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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一个窃贼,已经被处理了。”
韩裘掀帘而入,见帐中只有寒笙一人,并未见盗贼身影。
“是魔族人。”雪寒笙镇定的说,“看上去这场战斗,怕是没那么轻易。魔族人志在玄光剑,免不了要对朕下手。不知太傅可有良策?”
“臣。”对方的目光如炬,韩裘心中一紧。
“臣记得殿下的师父是学道术的,不如请来为殿下筹谋,想必他老先生也会很乐意。”
“师父他云游四海,莫非太傅有办法请他出山?”
寒笙问道。他倒是忘了,当年的那场大战。师父一直隐匿踪迹,不问凡尘之事,就连他,每年也不过见一两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让人头疼。
“山人自有妙计。”韩裘笑容漾开,阳光下自信的面容,自有少年意气。
寒笙揉了揉额头,“太傅退下吧,朕要歇息了。已经一夜未眠,着实难以支撑。”
他退了下去,又加强了守卫。跑到不远处的溪涧,将传信之物取出,是一根拂尘,用所授之法送出。只等叶沐歌回归。
清越洞府中,叶沐歌正听着仙乐泠泠,不想被东西砸到,他抬头见那熟悉的拂尘。应是自家徒儿有求了。
不过,看了看这洞府山明水秀,他还真舍不得去凡间吃苦。随处找了个福地,先睡一觉再说。
于是乎这道人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恍然想起送信的拂尘。这才收拾了包裹,往北域而去。回头不舍的看了一眼好不容易寻来的洞府,下了一个禁制,怕别人糟蹋了地方。
等他到了地方,已经七日后了。一路游山玩水吃喝玩乐,丝毫没有紧急的觉悟。踏入军队营帐的时候,被士兵拦了下来。他随手一指那士兵便定了下来,而他已经到了雪皇帐前。
“乖徒弟,师父驾到,还不速速迎接。”
“我说师父,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七天前找的你,七天后才到。”
叶沐歌随手打了韩裘一下,冲他瞪眼,“傻小子,告诉他那么清楚做什么。他又不是你师父。”
韩裘沉默无言,默默听这师徒二人互相埋怨。
“师父,你为老不尊,是你自己不守时的,还打太傅。”寒笙笑着将人请进营帐,为他添茶。
“我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徒弟,他和我抢徒弟,我自然要打他。”此话甚是在理,寒笙笑出了声。原来,自家师父吃醋了。
帘外的韩裘面容僵硬了下,退回了自己的营帐。这个老东西来了,自己还要更谨慎才是。
叶沐歌一笑,便觉得周围不那么冷了。军营里压抑的气氛也活跃了起来,他总是有很多办法可以让士兵们开心。
不过近日他总是深锁着眉头,似乎有解不开的结。
“师父,你在想什么?”
“徒弟,你确定现在是攻打后苏的最好时机?”叶沐歌反问道。
“是的,后苏已经休养生息太久了,如果我们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而且最近天气寒冷,对我们很是有利。我听闻,后苏的士兵不适应恶劣的天气。”
“可是我们的士兵刚刚生病,这样的身子去打仗会不会太过勉强。”
“师父你放心,神医已经调配好了方子。大战之时,必当痊愈。”
叶沐歌放心了许多,只是眉头的结依旧没有打开。他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不是凡间能够承受的。缓缓闭上眼眸,竟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悲哀。
“师父。”寒笙轻轻叫着他,似乎最近师父总是走神。
“没事,为师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
靠近后苏之地,远远不止雪国军队,他感觉到了强大的魔族气息,还有不相上下的冥界气息。这一次的战争,只怕是天下大乱。
寒笙已经走了出去,又被叶沐歌叫了回去。
“徒弟,听说你得了玄光剑,可否让为师一观?”
“当然可以。”寒笙取过玄光剑,递给叶沐歌,只见他缓缓注入灵力,剑面上竟呈现出两种不同的光芒,还有隐隐的血丝隐现。他骇然,收了术法,剑落在地上。
寒笙捡起了玄光剑,等待着他的回答。
“剑是好剑,只可惜残缺不全,少了剑灵一魄。这把剑是否还有别的人碰过,白白污了这宝剑。”
寒笙已经很震惊了,这才想起似乎被一个蒙面人碰过,还染了血。他将事情据实以告,叶沐歌只是摇头。
“这把剑放我这儿吧,为师帮你修一修。”
寒笙听话离开。叶沐歌轻轻敲击了剑面数声,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老头子,敲什么敲。”
“老朋友许久未见,不让我见见你吗?”
“不了,我嫌弃你”。剑灵鄙夷道。
“那一魄如今在何处?需不需要我把她抓回来送给你。”叶沐歌道。
“不需要,你就算抓回来,也是无用了的。剑魄的血和我融为一体,早已密不可分。”
“无趣的剑灵,希望你好运。”
他说着,便感觉到一阵风过,四周又暗了几分。烛火已经熄了,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持剑。
“真是麻烦。”
他挥剑杀魔,干脆利落。烛火又恢复明亮,那里只剩一缕残存的魔息,也终将化为虚无。
“最讨厌不识时务的东西,他以为我是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徒弟啊。”
剑灵大笑,“你徒弟若是不学无术,这世间岂非都是庸才。”
“知道就好,何必如此明白,伤了人心,”剑灵无语望天。
往后的半个月里,再没有遇到阻碍。军队畅通无阻的到了和后苏交界的雍蓝关,在山中扎营。
没有了魔的侵扰,叶沐歌的日子舒服了许多。只是那些魔族与冥界的小兵不断在周围活动,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他不宜靠的太近,也就失去了机会查问。
时机未到,惹怒魔王,只怕是自己先要遭殃。至于徒弟,只能看他的造化了。这次他招惹的,可不仅仅是后苏。
“师父,再往前就是雍蓝关了,我们只有打下雍蓝关,才算真正进入后苏领地。”
“为师会在后方为你摇旗呐喊,你放心做就行。”
寒笙无奈白眼,“师父,你什么时候可以改了看戏的毛病。”
“看戏多有意思的事情,不行,不能改。”叶沐歌随手拿起竹叶,吹了起来。看着自家徒弟变幻的神色,笑意盈盈。
“那行吧,师父记得有突发情况的 时候帮徒弟。魔族可是一直在盯着我们。”
“放心吧。”他本以为徒弟不知,原来他也发现了。只是这往后的征途,怕是更难走了。
………………………………
第一百五十一章:大战(二)
雍蓝关地势险峻,易守难攻。是后苏的门户,更是进攻的敲门砖。城墙高耸,军士林立,寒笙带兵立于城下。挑眉看那守将,似乎是生人。
蓝色盔缨随风晃动,那人轻笑道,“雪皇不远万里,本该相迎。奈何近日劳累,不便起身。这杯茶,将军接稳了。”
茶盏随风而落,有轻微的水扬起,寒笙抬头嘴角微翘,玄光剑抽出稳稳接住茶盏,利落收回,左手捻起茶盏边沿,微微倾斜。
香甜的茶叶入口,有淡淡的苦涩,他轻笑着将茶盏摔了下去,碎了一地。
“多谢将军赐茶。”
听到落地的声音,那将军亦是浅笑,“这雍蓝关是军事重地,雪皇陈兵多有不妥。不如早些离去,免得伤了和气。”
“将军可是误会了,这雍蓝关本皇必定是要夺的,而且,就在今日。”
见他如此斩钉截铁,那城楼上的人眸光逐渐深沉,他淡淡开口,“雪皇随意,只要有我白卓在,就不会让你踏进雍蓝关一步。”
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对手,隐约有些苏毓当年的影子。桀骜不驯,信誓旦旦。温柔一笑,如清风环顾,他不疾不徐的回道,“那就拭目以待,让我看看苏毓带出的将军能不能守住这片天空。”
朝天仰望的蔑视,看在每个人心底。白卓轻快转身,不置与否。大战在即,容不得怠慢。他需要尽快制定计划,对面的对手,可不是以往的山贼草寇。
雪皇的事迹,他不止听过一次。不过自己也是少年英才,倒是很想较量一番,分个高低。
寒笙回营,叶沐歌迎了出来,“勘察做好了?”
“真是奇怪,师父你什么时候这么上心了。”寒笙问道。
“这不是看你辛苦,怕你太累伤神,提醒你一下。”
道人仙风道骨,气度不凡。就是有些孩子性,让人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