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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肯为我遵守一次诺言,才肯为我心无旁骛,只留守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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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的心又疼了,依靠着他宽厚的胸膛,能隐隐感受到属于他的温度,可是我的心却是好冷好疼。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知道诗雨那么一闹,我就会忍不住去找他,他故意放任我离去,只是想知道我是否会因为他答应的赶回来,可是我没有,所以,他就在我房前等我,想试一试我到底何时才会回来。
可是,那所谓的“凤鸣九霄”怕是再度心凉了吧?!
“对不起,璨。下次,我一定陪你。”
手臂收的更紧,微凉的气息以及冰凉的液体喷落在我的颈项,蓦地,心如刀绞。
我微抬着头,轻轻吐了一口气,轻声道,“璨,时候不早了,赶快回去吧,着凉就更麻烦了。”
挣开铁臂,径直往房中走去。
对不起,璨,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不想再害你。
在我脚尖触及台阶的时候,鼻子中猛地充斥着血腥味,冰天雪地,一切气息都那么空灵,只有那血腥之味,如此刺鼻。
突然全身发冷,猛地转身,眼前的场景令我不禁颤抖。
雪地中的他,双眸隐隐,怔怔地望着我,而他的右手的手指,按住他的左胸伤口,手指刺入伤口,那一瞬间,鲜血淋漓,白衣染血,雪地妖娆。
我飞奔而去,声音忍不住变得高亢,“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加重伤势,处理不好还会留下疤痕的?”
他突然笑了,声音变得清冷,“殿下不必理会璨,殿下许是累了,赶快回去休息,璨自己会回去。”
我抓着他的衣襟,不住地摇头,紧咬着下唇,浑身颤抖,可是,泪,还是忍不住摔落。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要如此傻?我到底值不值得,你真的不知道吗?我不想害你,璨,我真的不想害你。你别这样好吗?璨,我不要如此敏感脆弱的璨,我要的是那永远风流不羁的白若璨。那笑傲风云的天凤寨寨主白若璨啊!”
他的唇发白而轻颤,伸手握住我的手,轻声道,“璨也是人,璨也会有压抑不住的感情。殿下,璨不求殿下能够一心一意,只求能在殿下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仅此而已。”
我望着他明媚到忧伤的面容,终于忍不住,亲吻上他的唇角,冰凉而颤抖。
“我不是无血无肉之人,璨的心,我一直都明白,我也不想让你难过,可是,璨,御轻的前车之鉴活生生的摆在我的眼前,我不想害你,真的不想。”
“我想,即使时光倒回,即使明知道前面是死路,他依旧会永生无悔。璨也一样,就算是前面是万丈深渊,若得殿下一心相许,璨便心满意足,跳落黄泉,永生无悔而不灭此愿。”
“璨——”
“不求其他,只求殿下的心中有方寸之地,容璨立足,那么此生便是了无遗憾。”
………………………………
第一百四十六章:万里江山谁与坐 上
虎都的朝堂之上,在场所有的人都是满脸沉重,互相对望,却是大气也不敢喘,气氛极度压抑。
当然极个别的是除外的。
比如说是坐在那里,紫袍倾泻,风华绝代的他,玉指端着茶杯,正在悠悠的饮茶,好像世界上没有比喝茶更重要的了。
也比如说是那坐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的慕容烙,他悠闲的喝茶,眼角之中闪过一丝促狭,明显是想看好戏的样子。
当然也有坐在对面,从进来开始脸色就欠佳的华非晏,他满脸阴沉一双阴鸷的眼眸,狠狠地盯着我,我真怀疑他是否已经用眼神将我凌迟了?
“那个……。”南宫括一直搓着手,满脸不自然地笑着,“皇储殿下,关于这件事情,本宫已经着人在调查了,你放心,本宫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还请皇储殿下多宽限时日。”
我翘着二郎腿,手指捏着茶盖,轻轻的捋下茶叶,再轻轻地吹口1气,然后轻畷一口,齿颊留香,余韵不去,真是好茶。
“皇储殿下——”
我轻轻摇着头,轻声道,“天凤将军已经脱离危险,本宫也不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天凤将军遇刺一事,本宫可以先不计较。”
“真的?皇储殿下果真是宽容大量。”南宫括暗松一口气,脸上也重现笑容。
我嘴角微勾,放下茶杯轻声笑道,“没错。这件事情本宫可以先不予计较,但是,唐世子一案,大殿下可有眉目?”
“额?”
南宫括一愣,好像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皇储殿下,唐世子一案,外臣一直在努力调查中,请皇储殿下稍安勿躁。”明彰突然漫步而来,然后在我身前停下,再是长长的一揖。
我悠悠起身,负手而站,下巴微扬,声音冷冽,“只一句在查就可以把一切都推卸掉了吗?天凤将军遇刺一事,本宫可以先放一放,可是,唐世子一案,那么久了,难不成一点头绪都没有?还是你们在故意搪塞本宫,把本宫当傻子耍吗?”
明彰扯了扯袍摆,屈膝而跪,“外臣绝无此意。皇储殿下,关于唐世子一案,外臣的确在奋力追查,但是还是没有一点头绪。不过,经过天凤将军一事,倒是有些眉目了。”
“哦?”我终于侧首,低头看着他,问道,“什么眉目?”
“刺客不是虎都之人,但是是与虎都之人有关。”明彰抬头看着我,斩钉截铁。
由此便可以看出,明彰果然不愧为七国名相之一。
我弯腰轻轻扶起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明相爷,本宫不是不相信你,可是贼人的确是太过奸猾,本宫真怕身边的人再次受伤。第一次是本宫的未婚夫第二次是本宫的将军,本宫实在不敢想象,下次会是谁?也许会是本宫。可是本宫一旦真的遇刺,虎都会面临着什么,相爷清楚的很。”
明彰赞同的点点头,然后微微思考一番,轻声问道,“世人都说凤都皇储胆识过人,心思缜密,不知皇储殿下有何高见?”
我笑,然后绕过他,环视在场的所有人轻声而笑,“谈不上胆识过人,心思缜密,但是不过的确有一计或许可行?”
“哦?”南宫括一下子来了兴趣,快步上前,急声问道,“皇储殿下有何妙计快快说来。”
我嫣然一笑,然后抬头看着虎都殿堂的雕梁画栋,清浅笑道,“这虎都内乱已久,是不是应该找个有能力的人来坐这个虎都江山?”
话音一落,顿时满堂皆静,一瞬间竟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却又闭口不言。
我失笑道,“怎么了?本宫说错什么话了吗?”
“不知道皇储殿下此话何意?”说话的是一直阴沉着脸的华非晏。
此刻的他端坐在位置上,扬着他高傲的下巴,轻蔑地看着我。
我把玩着垂落在我肩头的长发,然后歪头轻笑,“本宫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谁有能力谁就有资格坐这个江山。可是,如何算是有能力呢?”
“请皇储殿下言明。”身后的明彰声音传来,不卑不亢。
我再次笑了笑,弹了弹手中的长发,然后负手而站,悠悠说道,“就以唐世子之惨死,天凤将军之遇刺为题,这两件事情大家都明白是一人所为,但是到底是谁呢?凶手狡猾,半点蛛丝马迹都不透露,所以,各位都觉得自己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对吗?”
闻言,一阵骚动,然后再是窃窃私语。
“皇储殿下不妨明说?”华非晏阴鸷地眼眸闪着凌厉的光芒。
我向他走了几步,然后停下笑道,“各位都知道这两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者是同一个人,但是,在第二件事情中,竟然直接嫁祸给雀都五殿下,让大家误以为五殿下才是真凶,可是到底是不是呢?这个还需要证据还需要进一步查明。本宫不敢说五殿下完全与此事无关,但是既然一切矛头指向五殿下,五殿下就不能洗脱嫌疑,是吗?”
华非晏缓缓地站起身来,一双眼眸闪着凌厉的冷光,然后挑起嘴角,“没错!本宫不能置身事外,所以,本宫一定会尽全力的查明,绝对不给凶手有机可乘的机会。”
我笑着点头,“好。那么,就说说这一次的主要目的吧!事情是发生在虎都京师的,可是身为虎都之人,身为虎都皇子,竟然没有一个能查出幕后主使者,真叫人寒心。不过,既然大家为争夺皇位而举棋不定,那么不妨以谁能追查到真凶为题。只要虎都众皇子中,有人能够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