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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误会了。我就是个普通人,从没考虑过什么人上人下的。”
两人的谈话似乎陷入了生硬,时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有些话不能说的。却还是不自禁的说了出来,望望一边安坐沉思,久不发言的沈施然。莫非是受她刺激,非要表现一种不与世人同的样子吗?
天近午时。陈济民设宴款待时杰众人,后者盛情难却。两方入席,酒桌上,两人避开敏感话题,只说些风土人情,沈施然却很失常,自始至终,都很少说话。
饭罢,时杰请辞,沈施然要代替陈济民送时杰一行,众人告辞,离开城首府,向城外走去。
一行人出城往北,沈施然和时杰并骑走在队前,两人都不说话,一直到了城外的一处树林边,沈施然忽然道:“我们下马走一段吧。”
众人下马,特兵们自觉的散到四周警戒,剩下两人站在一棵树下,沈施然望着时杰道:“你们这次的会面,结果我意料到了,但我还是很失望。”
“对我还是他”
沈施然摇摇头没说话,时杰道:“陈济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可以说,你们两个身上有很多相同的地方,都有一统天下的才能,而他也有那个志向,而你没有。”
“你就直接说我胸无大志就是了。”
时杰一句自嘲的话,不想沈施然竟是沉默认可。
停了片刻,沈施然转了个话题道:“自古这天下纷争,不见得非得是你的敌人才会对你不利,很多的时候,争斗的胜败面前,是没有人情可将的。”
时杰听出沈施然是意有所指道:“你这话就是说陈济民可能对我们不利?”
“我不知道,也不敢想,我真的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沈施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的意思就是说陈国早晚会对付我们了,这有什么,你有话就说,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有些话我不说,我们可能还是朋友,说了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时杰轻松一笑道:“自打和你认识以来,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纠结,还有你不敢说的话吗?”
沈施然瞪他一眼,像是打定主意道:“再说之前,我要先跟你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这么说?”
沈施然缓缓道出原因:“我自幼跟师傅游历各国,见到的是处处纷争不休,战乱绵延,人民生活苦不堪言,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结束这样的局面,知道三年前,我认识了陈济民,终于让我找到个有抱负有能力完成此举的人,我们只向相投,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几年,我奔走各地,很多时候都是在秘密的帮助他。”说道这里,看眼时杰,见他一副静听的样子,继续道:“我那次去信州传信,目的不只是帮助你们,而是变相的帮助他,只有你们的势力做大,才能更多的牵制宋国,我不想再利用你的信任伤害你们。”
沈施然说的动情,时杰却是忽然一笑,沈施然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说。”
沈施然不依道:“你怎么每次都这样,问你什么都不说。”
时杰终又见到对方的小儿女情态,心头轻松道:“你不是聪明吗,那你就猜啊。”
沈施然明眸闪动,淡淡的道:“你就真的认为我猜不到吗?你敢打赌吗?”
时杰笑道:“别人心中的想法,你怎么能猜的到,就算猜对了,我也说不对,你还不是一样会输。”
“量时帅也不是那种心口不一的人,否则,怎么做万军主帅。”
“这可是两码事,保不齐我为了顾及面子,说出口不对心的话。”
“你承不承认那是你良心的事,我就问你敢不敢打这个赌?”
时杰见对方一副成竹于胸的样子,回想以往的经历,此女真的有时候和自己想的一致,若真是被她猜中,再当场耍赖,那更没面子,道:“好了,算你厉害,我说就是了,我就是忽然觉得我们那种距离感没有了,又可以做好朋友了。”
沈施然看时杰言语模糊,道:“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时杰终于“投降”道:“行了,你心中知道就好了,给我留点面子吧,非得让我说出来。”
沈施然白他一眼,忽展颜一笑道:“你说我聪敏,其实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想的什么我怎么会猜的到。”
时杰有种牙根痒的感觉,却又无奈,说实话,抡起斗心智,对方强他一条街。愣了片刻,才开口道:“你和陈济民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施然俏脸微红道:“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你干嘛想起问这个?”
时杰发窘,总不能说自己泛酸吧,岔开话题道:“我看见陈济民那边的墙上挂的那副地图,是你的手笔吧?”沈施然点头。
“你既然和他一伙的,为啥又反过来警告我呢?”
“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再利用你的信任做任何伤害护民军的事,再有,我从不认为我帮助陈济民是错误的,只是在对上你们,让我有一种罪恶感,我不想因为我,造成你们两边任何一方的损失,如果你愿意听,我也可以把陈国的情报告诉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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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时杰听到沈施然想要赎罪似的把情况告诉自己,忙道:“你快算了吧,我想在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已经吃不消了,这些就别跟我说了。”
沈施然不由嗔道:“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让人家永远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时杰望望沈施然道:“你是不是有强迫症啊?为啥总想知道别人的想法呢?”
“你说什么症?”
“没啥,我是说你干嘛非要一定要知道人家心里什么想法吗?”
沈施然俏脸微红道:“别人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奇怪,你为什么总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呢。”
“有的人总以为看透了另一个人,其实要想看透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算当时你看透了,时过境迁,人都会改变的。”
“你这是在说我了。”
“我哪敢啊,你每次都能猜出别人的想法。”
沈施然没接他话题,道:“你这次就不怕我是故意这么做,松懈你的戒心,以便更多的掌握你们的情报?”
时杰一笑道:“这你就错了,我从没对你起过什么戒心,也没什么可瞒人的事。”
“谢谢你还是这么信任我,我可以对天起誓,从今后再不做对护民军不利的事。”
“你何苦这样,好像做了多少对不起护民军的事,到现在为止,你所做到一切都是在帮护民军。”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当然是了,你刚才都说了,我应该是个心口如一。是为万军的统帅吗。”
“可你也说了你经常说些心口不一的话。”
“最多我保证这回说的是心口如一的话。”
沈施然忽又陷于沉默,好久才道:“不管你听不听。我还是要郑重的警告你,对陈国要有所戒备。陈济民这人我很了解,他待人接物,有情有义,光明磊落,算得上个正人君子,但是涉及到军国大事,他绝对是个能抛开所有个人恩怨,将任何阻碍他成就霸业的障碍除去,你们两个。早晚会变成争夺天下的对手。”
时杰见沈施然说的郑重,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没有过争夺天下的志向,跟他何来的冲突,我看他人不错,将来或许能当做好朋友的可能性倒更大些。”
沈施然气急道:“你怎么一副死木脑袋样,多少例子证明了,你不威胁别人,别人也见得就不对付你。你非要再吃一次大亏才能接受教训吗?你难道不考虑下,你们当初只有几十个人,只这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发展成什么样了。重要的是,你们还掌握着世间最厉害的武器,这些还不够威胁吗?”
“这不正是陈国所想吗。我们势力大了才能更好的牵制宋国。”
“今时不同往日,如果你们发展到威胁力大于宋国了他们还会帮助你们吗?你不想想。就凭一本啥都不是的天书,就能换的陈国许诺。让李泽源从容调兵,让你们限于被动,如果这次不是发生水灾,你们现在是不是已经陷入混战了?”
时杰见沈施然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不无感动道:“谢谢沈姑娘关心,放心吧,护民军不是那么好算计的,任何人要是敢不利于护民军,等待他们的必将是十倍。百倍的偿还。”
“你若是真能听我的话,加强戒备,不在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