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禁军,开足火力掩护李宗厚。
再说这李宗厚在城门下方,派一名禁军,透过门缝观察战场情况。看到西夏士兵只有防,没有攻,料想着可以冲出去,大砍大杀,以报之前仇辱,哪里还想得到刘县尉的劝告。
李宗厚不愧是老将,近古稀年纪,依然可以横刀卧马,提着重达七十一斤重的大刀,猛地冲向敌阵。
身后的禁军们一看,也不甘示弱,连忙跑过去厮杀起来。
而此时,挨打的西夏首领正着急上火,心里正郁闷,今天群宋狗想不到竟然如此顽强,也不跟你挨着,这仗还怎么打?
看着冲过来的李宗厚,西夏手领眼睛里仿佛看到了希望,提起长刀,骑着马便向李宗厚冲了过去。
李宗厚冷笑一声,看着正在厮杀的士兵,二话不说,提着大刀便迎了上去。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很是知晓对方套路,刚一挨进,李宗厚长刀往上一提,锋利的刀刃便向着西夏首领的脖子抹去。
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刀刃,西夏首领倒也不慌,右手按长刀,往自己胸前一挡,然后长刀从身上一绕,迅速朝着李宗砍了过来。
李宗厚一刀不中,便知西夏首领定然会用此法,大刀往回一收,一挡,很是巧妙地化解了攻势。
而此时,两人的马已经交叉而过。两人急忙勒住马儿,再次冲锋过来。
李宗厚毕竟年纪大了,在力气上确实不如西夏首领,但在实战方面却比西夏首领丰富多了。
而西夏首领呢,实战不如李宗厚,但气力方面却比李宗厚强得多。
如此,两人来来回回,斗了十几回合,仍然是谁也不能占谁的上风。
秦良站在城头上,不停地指挥着禁军朝下方扔火油弹,当然弓箭手也成三班倒,箭矢不断。这火油弹的大小正合适,不到一会儿的工夫,这西夏士兵便死伤无数。
那抬着云梯、冲撞车的士兵,因为逃跑不及,很快便死是箭下,或是火油弹下。
冲撞了几回合的西夏首领,回头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自己所带几千人,现在也只剩下不足一千人,而且大多数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势,看这样子,如果再打下去,只怕自己也得交待在这里。
也不知是不是今天黄历没看好,才如此出师不利。想到此处,西夏首领,长刀一挥,大喊道:“撤!李宗厚,此次让你占了上风,下次约兵再战。”
“等着你!”李宗厚立在马头,高声大喊。
这西夏士兵都惯于骑后,虽然人死了不少,但幸好马儿全都安然无恙,这西夏军士拉起旁边的马儿,纵马而逃。
而宋军这边,别说马儿了,即便真有马儿,这些宋朝的禁军们也不太会骑。
是以,李宗厚看着西夏士兵纵马而走,也不下令追赶。只是有些禁军,趁着有些西夏士兵上马不及,趁势砍杀了些。
李宗厚看着远去的西夏士兵,笑了笑,大喊道:“回城!”
看着李宗厚平安归城,秦良长舒了口气,幸好平安归来,不然这李绥儿还指不定如何折磨自己。
“你们留在这里,西夏士兵,很有可能还要进攻。倘若他们真的来了,用火油弹招呼他们。”
说完这话,李宗厚便下了城头,他倒不是直接去迎接李宗厚,而是担心这王二柱的安全,从开战以来,都没有见着他的人影,这可如何是好?
因为刚刚结束战争,城里少有人走动,走动也是一些公职人员。在奔跑中,秦良还看到杜如山的身影,他正在安抚百姓,看他说的那么情真意切,秦良恍惚中,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了他。
这平安城并不大,全城按照品字形建造。公门,富人,贫民三分开,以河为界,成品字形立。而公门之中,县衙,县尉府,牢狱又为品字形,再细分下去,仍然是一个品字形。
沿河过桥,来到县衙。门口的护卫此时已经上城杀敌,此时大门空空如也。
秦良见得大门,正看着王二柱如一根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王二柱稍微移了移脚,兴许是站的累了,“我看你那生气的模样,你又没有说可以走了,我便不敢动了。你以前的时候,也是如此,生气了不听你的,你都会打我。”
秦良一听,心里都乐了。看来,这之前的秦良倒还挺会欺负人的。
秦良大笑着,“你就不会还手呀,你又比我高,比我壮,难不成,你还打不过我?”
“表弟,别说这样子话,现在在世上,就只有你是我的亲人了,我怎么舍得打你,我得好好照顾你。”
“照顾我?你也不想想,刚才如果出去,我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要知道那些西夏士兵,可是不会给我客气的。”秦良打趣道。
“对呀,表弟,你现在有没有事?”王二柱还真是后知后觉。
“哟,回来了,真想不到呀,怎么样,西夏兵退了没?”李绥儿听得院中有人声,本以为是父亲回来了,连忙从后院跑了出来,却没有想到,正是色中饿鬼秦良,便有些挖苦道。
“李大小姐,你这么跟我说话,似乎不太好吧,怎么说,咱们之间也还是有赌约的。”秦良在李绥儿面前,瞬间回到了那纨绔子弟模样。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李绥儿粉脸气呼呼道。
………………………………
第21章 临危受命
李绥儿还是城头上的那幅打扮,蛮腰款摆,长腿错落,双腿玉立,看得秦良眼睛都直了,哪里还管她怒不怒。
“你这双眼睛,迟早也得让我挖出来!”李绥儿怒气冲冲地说完便往门外走。
秦良正想追出去,这时,从外头走来一名禁军。现在的秦良,带人烧粮草不损一人,守城池也不损一人。现在军中已被这些人越传越神,人人都说秦良是天上武将转世,才会有如此智慧。
是以,这禁军进来,连正眼都不敢瞧一眼秦良,而是低着头,“秦校尉,将军让你去县尉府。”
秦良低头一想,应该是为了这守城的事情,再把自己找过去,不过看这架势,也吃不准,便问道:“可知找我去,所为何事?”
“这个小人哪里知晓,还请秦校尉早点过去,我看将军好像挺着急的。”
“哦,还有这等事情?”秦良不由得有些纳闷,按理说,如果找自己过去,只是过去表扬一下,没有必要如此之急吧?
秦良想到此处,随着这名报信的禁军,迅速向着县尉府而去,幸好离得不远,秦良很快便赶到了。
到了县尉府,秦良顿时感觉这才是县衙应该有的模样嘛,高堂亮瓦,特别是门口那两尊大狮子更是为县尉府添去几分威严,相比于县衙府那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秦良人影刚到,在外口守卫的两名捕快打份模样的男子,便把秦良给请了进去。
进得院内,照壁上绘着一幅山水风光图,两侧各有一条石阶小路。捕快指引着秦良往右侧而入,秦良回头那么一望,发现这照壁后面摆着三口大水缸,想来应为失火准备的。
而照壁后方,才真的让秦良大开眼界,满眼都是花,花团锦簇,姹紫嫣红,让人看了目不暇接。
不是说县尉比县令小吗?怎么县令的衙门倒不如这县尉府?
其实,秦良不知道,在这大宋朝,县丞,县尉,二人均是公务员,也就是由国家直接任命的官职,县令即便对他们不满意,也不能随便撤了,而得打报告。
县丞顾名思义,便是县令的丞相,帮助县令处理来往公事,是个副县令,但官职中带着一个副着,这身份再高,也是爹不疼,娘不爱的。
作为县里面第三把手的县尉,那就是不同了,他相当于县公安局局长兼执法队队长,手底捕快,走夫,兼人……管得人并不少。最最重要的,那便是县令所收谷物,税银那一切都得登记造册,虽然可以作些手脚,但查起来也容易的多。
而县尉就不同了,他们可以明目张胆收银子,且大多数人不敢如何,至于收什么钱,各个县都不一样,比如有的地方会收什么押解钱,走夫钱,人头钱,至于茶钱,露水钱,役钱……诸如此类,只要人能想出来的,那都是可以的。
如果你不服,那行,这些捕快们便会把你请进牢狱好好看着,他也不问你话,也不答理你,反正他不会阻拦送饭给你的人,你也饿不死。
大宋朝又没有关押时间不超过四十八小时的制度,县尉想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