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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则都是回报那美丽的笑容,并不答话,也不解释。他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书间里,赶紧地把今天的任务处理好。这些人表面上对自己如此这好,倘若自己真有什么过失,这些人恐怕也不会因为自己而牺牲前程吧?
秦牧刚抄好两章,便听到严监事的声音,“公公,你这边请,你这边请,秦牧现在正在抄着书呢,是不是秦牧上达天听,此番要重用了?”
“不该知道的东西别问,对你没有好处。”态度冷淡,还有那低沉中带着一丝尖声细语,再加上刚刚严管事的那一声“公公”,秦牧猜测了说话的应该是名太监无疑。
正在思索着,便见得严监事先一脚踏入房间内,后面跟着一名面容清秀,看年纪也就十七八岁的小太监,手里拿着拂尘,身着紧凑内待服,满脸严肃地对着后面的几名力士道:“把他带上,太后还等着回话呢。”
“喂,公公,我这是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抓?”秦牧真不清楚,这里头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为何自己有如此待遇?
“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地,进宫面圣。记住,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便是一顿毒打。”
这名清秀的太监说音一落,抬腿便走,这几名力士也把秦手给绑结实了。尽管秦牧挣扎来着,可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景,严监事,呐呐道:“莫非,此次,我看走眼了?这人不是我的福星,而是我的祸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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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王相公有请
垂拱殿内。与此案相关人员,悉数跪倒在地,满朝大臣分文武列于两侧,神情严肃地看着这些人,却并不说话。
秦牧来到殿外,刚想行礼,便被两名禁军推进殿内。秦牧作为一名现代人,看着眼前的阵仗,奴性虽没他们那么重,却也双脚打颤,额头也开始冒汗。
这时一名文职官员,看到秦牧只是傻站在那里,有些愠怒,道:“见了太后,为何不下跪?跪下!”
秦牧一听,连忙下跪行礼。
刘太后在秦牧跪下后,一抬手道:“好了,起来吧。今日把你带来,所为何事,来的路上,这内侍们可有跟你讲清楚?”
“回太后,都讲清楚明白。”秦牧站了起来,拱手道。
“既如此,那你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讲出来,记得可不能忘记某个人,明白吗?”刘太后嘴上提醒着,心里也在打鼓,这内侍在来的路上,有没有把自己想要对付的名字告诉于他,吃不准呀。
秦牧看着太后期待的眼神,再加这话里话外,无比明显的提示,心里头便打定了主意,一拱手道:“是,太后。学生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罢,秦牧便把那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当然,把官家抬高一些,罪责全都推到这名林公子身上,那也是极其正常的。
待秦牧言毕,刘太后非常不高兴,此案中,这秦牧并没有再拉进任何无关人员。那今日,把满朝文武都集中于垂拱殿内,所作为何?难不成,只是为了破此案?这个案子有何可破?人证物证一大把!
今天来这里,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推保皇党下水,越多越好,最好地把这个集团的人都扫了,省得这些人老在自己耳边聒噪。
眼见太后不高,王曾立刻站出来,道:“秦牧,你只是一名抄书吏,可知在这说了半句不实之言,后果会如何?”
吓唬我?秦牧心里冷笑一声,管你们这些人怎么吓唬我,我自然也是这么说的。我可不想,前脚帮你们处理了谁,后脚我自己就被别人处理了。秦牧拱了拱手道:“回这位大人,学生所言句句属实,无半分假话。此案,其实极为简单,一切皆是这位林公子,色胆包天,见有人坏其好事,便勾结官府……”
“好啦,剩下的事情,交于我处理,你只管在下面回话便成。”王曾见秦牧并没有拉他们保皇党任何一人下手,心里头自然愉悦,有心收其成为保皇党一员,哪容他继续说下去,要知道言多必失呀。
见秦牧不再说话,王曾拱了拱手,对正在上面已经脸色大变的刘太后道:“太后,秦牧所言,同林家公子所言并无出入,臣以为案清已清,我们只需对其相关人员,进行必要地处置便可。”
“那你以为如何?”
“臣以为,林家公子欺辱陛下在先,尔后竟联同开封府柳班头,恶意诬陷,致使官家龙体受恙。按律,夷其三族,抄没其家,族外之人,男罚没为奴,女入官妓。
至于柳班头,实乃罪大恶极,为破案子,竟然不明青红皂白,欲屈打成招。想来,柳班头,此前亦如此办案,像如此法吏,不施以恶刑,又如何杜绝此类事件出现?
吴明吴大人,蒙圣上恩宠,十三王爷信任,给予知开封府府尹之职,却没想到,吴大人竟然如恣意放肆,矫造圣恩,致使陛下受损,似此等无德无君之人,留之何用?
臣以为,夷其三族,抄没其家,族外之人,男罚没为奴,女入官妓。至于动刑之人,实乃柳班头之令,不得不为,臣以为,只需一人命即可,秋后处斩。在旁袖手旁观者,罚没戍边,终生不可归家。
臣如此处置,不知太后以为如何?”
秦牧是站着听王曾说这些话的,虽然这里头并没有讲到自己,但是那股子寒意,却直直往头顶冒,一条人命,在他的嘴里竟然如此轻易可以舍弃。但转念一想,秦牧便也释然了,拿现代人的思想来评判现今这世界,本就不妥当。
“王相公好狠呀,你一句话,便让这些人死得死,徙的徙。只是不觉得,有些应该死的人,并没有死吗?”刘太后阴阳怪气道。
王曾很其明白太后话中的意思,但却故作惊讶道:“太后,还有谁?把他指出来,微臣定然以国法论处,绝不姑息!”说完,深深一揖。想动保皇党们,你也得看在什么场合下,现如今百官俱在,你乱动,可别忘了,这里可还有不少的骑墙派。
“还有谁,还需要哀家明说?王相公心中自然清楚。”刘太后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百官,气呼呼地丢下这么一句话。
“太后此言,微臣实在听不懂,还请太后明示。”王曾故作糊涂,再次深深一揖。
“好了,王相公,你就别装糊涂了,这个案子便按你说的办!善后事宜也一并交于你。不过,哀家有句话不得不说。”
“太后还有何言明示,还请示下,微臣定然照办!”王曾说这句话时,那身子是极度谦恭的。
“此案事关国体,还请王相公小心为上,绝不可草草了事。亦不可,让那些百姓胡言乱语。好了,哀家担心皇儿伤势,众卿家退朝吧。”刘太后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后而去,身后几名内侍一看,紧紧跟随而出。
王曾高声道:“谨遵太后懿旨!恭送太后!”
“恭送太后!”一众大臣连忙俯身附合。
太后一走,这百官真情也在,假意也罢,立刻涌过来向王曾道喜,王曾也一一作揖还礼,嘴上仍不忘说:“一切只为社稷,一切只为社稷。”
百官道喜过后,纷纷讨论着离开垂拱殿。看着大臣们都已离去,王曾那堆满脸地笑容立刻收了起来,回头对着这些犯人,大声道:“来人呀,把他们押入刑部大牢,择日宣判!”
“是!”禁军们立刻动起手来。
“秦牧,跟本官一同出宫。”看得出来,这王相公很喜欢秦牧,也许是秦牧说了王相公爱听的话,也许是这秦牧本身便长得很喜人。
走出大殿,王曾一直问东问西,让秦牧直觉得此人八卦的很,但秦牧明白,此时正是自己起步的重要时机,像王曾这样的大人物,正是自己进入大宋官场,不可或缺的人物。若此时,不好好把握住,只怕这机会就没有了。
“本官与你相谈甚欢,意欲荐你入官,不知牧儿有何过人本事?”交谈中,王相公已经把秦牧收为自己的学生。
位极人臣的王曾明白,自己迟早会有那么一天,从这个高位,被人推下台,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作为自己的门生。如此,即便自己哪天被人斗倒,也不至于无家可归。这秦牧无功名在身,进身之阶也没有,倘若自己把他扶上位,他定然对自己感恩戴德。
再者,这秦牧时不时说的言语,虽一时之间听不太懂,细评之下,却蕴含哲理,实能看出秦牧乃是一个有才之人,现在只是缺一个机遇罢了。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