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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妺见人离开,这才飞下了云端,只见苏祁一脸忧色。他回来找不到她,将琉璃小院翻了个遍,又问了潇然,也说不曾见她。
更是慌乱,焦急的将院子翻了个遍,刚出门见她自远处来,匆忙迎上去又停住了步伐。
“你去哪儿了?”
“我刚想到一些事情就出去了一下。这不是回来了吗?”她赔了笑脸,见人僵立不动,知他是担忧自己,更觉温暖。
“阿祁,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她主动抱紧他,将手中白玉盏剩余的酒液倒入他口中。
“味道如何?”
“苦到心间,又甜到心底,似是前尘如梦过,雪霁晴初。”他仿佛又过了半生,那些往事如潮涌,又风轻云淡般落下,他看着眼前珍视的人儿,犹豫不绝。
“这杯酒名旧梦,不知阿祁想起了怎样的往事呢?”
她埋怨的看了人一眼,“我似乎对你不曾了解过。”
苏祁的手顿住,似乎被他压抑的悲伤又重新席卷而来,他揉着人的头发,“我的事情,暗阁阁主不应该了如指掌?”
他挑起她的下颌,看她清澈无双的眸子,这双眸子似乎是会骗人的样子,时而冷艳无双,时而清澈见底。
“阿祁,这不同。”她握住他的手,坐在他的身侧,“我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对我无所顾忌,坦诚以待。”
“我只是不想你为我难过,更不想你为我涉险。”
他温柔的看着她,心中却是纠结万分。
“可我不是要让你捧在手心的啊,要是我只能躲在你身后,我有什么资格和你在一起?”婉妺直言道。
她从前不觉得这些有什么,但现在不同了,他们之间不应该分彼此,如果因为有了秘密而心存芥蒂。
“你还有事情对不对,我们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了,天下的局势也不知如何可了?”
她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聪慧,让他无所适从。江山血腥,他从前抱着目的接近她,现在反倒觉得罪恶。
她似乎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你若是真的爱我,就应该告诉我,让我和你一同分担,我不是那种可以安心待在家中守着物件等人归来的女子,我更喜欢与你并肩作战,生死与共。”
这一刻他才确信她有多爱他,她有经天纬地之才,他有颠覆天下重整河山之志,恰是如虎添翼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回去吧,她说。
他将人紧紧的禁锢在怀中,星月暗尘世萧。
“嗯。回去。”
三生杯共两只。二人一人收纳一只,“你说这时候烟都是怎样的风景呢?”
“难道不应该问枭鹤和潇然嘛?”苏祁反问,手中长萧吹起,三短两长的讯号一出,便有两人自林中而出。
枭鹤抱着一叠的泠月笺,“主上,这是这一月的烟都要务汇总,蓝色的是未处理的,红色的是处理过的,不过都需要主上您审批才是,你都不知道那群人快把我累死了。”
婉妺好笑的瞅了他一眼,“怕是不止公事吧,私事处理的如何?”
枭鹤一怔,私事?想起郡主日日前往漓烟轩,各种找他的麻烦。他应付的焦头烂额,主上说的莫不是她?
“主上,你不会是在说裴玖月吧?”他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是她啊,我觉得小姑娘长得不错,性子也挺洒脱的,我喜欢。”
枭鹤垮了脸,“主子你是哪里觉得她洒脱?”
“她每日找一些稀奇古怪的笙曲来找我,和我打赌谁先学会,不知道哪儿来的谱子。比主子你教我的还要难。”
枭鹤脸色郁郁的,看着很是无奈。婉妺脸上却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她看着那些音符的排列,挑眉,“那些谱子有蹊跷你没发现吗?”
枭鹤不解,他接过谱子往主子做过记号的地方看去,所有的音符连起来刚好是一首新的笙曲。而这首曲子他从未见过。
………………………………
第七十七章
“走吧,回烟都去,有人怕是要等急了。”
婉妺出了屋子,见马车早已候在外面。她借着苏祁的力上了车,见那人坐到了对面。怕她冷还特意给她盖了毯子。
她皱眉,“哪有那么娇气。”说着便把毯子拿了下去。
苏祁轻笑,“我倒是想把你养的娇气些,也不知为何,你和她们都不同。”
“哪里不同?”婉妺故作不解。
“你难道不清楚吗?还是要我告诉你?”他说着凑近了些,将她抱在怀中。在她耳畔温热吐气,“我喜欢的必是不同的。”
她嗔怒的推了一下那人,“也不知你下属知不知道你的德性。”
“她在帘外。”苏祁朝外叫了一声,潇然探头进来茫然的问,“阁主可有吩咐?”
“不曾,你在外面守着吧。”苏祁温声开口,潇然一愣,还是第一次听阁主如此温柔的说话。
她把车帘落下,看着驾车的枭鹤,轻轻的用手肘碰了他一下,“你家主子是什么来历啊?”
枭鹤不言,只是平稳的驾车,一副懒得搭理的样子,潇然赌气也不说话了。难得安静下来。
婉妺抬头看身侧的人儿,他的眉目很是好看,像是天上的星星。藏着无边的深沉,只是他不肯说,她也不能多问。
手刚抚上他的眉,就被人抓住,“你想做什么?”他好笑的问,捕捉到促狭的笑意,她收回了手,安静的坐在一旁。
“没有啊,只是觉得你的眉眼很好看。”
难得见她小女儿的情态,他心情大好。更起了逗弄的心思。
帘外的两人气氛凝滞,潇然还是第一次被人无视,心底郁闷,枭鹤脑中时而浮现那日初见裴玖月的情形,更是烦乱。潇然问他的时候,他也不甚在意,神思不属。等到反应过来,潇然早已别过头去,看着外面的风景。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竹林幽径,雪落无声,一切尽在不言,风落红尘,谁的心间惹尘,他泛起异样的感觉,听着车内二人的对谈。
忽然就喜欢上这种感觉,他驾车愈发慢了,也没人催他。
婉妺不多时就困了,倚着那人睡了过去,苏祁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看她粉嫩的容颜。说不出的动人。
只可惜这乱世,容不下单纯。
他知她心有千千结,从见她第一次开始,她刻意的冷漠,给人一种不好靠近的错觉。好笑摇头,世人千面,最真的一面往往藏的最深,而人在深眠的时候,才是最放松的。
可她这惆怅的样子,紧抿的薄唇,让他忍不住心疼。他往烟都的方向看去,那里暗流涌动,怕是不会太平。
不觉间过了一日,他们到了绯苑前,红衣女子悠悠醒转,有些疑惑车怎么突然停了,她掀开帘子见到了绯苑。便打算下车。
“你可真贪睡。”他伸手刮了她的鼻子,“不打算补偿我嘛?”
“好了都到了,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她起身掀开帘子,身后的人拉了一把她落入他怀中。
“本公子要抱着你进去。”苏祁道。
他早已戴上他的银色面具,还不容人质疑就下了车。枭鹤别扭的转头,消失在原处。潇然见状也下了车,往城中医馆而去。
四周一片哗然。直到这一对入了绯苑,那些公子才意识到他们的女神被人抱了进去,就那么堂而皇之的看着人被抱走。羡慕嫉妒恨各种情绪交织,绯苑门前一度失控。
“妈妈,那公子谁啊?居然敢轻薄我们婉妺姑娘?”
“对啊对啊,婉妺姑娘不是不许人靠近她三尺的嘛?”
“我们之前撒了那么多银子,都不能拉个手的,他谁啊他。”
妈妈很是无奈,手中帕子早已攥出了汗,“各位冷静啊,我和你们说那位公子听说啊和苍云阁有关系,所以各位还是请回吧。”
苍云阁,这个不世出的门派,是众多隐士梦寐以求的地方,但听说他们不得其门。近几年迅速在江湖中站稳脚跟,一跃而起,那楼主头戴银色面具,不知其貌。听说心狠手辣,如森域阎罗。
那些人一哄而散,很快绯苑门前又恢复了清静。
“你苍云阁的面子倒是挺大的啊。”女子笑道,伸手拿了葡萄丢进嘴里。
苏祁看了眼床榻,“不若你嫁给我?这样外面那些人就再不敢烦你了。”
婉妺敛了神色,认真的看了那人,“阁主夫人的身份虽然可以震慑登徒子,不过会带来很多麻烦。我如今的身份,才更容易做事。”
苏祁想了很久,这才妥协。
“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