈牺牲的美名。”我轻扯着嘴角,有些嘲弄地说着。
“几年了?”声音低哑带着些许压抑。
“什么?”有些不明所以,摸不着头脑。
“你有几年没受过伤了?”他的手本是悬于我的手掌之上,现在变成轻握着我的手,那道暖流依旧趋势不解。
我眨了眨眼,抿着唇,状似很认真的思考,然后非常苦恼地摇摇头,略带委屈,“不知道,忘记了。”
“我所知道的便是从相识以来,你便从未受过伤,六年之中,我从未见过,想不到第一次见你受伤,便是如此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他轻佻着薄唇,凤眸轻睨着我。
我暗叹一声,“你来就是想讽刺我,嘲笑我的吗?”
他嗤笑一声,“我是想看你死了没有,如果没人发现,就替你收尸。”
我扁扁嘴唇,满眼控诉,“想不到公子如此绝情,亏奴家一直惦记着你,想不到公子如此薄情。”
他冷哼一声,手掌握着我的手的力度突然加大,凤眸中闪现着隐隐的火光,然后嘴角挑起,“我绝情?我薄情?还惦念?你四处留情的时候可有惦念过我吗?”
嗯?
“呵呵……”我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干干一笑,想把手从他手掌中抽出来,只可惜他的力道太大,而我又受伤,多次未遂,只得放弃。
凤眸轻瞥了一下我的伤口,我也余光扫了一下,才发现我的左边正酥胸半露,伤口的绷带已被解开,赤果果地露出微微愈合敷上药的伤口,我不自然地冲他一笑,伸出另一只手扯着衣衫,想要挡住伤口,但无奈却扯到了伤口,沁出点点血珠,倒吸一口凉气,紧咬着下唇,然后轻瞥了身边的紫影。
紫影未动,只是牵扯着冷笑,看着我的动作,不动声色。
我无功而返,反而再一次挣开伤口,只得放弃,干干地冲他笑了笑。
他看着我,凤眸轻睨着我,嘴角挑起冷笑,“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一天?怎么?一个唐御轻还不够,还要到处捏花惹草,到处留情,然后负伤而回。还没继承皇位就开始扩充后宫了,皇储殿下果然不负风流之名啊。”
我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只得轻叹,“我没想过扩充后宫,我也不觉得我有什么资格去扩充后宫,我本来就很讨厌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自己去扩充什么后宫,我没兴趣。”
“哦?”他突然笑了,笑得邪魅,凤眸微挑,风情无限,然后轻捏着我的手,薄唇轻佻着,“那我倒想问问,皇储殿下,你把终生许给唐御轻,又要给雪夜空想要的一切,那么,唐御轻答应了,如果,雪夜空再答应,我倒非常想知道,你要把你所谓的一切给谁?”
看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除了轻叹,除了苦笑还可以做什么?
“就知道你来准没有好事。”我苦笑道。
“所以?”他挑眉,凤眸邪魅。
我看着他不依不饶的样子,只觉太阳穴隐隐作痛,无奈地闭上了眼。
“你舍不得唐御轻也放不下雪夜空,所以,现在的你很矛盾也很为难,但是你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做,所以你很痛苦,但却一直隐于心底,是吗?”他不用如何去猜,只一眼便道出我所有心事。
我睁开眼看着他,刚好对上他的眼,他凤眸之中闪着隐隐的紫光,手掌之中一片温热。
他轻轻放开我,然后站起身来,颀长的身影挺立,宽大的紫袍飘摇,挡住一片光晕,投下一片黑影。
他墨发微垂,凤眸轻睨,薄唇轻启,“我该走了,你也看样子死不了了,我也省得为你收尸的麻烦了。”
在他转身之际,袖袍飘摇,在他迈开脚步的时候,我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角,他止住了脚步,头轻撇,眼尾轻睨着我,“怎么了?”
我对着他扬起大大的笑容,“好不容易来一趟,就这样走了吗?你就不怕我会想着你,念着你,因无法常常见着你而得相思之病,郁郁寡欢,抑郁而终?”
他冷哼一声,扯过衣袍,我手中的袍角猛地被他抽离,我抬起眼看着我,嘴角勾着冷笑,双手环胸,冷冷地看着我,眼底却掠过一片火光。
我嘴角一抽,笑得有些变形,心中一片悔恨,可是好像一切都已经来不及去后悔了。
“呵……呵呵……那沐少侠慢走,请恕小女子有伤在身,不能远送,少侠今日之恩,小女子铭感五内,若有他日,必报少侠今日赠医施药之恩,请少侠一路保重,待到小女子痊愈之日,即使跋山涉水风餐露宿,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也要亲自登门拜谢今日的大恩大德。。”我干笑几声,扬着讨好的笑容,说着无关痛痒的恭维之词以及露出那郑重其事的表情,任谁看了也会说我是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之人。
可是,只见某人俊眉一挑,凤眸轻睨,眼尾轻佻,嘴角扬着邪魅的笑容,周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只一眼便叫人生不如死,欲罢不能。
我紧闭着嘴,心中发怵,暗自艰难的咽口唾沫,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满眼委屈地看着他。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优雅之资,雍容之意,宽大的长袍无风自动,猎猎飞扬。他高贵的像只碧水天鹅,优雅的像只森林猎豹,妖冶的像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