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着他,轻咬着唇,眼眸中尽是不言而喻的感动。
微凉的手指,轻轻握住我的手,然后渐渐收紧,唇角扬着恬淡的弧度轻声道,“殿下是否愿意陪青玉走走。”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轻声而笑,“是我的荣幸。”
十指交握,缓步而行,才发现,这雪何时停了,夜空依旧灿烂,银雪铺地映衬着顷刻的绚烂与美丽。
“青玉,时逢佳节,是否愿意再为我吹首曲子。”
脚步一停,青衣隐隐,唇角的笑容清浅而恬淡。
“以前就知道江湖人称南仙琉璃,六艺精通,无所不能,莺歌燕舞,堪称倾秀天下。不知道今日青玉是否有幸,聆听佳人相应一曲?”
我微微一愣,眨着眼睛看着他,然后不禁失笑,“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若是你指的是偷蒙拐骗赌和嫖的六艺,我自然当之无愧。群魔乱舞我亦是个中好手,堪称颠覆天下,我更是当仁不让。”
手指的力道渐渐收紧,唇角微笑不减,轻轻道,“殿下不愿意?青玉没有这个福气自然不会强求。”
看着他微笑的面容上,闪现几许落寞,我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看着他紧握的青玉萧,我的手轻轻盖在他的手背,轻声道,“好。”
臻首抬起,眸光潋滟,唇角扬起快乐的微笑,轻声道,“真的?”
我淡淡而笑,“这辈子或许骗过很多人,但是对青玉,从未骗过。”
笑容扬起,眼眸之中,也多了几许神采飞扬。
我抓着他手,然后笑道,“跟我来。”
在他愣神之际,我已脚尖点地,飞上屋檐,然后脚踩瓦片,飞起簌簌雪花,转首之间,看着他那一瞬间的眼眸中含着一抹餍足。
我笑,继续抓着他飞掠而去,屋檐座座,瓦片千万,雪羽纷飞,疑是羽化临立而登仙。
其实七国之中,每一个国家的帝都都有一座楼,此楼为帝都最高楼,比如,凤都的明月楼,和虎都的浮云楼。
凤都的明月楼,顾名思义只为赏月而吟诗,附庸风雅,煮茶论道。
虎都的浮云楼,亦是顾名思义,撩以浮云,吟咏天下,观一楼而缈众生。
脚尖踏上浮云楼上,站在浮云楼上的飞檐金顶,风扬起狐裘,猎猎而响,裙角飞扬,朵朵如花。
青丝舞尽醉卧倾城颜,玉箫清绝碧落黄泉曲。
红唇触及青萧,隐幽之音从青萧之中传出,低缓而喑哑,然后渐渐升高,再是低缓而婉转,轻鸣而低语。
萧音如水般倾泻,曲调高低起伏,平缓而暇接,或低沉而鸣,或悠扬而吟,水般清冽,树般葱郁。
听其萧音,如流连溪水河边,赏尽落英成纷纷而飞,万水千山,为卿奔赴,永恒无悔。
思其萧音,如置身明月之下,看遍繁星化点点而流,冷月清辉,与子携手,天涯无别。
风中落红忙,琴上一指思念长。
弦中落宫商,拨出一曲凤求凰。
酒中落月将一杯清辉,酿成痴狂中的清狂。
此生也不枉,留得你在笑中藏。
其实,为他吹这首《凤求凰》,我是有私心的。
我虽然看似普通吹着曲子,但是我故意运气,将萧音凝结而远远传出,然而到我力所能及的的尽头,再缓缓而飘,致使,让整个虎都都飘散着《凤求凰》的曲音,看似想要天下皆知我的曲艺,其实不然。
看着他站在屋檐之下,眼中满含餍足的笑意,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自私。
他只是想听我吹一首曲子,仅此而已,他想听的是为他一个人而吹,而我却故意,让更多的人听到,我愧对他不染风尘烟火的微笑。
踏风而去,轻飘飘地停在他的身边,将手中的青玉萧放回他的掌中。
“对不起,青玉,原谅我的自私。”
臻首微摇,轻笑道,“殿下能为青玉吹曲,是青玉一世之福,永远不会忘记,纵使上泉碧落下黄泉。此生不忘。”
我咬着下唇,轻声道,“我再为你吹一首,这一首,只为你吹。”
再次微摇臻首,“不用了,天下间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听的曲子,青玉不要。”
“可是――”
他的手轻轻拂过我凌乱的发丝轻语道,“你说,凤鸣九霄,一切是不是已成定局了呢?”
凤鸣九霄。
没错,我就是故意将《凤求凰》吹得满城风雨,然后再是在结束之后,用青萧模仿凤鸣,致使,散落满城,致使他人以为,大年初一虎都京师,有闻凤鸣九霄。
………………………………
第一百四十五章:凤栖梧桐慕流云
回到驿馆之时,已经丑时过半,本来想去璨的房中看看他,不过想想还是作罢,他既已深睡,就不便打扰,所以,思前想后还是回去自己的房间。爱睍莼璩
我的房前有一棵梧桐树,只因凤栖梧桐,才选为我自己的房间。
凤凰为传说中的神鸟,非梧桐而不栖,非练实而不食,非醴泉而不饮。
我轻声而笑,披着纯色色狐裘,往房间走去,却在踏进院门的时候停下,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梧桐树下,梧桐叶落满却被雪覆盖,梧桐树旁有一张石桌和四只石凳,以前,我都会在那煮茶小憩。
可是今日,雪羽纷飞之后,石桌已经盖上一层雪被,石桌旁边,今时不同往日。
白衣流云透明而风姿卓绝,青丝泼墨幽黑而芳华舞尽。
“璨,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坐在石桌旁的那个白衣男子。
男子静静而坐,背对着我,面对着我的房门,即使我走的那么近,他依旧毫无反应,即使我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
臻首轻转,僵硬而缓慢,一双灿若明珠的眼眸竟然不悲不喜,毫无光彩。
这不是他,我所认识的白若璨绝对不会有这种表情。
“璨?”
我有些担心的盖在他放在雪中的石桌上的手背,手指冰凉,如冰尖暗刺。
我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有些心疼地看着他,“怎么不回去歇息?你的伤虽然要不了命,但是这样不好好修养会留下难以言喻的病根的。”
他的眼眸轻轻地看着我,目光虚浮,毫无焦距,唇无血色,苍凉白净,面容轻白,毫无生气。
“璨?”我忍不住皱眉轻唤。
“殿下——”他轻轻开口,声音飘渺而清虚。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笑道,“这么晚怎么不回去?你之前的伤并没有痊愈,再加上这一次,伤上加伤,不能忽视。”
“殿下,除夕已过,新年快乐。”他依旧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目光浅浅,飘飘忽忽地看着我,轻语道。
我唇角微扬,“嗯,新年快乐!”
他的嘴角牵起一抹轻笑,“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第二个,是吗?”
我微微一愣,轻叹一口气,轻声道,“是。对不起,璨,本来说好,要陪你跨年的。”
眼眸暗垂,敛尽一切忧伤,青丝飘渺,清冷如虚幻而化。
臻首微摇,轻声道,“以后也许还会有机会的。以后也许还会有的,也许还会有的。也许——永远都不会有。璨,并不奢求。”
看着他那轻言轻语,看着他肯定到似是而非,我心尖如在泣血,隐隐做疼。
“下一年一定陪你,好吗?”我握着他的手渐渐收紧,暗暗运气,想将他的手指温暖。
“好。”臻首微微撇过,嘴上虽是答应,但是,那眸间还是闪过迷茫。
“好了,刚下了雪,很冷的,你又有伤在身,不宜吹风的。嗯?”我轻轻拉起他,将披在身上的狐裘解下,披在他的身上,然后握住他的双手,放在唇边,拼命的哈了一口气。
“好。”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原来他和青玉一样,都是那么容易就满足了,可是我,就连那么一点点的要求都做不到。
“回去吧。这几天为了部署你一定累坏了,还要为我担此风险,真是苦了你了。回去吧。”我微微一笑,将狐裘拉了拉,希望能更多的将他身子盖住。
然后笑着回头,往房中走去。
刚走两步,身后突然一紧,修长的双臂紧紧地拥住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沉闷。
“为什么?唐御轻在的时候你不接受我,现在,他已经不在了,你还是不肯接受我?为什么,璨的付出永远都得不到你的回应?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做,你的心里还是没有璨的一席之地?到底要我如何去做,你才肯为我遵守一次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