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骜。
“长姐,你别闹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改变的。”他沉声喝,不由加重的语气让她眉头微皱。
“那我便毁给你看,我得不到,谁也得不到。”他拂袖而去,她泪落红衣。
我曾把你看做我的天下,可原来不过是逢场作戏。笙箫歌罢,归期迟暮。
他第一次见她,是在梦隅,那时的她看着芍药呆愣,轻纱如梦。他听闻她是孤女,师承石桥山人。通技巧懂阴阳,就多留了几分在意。
后来,久了她黏上了他,他也不烦,多了些迁就,偶尔还会制造小浪漫。她喜欢他的笑,就如他是她的影。她最喜芍药,他便为她种了一谷的芍药。有一天,他告诉她,他的国家遇到了强敌侵犯,对方提出和亲。第一次,她看向他的眼神多了犹疑,“你要我去?”
“嗯。”他闷闷的哼了一声。
她笑了笑,“好,我去。”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飞快的逃掉了。他还是懦弱的,如今石桥山人的秘籍在手,便也不用顾虑了,而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就这样,也好。
烈酒入喉,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那一片苍茫,从此再无他。或许,这一别,便是一生。可是你当真,如此心狠?轿中的人鲛绡浥透,却不曾想原来只是自己太过奢求。
他费尽心机翦除党羽,司马氏被除殆尽,刚巧漏了一位小公子,也是凑巧逃亡躲入了轿子,道出一段往事。如果可以,她宁愿不曾知道,或者那样还会有最初的美好。
“你以为,他喜欢你?你是他亲姐姐,我亲爱的长公主,你现在心情是不是很好啊?”他邪魅的笑着,她的刀却横在了颈前。
“你再说一次?”
“你不过是皇室遗落的一脉,而他只是为了你师父的秘籍,来统一江山罢了。”她的心凉了半截,却还是倔强的抬起头。
“你说谎。”
那你的凤纹胎记总不会错,而他,是龙纹胎记。他笑着,弹飞了她手中的刀,“想死还太早,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惊动了外面的士兵,他们打马来问发生了何事,她敛了敛情绪,“没事,一只野猫罢了继续赶路吧。”
封金的信笺,沉埋的往事被翻开。原来,所谓相思不过是作茧自缚,还是沦为了棋子。“阿苏,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颈上的血痕,被发现时那样刺目,她还是被救回来了,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熟悉的人,再说不出熟悉的称呼。
“皇弟。”
他愣了一下,“原来。还是瞒不过的。”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自欺欺人,皇弟你学的真好,可惜用错了人。”她冷笑着,再不去看他一眼。
他转身,离开。
自那以后,她被册封长公主,赐宅兰凫汀。终日沉迷酒盏,再不理事。
总是以为遇见就是幸运,谁又知不是另一次灾难的开始。
风瑟瑟,锦鸾宫的红烛冷了许久。
“娘娘,陛下今日去了长公主府。”
她诧异回头,联想着坊间的些许传闻,似乎这个长公主不同一般。他对她,好像太过纵容了些。
不由得起了兴趣。待日后还是去拜访的好。
兰凫汀内,她懒懒的听着汇报,“楚离那边动作也太慢了,另外,那枚暗棋如何了?”
“她已深入腹地,将来必能有大用。”银甲人恭敬的说。
“最好如此,不然就辜负了我那么多年的栽培。”又是酒入喉,咽下的分不清是苦涩还是辛辣。
“酒伤身,还是少喝,外面的事情我自会帮你处理。”男子变得温润了许多,伸手去弄她的头发,软软的滑了过去。抓了空。
“我有分寸的,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芍药又开了,哪天你带我去看看吧。”女子突然说,带着无限的眷恋。
“好。我带你去。”男子有些雀跃,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去睡了,你从偏门离开。不要漏了行踪。”
“是。”隐在夜色中的黑暗,让人心也闷闷的。
翠竹环绕,隐约有琵琶声响。他寻了过去,轻轻的从后面把人抱了起来,手随意的弄着弦,“陛下,您来了怎么都没有人通知?”
“我让她们退下了,朕只想静静的看着你,不被打扰。”她笑了起来,像是月色的婉约。
“姝儿你还是要多注意身子,毕竟那里有朕的宝贝。”
“陛下今日去看长公主了?”她突然发问,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下。
“她是长姐,我自然要照看她。”
“长姐一个人很孤单的吧,臣妾可不可以去和长姐多来往,让她舒心,也让陛下您能放心处理政务。”他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别去了,她固执的很,我怕你受了委屈。”
“臣妾不怕委屈,臣妾怕不能为陛下分忧。”似乎怀抱温暖了些,他把头埋入她的胸膛。她轻声安慰着他,看不清月光下那长短不一的影。
………………………………
第十四章:结盟
她还是去了兰凫。
看那半醉的女子,她眸中闪出奇怪的神情。有戏谑,还有讽刺。
“你是谁?”红衣女子慵懒起身,挑衅的看着那面似桃花娇半春的人。这个,是他的新宠咯。
“臣妾曦若,见过长公主。”她施了全礼,眉眼间全是笑意,让对面的人忍不住想靠近。倒真是个可人,难怪他会宠爱。
“起来吧。”抬手示意她起身,平淡无波的眸子泛起寒意。
“臣妾是奉陛下之命前来探望殿下,带来了您最喜的芙蓉酥。”她熟练的打开食盒,抬头的那一瞬看到她的眼角似有泪光。放弃了,又何必再回来打扰。
“有劳姝妃了,陛下怕是记错了,本宫最喜芍药酥,这糕点不如就赏赐于你吧。”
她匆忙跪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长公主殿下恕罪,是臣妾妄自揣度圣意,探听了您的喜好,不曾想竟出了差错,还请殿下饶命。”
青石板磕的啪啪响,她笑了,可对面的人分明听到了绝望,“姝妃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又何必故弄玄虚,你可知这假传圣旨,按律当斩。”
她抬眸傲视,不服输的样子像极了当初的她。“臣妾知道长公主殿下必不会出卖臣妾,故而,想与殿下推心置腹。”
“呵。”红衣女子冷笑一声。“这深宫里出来的女子,谁又能够推心置腹,若不是步步为营,怎能苟活于世。”
“殿下想多了,臣妾自是无它意,只是想找个人说说罢了。殿下又何必咄咄逼人。难道?臣妾之于殿下还有威胁不成。”她笑着说,全然没了初时的恐惧。
手中的酒盏已碎,“是我误会姝妃了,不要怪罪才好。”
“殿下如今日子过得如何?”她忽然一问,对面的人竟不知如何回应。
愣了一会儿,“本宫坐拥这兰凫山清水秀之地,又有琼浆玉液为伴,日子自然是逍遥。”
“您真的甘心退出?”可人儿软软的一句话,她的神色有了轻微的变化。
“你知道什么?”目光突然凌厉,一把剑忽的就横在了她的颈前。
轻轻的把剑弹开,“何必动怒呢?我不过是知道了一些过去而已,我来之前早已安排了人。若是我死了,你们的秘密就再也瞒不住了。”
剑落了地,“说吧,你都了解到了什么?”
她的眼神古怪了起来,“苏国长公主苏柒泱,于多年前病故。正值两国联姻,皇室未免丑闻,我们的皇帝陛下,也就是当时的太子,将自己的宠姬墨璇献出,假扮公主和亲。这一桩皇室秘闻,不知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呢。可惜啊,我们的皇帝陛下还是舍不得美人,看似无情,还是在中途做了手脚,人算不如天算,你还是被救了回来,可自此一跃而成长公主。”
“万民景仰的长公主,却和他的距离隔了一万年。自此你无酒不欢,他再未入兰凫。”
泪水止不住的流淌,她以为早已释怀。可是听到他有新宠的时候心上芒刺一般的痛,还是,放不下啊。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联盟。你若是答应帮我,我自会把这个秘密带入黄泉。同时,我会帮你得到他。”
“他?他那么宠你,你又怎会舍得还给我?”
“帝王之情,喜新厌旧,我要的从来都不是短暂的东西,唯有权才是可以依靠的。”她云淡风轻的说看不出真假。
“古来女子为恩宠不惜一切,你却独为后宫大权,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