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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战不放心的看着她,见她又闭上了眼睛,细心的为她盖上被子。“睡吧,别再多想了。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听到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落寞的睁开双眼。她忽然有一种近乎荒谬的猜测,或许她并非是单纯的木槿花仙。
背部的金色花印突然炙热了起来,她紧紧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以灵力调解缓和,运功压制。似乎从上次被封印,执刑,那金色花印就浅浅的烙印在了身上,永远也去不掉了。
她见过帝姬类似的金色花印,只不过她自己的花纹更为繁复,也更为隆重和耀眼。今日又突然炙热,不知是不是受了白日里的影响。
带着疑惑入睡,第二日醒来又不见了囚战,疑惑的看着身边的信笺,用灵力绘制。
“我外出几日,你就待在芳潋殿。不要随意外出。”
不知他去了哪里,无奈的整理了囚战殿,直到光洁如新。“阿若,你说他会去哪里呢?”
小狐狸嗷嗷叫了一声,躲进了她怀里。婉妺无奈带它回芳潋殿,给它喂琼脂玉露。若儿欢喜的很,却被告知不可贪杯。又垮了脸。
“你啊,去玩去吧。”若儿绕着庭院追着蝴蝶跑,婉妺靠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一边想龙鱼族乱象已平,他怎么又会有事外出?
听闻西王母这几日来天庭,西王母素来与王母交好,仙鹭做了西王母的侍女,也会随行。她倒是很久没见那只凶巴巴的仙鹭了,突然有些想念。
“上神,你是不是在想念伐主啊?”绿盈笑道。
“死丫头乱说话,是不是觉得任务太轻了,想换累的?”
“不不不,上神您歇着。奴婢去忙了。”绿盈做了个鬼脸,挽着篮子跑了。
女子一脸无奈,想着风翼族的事情也不知如何收尾,那风景扬也不是好相与的。帝姬与他,必然是孽缘,可惜了他那样的性子。不适合被拘着,只适合天高海阔。
浅离跟着风景扬来到风翼族,一路无话。她看着风翼族的陈设皆以银色为主,虽不必金色雍容华贵,却也沉静内敛,再用羽毛装点,也是精致非常。
“倒是个有品味的。”浅离赞道。
“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到了风翼族的内族,你才知道什么是风翼族的品味。”
浅离冷笑,风景扬显然还在气头上,说话半分都不肯退让。他必定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只是自己如何也是这神界的帝姬。并不比他低半分。
“不过如此。”浅离似是为了添堵,又加了四个字。
“若是见到父皇你还如此嚣张跋扈,我倒是要佩服你了。”
殿门打开,风翼族的族长被人簇拥而出,是个古板的人。看着也并非平易近人之辈。
“儿臣参见父王,今日儿臣带儿媳浅离回来拜见父王。请父王受茶。”
一左一右两个精致琥珀色茶盏,内间几片碧绿茶叶浮于表面。浅离与风景扬各执一盏,恭敬递给上座之人。
“儿媳拜见父王。给父王敬茶。”
“儿臣拜见父王,给父王敬茶。”
风翼王接了茶,浅浅品尝。抬眸看向浅离,那人儿一袭淡蓝色衣衫,不饰浮华。但眉眼间都是精明算计,深沉厚重。
“帝姬能嫁入风翼族,是我风翼族之幸事。景扬自小娇宠放肆,还请帝姬担待。”
“父王言重,即是夫妻,自当同心。”浅离嫣然一笑,转头看向风景扬。那人高抬下颌,冷冷不言。
“景扬,既然娶了帝姬,就收了你爱玩的心思。好好打理风翼族事务。”
“是,儿臣遵命。”
二人相携而出,帝姬浅笑。“浅离多谢风世子之恩。”
“帝姬此话风景扬受之有愧,毕竟只是一个交易而已。为何帝姬还要嫁给在下,不如嫁给心上人好了?”
风景扬讽刺道。
“本帝姬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计较。如今你我同气连枝,牵一发动全身,风小公子应该不需要浅离来提醒吧。”
女人,风景扬无比气愤。相对之下,还是婉妺给人的印象更好,这女子一肚子黑心肠,引狼入室。不胜哀哉。
“自然不需要,只是要委屈帝姬先住在天庭了。你我二人婚期还有六月有余,宫殿完工尚需一年。”
“不委屈,我神界之物自然比风翼族精致。浅离尚有事处理。就不打扰风世子雅兴了。”
“帝姬请。”
送走了那个麻烦的女人,风景扬这才吐出一口浊气。世事无常,他一个风翼族的大魔头,倒是被一个女子压一头。还真是世所罕见。
帝姬而已,除了身份地位,她再没有一处看得上眼。白瞎了一副皮囊。
风景扬想着那日偶遇的女子,倒是比帝姬有趣多了,同样的清冷,只是没有那么多令人厌恶的心思,她能算计婉妺,自然也能算计自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的应该正是此理。只是不知这二人有何深仇大恨,才能惹得生死相赌。
那一局分明是死局,若非女子机智,只怕如今整个风翼族都要陪葬。帝姬啊帝姬,如此歹毒心思,又如何能做一家主母。
风景扬懒懒坐在沙滩盘算,另一边,帝姬往魔界而去。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就算订婚之事,也未和他透露只字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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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情
不知他最近在忙些什么。若是知道自己订婚了会不会有片刻难过。想到这儿,女子好看的眼眸又深沉了些,他的心中从来不在意这些的,自己又何必痴心妄想。
“清尘,我带了你最喜欢的杨枝甘露,我记得你除了酒,最爱的便是清醴泉产的杨枝甘露。”
她远远的看见那山上的一个背影,一旁放着一个孤单的酒壶。浅离笑着走进,将杨枝甘露放在他眼前,“刚刚调制的,应该还是你爱的口味。”
“我不喜欢了。”清尘淡漠,绝情。
浅离后退了一步,别过头拭掉眼中的泪,笑着道,“是啊,人都会变。我曾非你不嫁,如今还不是要听从命运。清尘,我要嫁人了。”
手中的杨枝甘露跌落,他怔怔的看着一地碎片,凌厉的如同刀子,撕扯着他的内心。他是无情,可她毕竟不是心尖人。感情有些时候是自私的,即使那个人从来都不曾好好珍惜过自己。
“恭喜。”他轻轻扯出一抹微笑,听不见身后人心碎的声音。
“是哪家公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清尘若无其事的道,一旁的人手拧着衣服,咬牙道,“是那个不学无术的风流浪荡的风翼族世子。”
“我听说。是你挑的他?”清尘问道。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你还是关心我的,所以你介意,对吗?”女子的声音微微颤抖,她想听到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并非如自己所想。
只见他转身朝她走来,浅离眼底多了希冀的光。心思上下起伏不定,他一开口,她眼中的光又暗淡了。“既然嫁了人,就收收你的性子。这魔界是非之地,终究不适合你来,以后就别过来了。好好相夫教子,也算是对得起你选的人。”
泪毫无征兆的滑落,她笑着抬头,“清尘,你还是一点都没变。我以为你会在意,或者只要你愿意留下我,我入魔又何妨?”
“入魔,浅离你疯了!这样的话是你一个帝姬该说的吗,你的身上是四界的太平。”
“何必和我说这些大道理,你可知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至于神界帝姬的位置,不要也罢。”浅离下定决心要和他一起,却突然见清尘神色一变,不由慌了神。
“清尘,你怎么了?”
“是魔灵珠,休息休息便好了,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你来同情。”见浅离迟迟未动,清尘拿了酒壶,转身消失在浅离视野之外。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视而不见。可这又如何呢,魔灵珠已经为他所有。不应该反噬才对,他刚刚的情形,似乎已经难以压制。
他到底在做什么呢?浅离不解而担忧的看着远处,婉妺如今伐主越发护着她了。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了,可这样子。就真的能保护她吗?
不过是风口浪尖而已。
“婉妺,你和我,必定会有一场胜负。”
“主人,和冥界那边已经谈妥了交易,只要我们将玄光剑和弥愿交付给冥界之人,冥王就许我们所求之事。”
神界的某处,一个男子正低头侍弄花草,这里少有人来往。需要特殊的令牌加持方可进入,此刻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