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然,三日后可回信。”婉妺送人出去,看着宾客门可罗雀,很是生气苏祁的自作主张。
“枭鹤,近日可有些轶事?”
“倒是听说南方有麒麟现世,很多人都想猎杀呢。”枭鹤心中有些抑制不住的冲动,他学了一身的武艺,整日里替主子跑腿,真是浪费啊。
“麒麟?”女子垂眸思索,她的手在膝盖上敲击,“你可有把握擒住它?”
“没……没有,虽然属下自小习武,但这麒麟毕竟听说是天界之物,属下怕难以驯服。”
“你过来,”婉妺附耳对枭鹤说了几句话,枭鹤依言而去,不见踪影。女子抬眸,无奈的揉了眉心,她的小枭鹤,长大了呢。
雪国。
雪夜璃正在书房里翻看奏折,他揉了揉眼睛,已是深夜了,他也有些困了。
窗子不知何时打开了,风透过窗棂吹的人发寒,他裹紧了身上的袍子,去关了窗。忽然觉得颈后有些麻痒,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挠,突然就倒在了书房之中,房檐上的人会心一笑,那人给的配方果然好用。
雪上一枝蒿和附子等药材配制出的毒液猝于针上,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于世上。他踢了踢地上的人,已经没了动静。外面有人过来,他悄咪咪的混躲在檐上,溜了出去。
雪夜璃的夫人刚炖好燕窝汤,敲门敲了几声都没人应,来了下人把门踹开,看见的是躺在地上无声无息的人。她手中的瓷碗掉在地上,伴随着惊呼声。
她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摇着他的身体,可是都没有反应。全身上下连一点外伤都不曾有,她忍住悲伤,着人去皇宫通禀。
雪夜璃深夜暴毙,本来熟睡的众人被惊醒,雪皇更是心痛难忍,抱着大皇子的尸身泣不成声。他步履蹒跚,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
雪寒笙方歇下不久,听到皇兄暴毙急急的出了宫门,连披风都没来得及披,一只脚还光着,就急匆匆的去了大皇子的寝宫。
他看着那倒在地上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目光呆呆的,似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皇兄啊,你怎么忍心如此就离开我啊。”他哭了许久,才勉强站起。
“可曾请太医验过,是何缘故。”
“验过,可太医也说不清楚原因。”
“一群庸医。”他愤而怒道。
………………………………
第五十章:巫川
“太医说许是璃儿旧病复发,这才……”
后面的话皇后实在是说不下去,掩面哭泣,抽搭不停。雪皇见她如此,心疼的为她擦去泪水,这才吩咐人下去。
“将大皇子厚葬,此事务必彻查,朕记得璃儿身体日常健朗,如今突然暴毙,必有蹊跷。”
寒笙面色冷寒,不知在想些什么。雪皇抬头看他,周身气息冰冷,甚是寡言,淡淡的样子,看着更是让人想远离。
他知他二人兄弟情深,“笙儿啊,你要节哀,我知你素来对你兄长多有忍让,如今他已入黄泉,你还是要节哀。”
寒笙低低的应了,他看上去情绪很低迷,雪皇心疼的看着他,他对他温软的性子素来不喜。可如今,别无选择。向来无欲无求,但与宸国的约定他做的极好,那场战虽败了,也依稀看到王者的影子。
那些人渐渐散了,他看着那被抬走的人,唇角轻扬的笑容,显示了尚好的心情。玉麟悄然现身。
“主子。”
“办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玉麟无奈的看着他,“主子,我不缺赏赐。”
“那?小麟子想要什么呢?”寒笙在青石板的小路上缓缓走着,随意的问道。
“主子你?”
玉麟语塞,他放弃了求赏的念头,想着求人不若求己,颓丧的躬身行礼,“主子可还有吩咐?”
“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负责,不过还要等些时候,毕竟现在我身边还缺不了你。”
寒笙语重心长的说,他待人素来温和而疏离,玉麟跟了他许久,再了解不过。只是他心中明白,主子心中亦是苦的。
听他此言,心中必是将自己放在心上,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莫过于此。他眼中隐隐有泪光,抱拳言。
“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给我查暗阁这十年的势力分布,交易往来,以及结交门派。”
“主上是担心暗阁另有所图?”玉麟想着如今暗阁初与主上合作,主上却选择查其底细,可见是防着那人的。
“属下定不辱命。”
他退了下去,天边柳月弯眉,似蹙非蹙,寒笙凛眉,秋季凉,突来的西风吹落一地繁花。他俯身捡起一枚花瓣,莫名的有些伤感,曾经,也有人爱这落花,爱的如痴如醉,只是许久不曾见这般爱花的人了。
猝不及防的想起她,弹琴的她,跳舞的她,狡辩的她,清冷的她,都仿佛像极了这落花, 人独立,微雨绵,触手的寒凉。若是她在,会不会不这么冷。
“莫名想起你,真是奇妙的念头。”
雪夜璃逝去不久,查案也不了了之,没有任何人看到有凶手的出现,甚至不曾听到任何多余的动静。他就那么突然的离开,然后渐渐被淡忘。
雪王年纪有些大了,对朝政力不从心,他开始易怒,暴躁,对大臣们也多了不少呵责。
群臣表面上不动声色,背地里怨声载道。老皇帝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将权利逐渐给了寒笙。
等到每天面对那些琐碎的朝政,寒笙日日在帝政殿与寝宫穿梭,他从前觉得那些经史典籍,帝王心术无用,如今看来,却也不乏道理。
“这雪国官制,尚有不妥之处,还请诸位建言献策,以求精进,晚辈年少,还望诸位扶持。”
“臣等必当竭力。”
“臣认为大司农,少府此类职虚有其表,不过取应经说,适合裁撤。”
有人附和,亦有人反对,寒笙权衡利弊,决定裁撤,将其归属六部,选贤举能,重新调整官制。
雪国改革如火如荼,宸国内部再生祸端。原是欲引靳河水倒灌,如今行至中途,巫川之地,遇人阻挠,此地民愤颇重,积怨颇深。一时难以调和。
“何冲,樊兴,你们二人前去查看,务必保证百姓安全,好好和他们讲道理,晓以大义。”陈子仪细心叮嘱,又说了一些见面的事宜才放二人离开。
那二人入了巫川,见此地民风淳朴,遍地菊花,黄发垂髫,怡然自乐,俨然世外桃源之景。想着先前的人是不是对刁民有所误解,如此良善的宝地,怎么会纠缠不清呢。
“请问村长何在?”
出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许颤音,“你们找老朽何事?”
“是这样,老人家。”何冲扶着老人家,低声说,“不若我们进屋谈吧,这里风大,怕老爷子你着了寒。”
“啊?你说啥?”老人家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这次樊兴大声说,“他说风大,怕您着凉,我们还是进去谈。”
老人家这才进屋,外面有人趴窗户想偷听,被老人家拿棍子赶走了。
“村长啊,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你能准许我们开动巫川建渠,放心我们只取一段,不会危及很多的。”何冲耐心解释。他怕老人家没听到,特意重复了一遍。
谁知那村长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撵着让两个人走。一边赶还一边说,“你们这是要让我的村民们失去家园,你们是坏人,我要打死你们。”
二人狼狈的被赶走了,他们逃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才坐下来喘口气,“看上去,他们似乎对开渠误会很大,但他们态度如此坚决,我们要怎么办才好?”
樊兴泄气的说,“明明是看着很和善的人,怎么一提到开渠,就全炸了呢?”
“这中间,怕是有人捣鬼。”何冲反倒冷静了下来,“你看,我们之前建渠都很顺利,只有巫川这里一直被拒绝,这说明有人在我们之前来过,并且说了不利于建渠的话。”
樊兴想着是这个理,“可是这个村子四通八达的,每日往来的人那么多,我们要怎么查啊?”
“笨死了,这个村子每日往来的多是些什么人?”何冲问道。
“当然是些商贩还有村民。”
“那口音呢?”
“多是本地口音。”樊兴灵光一现,跳起来说,“你的意思是最近出入的外地人最为可疑?”
“还不算太笨,你我分头调查,你查村民,我查客商。明天傍晚在这里汇合。”何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