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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情,喜新厌旧,我要的从来都不是短暂的东西,唯有权才是可以依靠的。”她云淡风轻的说看不出真假。
“古来女子为恩宠不惜一切,你却独为后宫大权,他倒是很会挑人。”曦若恭敬的施了一礼,“殿下意如何?”
“他既弃了我,我要他何用?纵他身败名裂,与我无关,”似乎突然清醒,眼底闪着寒光。眯眼看人。笑意只留了三分,
“姝妃你可知这后宫中人最忌聪明,他从不曾例外。”
“与虎谋皮罢了,难道等死不成。长公主殿下就不想亲手毁了他要的天下,那可是……。”不再言语,月色又柔弱了几分。
“我答应。”停下了脚步身后酒坛碎裂,她莞尔一笑。踏着月色隐去。
酒空了,夜凉了。
“若儿,若儿。”
才方三更,就听的门外殷切呼唤,她妆未成,早已被身后的人揽在怀中。“朕听说你昨日去了兰凫汀?”
“臣妾听闻长公主殿下身体抱恙,故想尽尽心意,为陛下分忧,”
“以后少和她来往,朕怕会伤到你。”
“臣妾谨记。”胃中突然翻腾,她忍不跑了出去,身后的人紧跟着追了上去。“若儿你怎么了?要不要朕叫太医来看看。”
她低着头羞红了脸,“皇上。”软软的叫了一声,他抱着她几乎跳了起来。“太好了,朕终于有自己的皇子了。”
“万一是公主怎么办?”只要是我们的孩子,那便是天底下最好的宝物。
她笑着看人,隐约有些许说不上的心疼,
看着翠羽宫来来往往的人,皇后恍惚觉得回到了从前。新人笑,旧人哭。还是这个样子啊。“娘娘。我们回去吧。”身边的丫鬟轻声呼唤了下,她才转过神来。
“叫人把那串南海夜明珠赏赐给姝妃。”
“娘娘,那可是陛下送您的第一个礼物呢,”
“他如今……不需要了。”
每天门庭若市,她应付的有些头疼。
“好姐姐,你如今可要好好调理身子,您可真是陛下的服气,”说话的是户部侍郎的二女儿锦瑟,每日花枝招展梦承圣恩,可谁知被这小贱蹄子给搅和了。
声音不大,后面的确是听得清楚,她冷笑一声,“这以后妹妹还要劳烦姐姐提点,妹妹要是做错了姐姐可要不吝赐教。”
“妹妹客气了,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家人。”
“时候不早了,妹妹早些安歇,姐姐就先走了。”
“恭送姐姐。”
当晚她腹痛难忍,蜷缩成一团,太医及时赶到保住了孩子。
“陛下,不怪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吃错了东西。”
他心疼的把她抱住,“姝妃啊,你这么善良,朕怕将来保不住你。”
“不会的,臣妾相信陛下,”
“冤枉啊陛下,冤枉啊,”门外传来一声惨嚎,再没了后续。她属实被吓到了,做梦的时候也不是很安宁。
………………………………
第十五章:后宫红颜乱
皇后在院中品茶,听到消息眉头微皱。这后宫,怕是要不安宁了。
可是有些人,还是要见的。
“收拾一下,我们去翠羽宫。”
“主子,那儿如今是是非之地,您还是别去了。”
“看着人一脸焦急的模样,”她笑了,“本宫自有分寸。”
“皇后娘娘到。”
她慌忙起身迎接,还未及梳妆,来不及施礼只能局促的站着。
“妹妹小心身子,还是好好躺着吧,你这儿可有什么缺的没,缺的话记得和我说,我好帮你置办齐全。”
“娘娘客气了,臣妾怎敢劳烦。”
“这是本宫特意为你熬的八宝银耳莲子粥,快趁热喝了吧。”
“娘娘的手艺真好,陛下可是有福了。”
“妹妹过奖了,我不过是做本分罢了。”
傍晚。
听闻太医急诏入宫。姝妃命在旦夕,她笑了笑,这次,洗不清了吧。
听到雨声里的嘈杂,那双带怒的眉眼如画,“为什么?为什么?”
“皇上,您信我吗?”
只淡淡的一句话,他忽然就失了气力。
“朕,不信,”咬牙吐出的三个字,对面的人心凉了半截。
原来誓言都是虚妄,原来曾经只是泡影。十年的相依换不来一个信任。那些往事在脑海里回旋,却是物是人非。
“呵,原来,是不信的,”
“皇后禁足半月,无诏不得出。”
雨下的很大,打湿了月白色的流苏绢花襦裙,她愣愣的低头盯着脚尖,这件衣裳,还是他最喜的呢。“瑾儿,月白色更衬得你肌肤如雪,佳人如玉。”满心欢喜,可惜流年暗换。她一步一步的挪回了锦鸾宫,发丝被雨湿的凌乱,如同她此刻凌乱的心。她无力的倒在了宫外,宫内的丫鬟看见匆忙去请了太医,整整烧了三天三夜,不停的呓语。
而另一边。姝婕妤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滚落。他的心纠成一团,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握着她的手试图让她感到安心。剧烈的疼痛袭来,怀中的人晕了过去。
皇上心急如焚,差人叫来了产婆和太医,小太监几乎是跑着去找来的人,“皇上,娘娘恐怕是早产,凶多吉少啊。”听了这话,心冷了几分,“无论如何,全力保住娘娘和皇子。若是里面的人有闪失,提头来见。”“喏。”太医吓得后退了一步。颤巍巍的去救治,生怕一个不小心脑袋就搬家了。她的手紧紧的抓住被子,惨叫声亦是不绝于耳,那个至高无上的人,此刻也是焦急万分,不停的走来走去,眼里满是担忧和紧张。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黑夜,宣告着他的到来。产婆抱着洗净的皇子走了出来,“禀皇上,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把孩子递给了他,他抱着那个软软的小生命,第一次感受到为人父的喜悦。经过一个时辰的等待,孩子终于平安降生,也松了一口气,此时已是巳时。
他开心的抱着孩子进去,看着一脸倦容的她:“辛苦了,姝妃。”她不解地看着他,脸上写满迷茫,
用帕子替她轻轻拭下额头上的细密的汗珠,她恍然大悟,欲要下床叩谢恩典。他摇了摇头,重又替她盖好了被子,她亦不再固执,安心躺好。“陛下,这孩子还未取名呢?”她提醒道,“你看,朕都高兴忘了。”他像孩子一样摸了摸自己的头,“就叫南离吧。”
她轻声应着。笑着看着这对父子。
龙心大悦,下令大赦天下。诏令一出,百姓亦是张灯结彩,欢庆三日。她看着那个孩子,心底有那么一瞬的柔软。温柔的唱着摇篮曲,思绪飘忽不定。在他看来,却是那样美好不忍打断。
皇后却缠绵病榻多日,落下了寒疾。每逢阴天下雨就会发作,疼起来锥心刺骨头痛欲裂。此时的皇上没了昔日的情谊,甚至多看一眼都是莫大的恩赐。
失宠后的她反倒平静了下来,专心的吃斋念佛,不理杂事。
他站在窗前,看着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折射出斑驳的光影,又忆起那时对月把盏,吟风弄月。后来,处理完皇子的事情,他冷静了下来,渐渐生了悔意。但是骄傲如他,又怎会对一个女子就范。君王主义作祟,又拉不下面子,局面有些僵持。多久没听她的萧了,信步走去竟到了皇后宫外,清幽的院子,竹叶沙沙作响,断断续续的箫声传来,听得出心事百转,愁肠寸断。他又何尝不是。在宫外伫立了许久,才回了寝宫。
她是那样温婉,像天山的雪莲般圣洁,莫须有的罪名她不屑承认,即使是为了那个爱的人,也不肯迁就一丝一毫。她有她的底线,若他不信她,她又何必解释。窗外漫天飞雪,她的心却不会融化。只是越发的冷了。
偶尔会收到他的赏赐,她尽数散给了宫人,既不念,何相顾。她在等一个答复,一个可能永远也等不到的答复。日子过得真快,看看腹中的孩子,很是乖巧,从来不闹腾,倒是省心。现在,能依靠的也只有那个小东西了吧。无奈的笑笑,看看雪白了头。
他还是忍不住看了她,发现了那个孩子。
“为何,你从来不曾说。”
“陛下不信我,臣妾要这个孩子又有什么用,”
“是我心急错怪了你,你也该养好身子才是,”她淡漠的疏离,让他抬起的手又放下。
她静静的站着,仿佛没有灵魂的躯壳。“天寒了,我们回去吧。”他体贴的为她披上狐裘,打着灯笼开路,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