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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妺敛了神色,认真的看了那人,“阁主夫人的身份虽然可以震慑登徒子,不过会带来很多麻烦。我如今的身份,才更容易做事。”
苏祁想了很久,这才妥协。
“不过,你要小心行事,还有,你只能是我的人。”
婉妺随手拨弄琴弦,“我明明是我自己的人,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你赖不掉的,三生杯在,如同我在。”他有些困了,将那人放在弦上的手拿开。
“不若,我今夜留在这儿吧。”他懒懒道。
她看了天色。月亮不知何时爬上了树梢,窗外的行人也少了。确实是晚了些,不过她转头看着那人。
“你该不是说你怕黑吧?”
“我困了。”他一路都在看她,也未曾休息,如今倒是累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还拉着人的手。他冲她邪魅一笑,“我们休息吧。”
婉妺突然有些局促,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绯红,“你在这儿休息吧,我去隔壁找潇然。”
苏祁脸色瞬间暗了下来,“去吧去吧。”
“我看着你睡。”婉妺笑着说。他有些不自然的白了脸,不过实在是困了。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第一次他的眉头没有皱起。这一夜睡得安然,他也没有惊醒,少了梦魇的打扰,她安静的看他入睡。
苏祁睡着的样子很是乖巧,她给人盖好被子,低下头去偷偷吻了他的额头,这才到了隔壁去寻潇然。
“姑娘,你怎么过来了?阁主他……?”
“他已经睡着了。我来和你一起睡,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我看的出姑娘是个很好的人。”潇然开心的说,她的笑很纯粹,像是不曾被悲伤浸染。
很好的人?婉妺心中诧异。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她,她一直觉得自己过于冷淡漠然,暗阁的人除了枭鹤他们二人,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了解。阁中人多是畏惧,还是第一次有人会觉得她很好。
婉妺笑了笑,“你也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不。”婉妺诧异,“我不是个孩子了,我已经过了豆蔻了。”
婉妺打趣道。“过了豆蔻?那该嫁人了呢。”
“姑娘你坏死了。”潇然将枕头扔了过去,二人闹了一闹,这才歇下。
潇然想着。姑娘也并没有那么冷的啊,苍翼他们为什么会害怕呢?她想不明白,也就不废脑子了。
雪国,太子府。
“太子殿下,有烟都的消息。”
“呈上来。”
那人却有些隐忍,不敢将信笺递给他,寒笙拿了信笺过来打开。只看了两行,内力凝聚手中信笺凝成粉末。
她喜欢的,竟是苏祁吗?可他和苏祁,又差在了哪里?
“下去吧。”身后的人听了吩咐,离开了院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寒笙不知该往何处,他回来已经很久了,可太子妃的门,却只去过一次。
他原本以为宁嗣音。是个单纯的有些头脑的女子。如今看来,她的才智,竟是自己低估了。而她入雪国的目的,应是不简单。
她房间的灯还亮着,从他回来至今,她房间得灯日日亮到天明,他不进去,她也不曾出来找寻。只是一夜一夜的不眠,依稀看到窗内那瘦小的人儿。
如果没有遇到婉妺。或许他会喜欢宁嗣音也未可知。可是哪里有那么多如果来假设,他心中有了人,就会一辈子只认准那一人,其他的女子。不过是摆设,一生也不可能入了他的眼。
“殿下,你该歇着了。”他正胡乱想着,身后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猛然回头,那个人,不是她。
他苦笑,怎么会想到她呢?
“冰玉,你怎么出来了?”他不习惯叫她的名字,有些生涩。他以为她会永远在窗内,忘了她是他的妻。
“殿下,奴家已经是你的妻了。你还要躲我到几时?”
她明亮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泪水,正委屈的看着他。
“我……没有。”他下意识的否认,退后了一步。他还不曾做好准备,只是她,并不想放弃。
“既然没有,那殿下夜里风寒,不如先随妾身回屋暖暖吧。”她贴心的问候他只觉得讽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他不喜欢。
“我还有些事没处理,你先回去歇着吧。”
她伸手拦住了他前行的路,“殿下可否听我一言?”
寒笙停下,背对着她。
“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是殿下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太子日日冷落,不知何意?我本和亲公主,为两国和睦而来。太子这般可是要毁约?”她冷冷道。
“自然不是,我只是政务繁忙而已。”他道,“既然如此,那就回去歇着吧。”
他径直撇下她回了房,冰玉的身份他之前了解过,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现在看来,她比想象中聪明。
若是传出太子与太子妃不合,必会徒生事端,最近还是安稳些。只要等到时机,就可以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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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异梦
冰玉依旧笑的温柔,随人进了屋。寒笙冷脸,对她视而不见。
“本殿累了先行歇息,你随意。”
冰玉咬牙,她开始怀疑他的目的,来了这里许久。太子府里的侍卫对她恭恭敬敬,毫无逾举。但寒笙经常不知所踪,深夜才回来。也从未进过她房门一步,她所谓的和亲公主,不过是个名分。
“那妾身伺候你。”她说着便帮他宽衣,被寒笙冷漠的眼神震慑到了。手中的动作一停,那外衣便掉在了地上,无声无息。
“做好你的太子妃,其他的不需要你来。”寒笙警告她说,也不管身后的人如何,自躺了睡觉。心绪烦躁不安。
他总是不经意的想起那个人,尽管她不在乎,身边的人也已歇下,只是终究不是她要的。他可以强行将她带回雪国,只是他怕他会永远失去拥有她的机会,所以他怯懦了,选择了冰玉。不知是不是另一种悲哀。
寒笙初时只觉得她们两个人脾气秉性见识皆相似,最后才发现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一局棋,一步错,步步错,他失了挽回的机会,也就没有理由后悔。
“殿下,我哪里不如她?”冰玉突然问道,他几乎不假思索的想回答,“你哪里都不如她。”
但话到嘴边,又生生改了。
“这不是可以比较的。你做好你的本分就好,本宫给你荣华富贵,将来还会让你母仪天下,你又有什么好不知足的。”
“是臣妾僭越了,臣妾所求不多,也就是这富贵荣华,太子殿下莫要后悔才是。只是太子难道未曾想过一人心?”
女子讥诮道,她眉毛扬起,唇角不屑的笑意。他早已翻转过来正对着她,看她那张扬的样子。
“想过又如何?不想又如何?我注定要这天下,三宫六院,又怎会为一人心折?”
他斜戾的眼神扫过,冰玉心中骇然,她没想到他如此直白,此刻四目相对她忽然想要逃离,他的眼神充满戾气,记不清多久不曾感觉到这种危险的气息了。
她强提一口气,“殿下,你若是杀了我,势必会落人把柄。引起宸皇猜忌,我知你能为非常,不过雪国如今内部怕是也不如从前,太子还需谨慎。”
“是个有胆色的,不过收起你的小心思,这里是雪国。你若是犯了我的忌讳,后果你清楚。”
他拂袖离开了房间。冰玉看着空落落的床榻凄然一笑,谁说雪国太子温润如玉,他分明是心狠手辣。
原来翩翩公子,也是相对而言的。
她的心突然没来由的痛了一下,撕心裂肺的感觉席卷而来,在意识陷入昏迷的时候恍惚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就再也没有清醒的能力了。
又是一年一次的噬骨之痛,她以为离开了那里就能被放过,不曾想还是追来了。冰玉这才清楚为何父亲大人那么轻易的放她离开,还有临走时那复杂的眼神。竟是警告吗?
她挣扎着想醒过来,可是脑子乱乱的,疼痛入了骨,便有些麻木,她似乎隐约听到人在唤她。
一晃已是一夜过去,她醒来见寒笙在身侧,意识到昨夜毒发,必然他是见了,只是她这伤在内而不在外,怕是一般的大夫瞧不出端倪,心下也就放心了许多。
“你因何在此?”
“昨夜下人说房中有异动。我过来看看,你怎么会这般模样?”
“臣妾幼年宿疾,惊扰殿下了。”她撑着身子起来,结果脚一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