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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服,那行,这些捕快们便会把你请进牢狱好好看着,他也不问你话,也不答理你,反正他不会阻拦送饭给你的人,你也饿不死。
大宋朝又没有关押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的制度,县尉想关你多久,那就可以关多久,如果不服,他大可以说有些情况没有弄明白,现在不适合放人。
即便上级官来查,以这个理由搪塞也不会说不过去,或许还会得到一个办事工作认真负责的表扬。
如此一来,县尉想收的银子就没有收不上来了,再说,这县尉做事也很有分寸,要的钱也不多,最多让你心里稍微痛一下。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县令便是流水的兵。县令是可以升迁走人的,而县尉升迁有,但很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县尉也就越混越大,在很多情况下,说超过县令的威望,绝对不为过。强龙,也难压地头蛇嘛。
看着秦良走进来,李宗厚很是兴奋,连忙起身迎了过来,重重地拍打着秦良的肩膀,道:“你小子,厉害呀!可惜呀,打的不痛快。”说完,李宗厚哈哈大笑起来。
对于这样子的问候,秦良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呵呵直笑。在这个空档,秦良环顾四周,发现除了盔甲在身的李宗厚外,还有坐于堂上的刘县尉。
这刘县尉见秦良朝他看去,便微笑示意。
除了刘县尉,还有一些秦良不认识的人。有老有少,有儒生,也有武将,一共七人。
李宗厚大笑完,看着秦良一种疑惑地眼神,便道:“大侄子,你先坐下,咱有个事,想拜托你!”
听到李宗厚有事情拜托自己,秦良诚惶诚恐,摆手道:“将军,我没事,我先站着,你这么说话,小的还真的害怕。”
“哈哈……你呀,就是如此。好吧,我是个粗人,这绕来绕去的说话,我也不会,咱就实话直说了吧。
前方探子来报,此番西夏内乱,正是我军出军的好时机,你也知道我军兵力不足,难以形成合围之势。
再说,这西夏首领牛三儿,此番失败,过不了多久,定然连合其他部落一同进攻,凭着我们这点兵力,即便加上你的火油弹,怕也支撑不了多久。
所以,我找了些人来,目的就是寻找援军,也为了往后可以合击西夏作准备。此时,探子们都已经出发了。”
秦良心里暗道:还说不绕,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李宗厚到底要自己干什么。
李宗厚没有任何反应,找了一椅子坐下,道:“这样,我打算让你去枢密院讨一兵符,这样才算出兵有名,不知你愿不愿去?”
后符,凭着自己能拿得到吗?秦良不由得犯得嘀咕。
李宗厚看着秦良那疑惑的表情,顿时明白秦良在想什么,“我知道你现在心里面想什么,你放心,你只要带着我这封书信,去枢密院找副承旨李浩,他看信后,便会跟官家说明,到时候,你待在京城等待回复便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秦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便答道:“将军,放心,你把事情交给我,我自然会去办好。”
李宗厚看到秦良同意了,很是高兴,拍着秦良的肩膀,大笑道:“好好好,我就知道你会同意。在这军中,就算你的嘴厉害,记住,此事一定要办成。否则,我们集合军队,便有叛乱的嫌疑,还有务必要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明白!”
李宗厚在秦良说完后,凑到秦良耳边轻轻地耳语了一阵,然后又大笑地拍了拍秦良的肩膀,大声道:“记住,这件事情也要办好。”
秦良则是很错愕道:“将军,不是吧,能不能……你也知道……”
“放心,我相信你可以的!好了,大侄子,你们现在马上出发,怕待会西夏兵就得围城了,到那时,想走也走不了了。”李宗厚说完,转过头去,对着那七人道:“你们过来,我跟你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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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离开军营
被李宗厚赶出来的秦良,虽说心里有点儿不太舒服,但总体而言还是不错的。李宗厚此次交待给他的任务,那便是把他的宝贝千金护送回汴京的家,至于拿兵符这事,完全就是一个托词,只是个由头。
其实,秦良也明白李宗厚此行的目的。现在就这么一个女儿,战火无情,虽然此次仗着自己搞出来的火油小胜一场,那主要还是因为西夏的人从未见过此物,首先有个恐慌,这才侥幸获胜。
倘若若他们想到克制的方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便很难说了。李宗厚为保住这唯一的血脉,自然得把这女儿送回去。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秦良,那更是简单,一则此人李宗厚可以信任,最重要便是此人是厢军转禁军,现在编制也没有弄下来,枢密院根本就查不到这么个人,让秦良去,可以装扮成家丁,安全一些。
倘若换成哪位禁军去护送,那便是挪用兵丁为己用的事实,如果被言官知晓了,自己这个人头都未必保得住。到时候,查抄李府,让女儿以何为生?
明白这层事理的秦良,便提出要求,想把王二柱带上。无论是怎样的人,心里总得有个归属,心里才会安宁。目前来看,王二柱便是秦良心里面唯一的归属人物。李宗厚听,想都没想,便批准了。
回到县衙,正看到王二柱在给李绥儿抬着东西,几名禁军也在帮着忙,秦良心想,这李宗厚其实把一切事情都做到前面去了。一方面叫人把自己请到县尉府去,一方面又让人收拾东西。谁说他是个粗人?
秦良来到王二柱身边,很是拍了一下王二柱的脑袋,道:“你小子,刚刚教训你都忘记了?不是让你跟我着我的吗?”
王二柱摸了摸头,一脸委屈道:“表弟,不是你让我留在县衙的吗?怎么样,将军找你去干什么?”
秦良一听,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便也不再追究,淡淡道:“没事,就是让你们护送大小姐归京。”
“我看你不只好色,而且极其无礼。”从里头走出来的大小姐手拿一个包袱,从里屋走出来,刚好看到秦良拍打王二柱这一幕,便很是为王二柱鸣不平。
“哟……哪里无礼了,倒请大小姐说来听听。”秦良笑眯眯道。
“你这双色眼!这王二柱好歹也是你表哥,作为表弟的你,竟然如此目无尊长,与礼合吗?”这么厉害的一号人物,偏偏动作如此猥琐,真是想不通。
“大小姐,不是的,这事是我做错了,本就应罚的,你别怪我的表弟。”
“你看,这事是我表哥错了,罚一下很正常。倘若是我做错了,我也应该被罚,这才叫赏罚分明,这是我们家的传统,明白吗?你说是不是,表哥?”
“是的。大小姐。”
听到王二柱如此回答,秦良,便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李绥儿。
李绥儿看着王二柱那没出息的模样,气呼呼道:“你个没用的东西,帮你都不知道。算了,瞎操心,赶紧把东西收拾一下。”说完,转身入房。
“大小姐,这东西放在哪儿?”小红从里屋出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头匣子。
“随便放,气死我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李绥儿甩下一句话,便气呼呼地跑进里屋去了。
秦良本以为,作为一名从五品的将军,来这里送行的人应该很多,却没有想到,除了县尉比较懂得人情世故,出来送行外。其余人手,都是李宗厚的手下,跟李宗厚本人,加起来,也仅仅八人而矣。
杜县令那高傲的模样,秦良是知道他不会来的,但没有想到县丞也没来。
“陈伯,还得辛苦你呀。”看得出来,这陈伯在李家挺有地位的,李宗厚说这话时,是拉着陈伯的手说的。
“老爷,别这么说,我这把老骨头,虽说不太中用,驾马车还是会的。你别担心了。只是夫人希望你,有时间,还是得回家一趟。夫人,有多久没有见过老爷了。”
陈伯,一直都想找个机会把夫人交待的话转告李将军,却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都要回去了,再不说,只怕以后也没有机会说了。
听到陈伯这么说,李宗厚一名武夫,心里头也酸酸的。他何尝不想回家,但作为一名军人,有那么容易吗?
“你回去告诉夫人,有时间我一定回去。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赶紧出发吧。”这种煽情的段子,李宗厚不想再继续下去。
一辆马车,四名仆人,外带一主子,还真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