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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杰时不敢相信,而是相信不起,若有万一,自己倒无所谓,可同来的百多位战友能否安返,期盼己归的张子莹又当如何。
绿衣少女见时杰犹豫,忽起身向东跪倒,道:“我钱玉玟对天起誓,若是心存歹意,待人不诚,下场势如此杯。”说话间拿起桌上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时杰想不到对方此举,当下歉然,道:“钱小姐真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实不相瞒,我们就是护民军所属,我就是时杰。”
钱玉玟对早有猜测,对方如此坦诚还是欣喜异常,道:“我猜出你是时杰了。”
“怎么猜出来的?”
“你们既然来自东山城,又是武装在身的,肯定是护民军所属,而我刚才提出你的名字,如果你不是时杰,能会那么形容自己的首领吗?”
“是不是让钱小姐很失望?”
“没……没有,怎么会,比我想象的还好。”这话出自一个妙龄少女之口,而对方不过是两面之缘的男子,不由让两人都是尴尬起来。
稍楞片刻,时杰道:“钱小姐,你能说说常天业的情况吗?”钱玉玟不答他问,低头轻语道:“你要是叫我的名字,我会更高兴。”
时杰和钱玉玟在厅中谈了小半天,知道了不少自己想要的消息,两人相处也融洽不少,不知不觉间,就该吃午饭了。时杰临走时,钱玉玟告诉他:钱府明晚将举办钱无数五十岁寿筵,到时信州所有的头面人物都会参加,常天业也必定现身。时杰想趁此机会长长见识,钱玉玟答应让他参加。
午后,钱玉玟应时杰要求,将护民军几人都调到她的专属院子,引得旁人眼睛冒血,羡慕他们走了好运。
次日,天刚日暮,钱府门前边是车水马龙,宾客分至,多数是想趁机亲近这当代豪绅,借棵大树好乘凉。
时杰等人为防止意外,都做了简单装扮,尤其是他自己,在左右脸颊各贴了一块药布,头上裹巾更是更是缠到额下,连几名特兵都不禁莞尔。
商议决定,只时杰和刘云去,这刘云的各项技能均在众人之上,尤其是技击一项,时杰都不敢保证现在是他对手,要知道刘云接受训练只不过才三个月。(关于刘云,将来会有一本书讲述他的传奇,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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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众人正商量化妆,钱玉玟到了,进门一见时杰模样,立时也是忍俊不禁。几人目光也是被这明艳照人的少女所吸引。
钱玉玟今晚做了精心装扮,乌发挽成盘花,用三叉朱钗別起,额头发际间围着一串豆粒大小的珍珠,脸上薄施粉黛,朱唇轻点,轻颦浅笑间,仪态万芳。身上衣裙仍是绿色为主,但各处的纹饰,更显华彩,突出的是腰间束根淡金色丝带,凸显盈腰一握,玲珑起伏。
时杰看来,这形象整个就是影视剧中那些偶像玉女的扮相,不知何故忽诗性打发,记起了不知从哪里看到的一首歪诗,随口就就念了出来:身若拂柳舞翩翩,凝脂雪肤娇花颜,彩衣金带飘香过,云霄玉女下九天。
其实时杰无非是看到美女口花花几句,但依他现在身份不是街头的小混混,旁边的几个战士不约而同的将头扭向一边,钱玉玟俏脸绯红,不只是喜还是怒,轻哼一记。但转眼间,她忽然迈前一步,到了时杰面前,请转个身子道:“赵……时杰,我今天漂亮吗?”
“漂亮!钱小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话出口时杰不由后悔,自己这是干嘛呢?没见过美女咋的,这要是传到别人耳中我算个什么人啊。尤其是深爱自己的张子莹,她会如何想。
钱玉玟听对方听时杰如此说,更是面如春花,少女的心弦似乎被人轻轻拨动。屋中诡异的出现了一阵静默。
一名侍女奉命来请小姐,才化解了时杰的自窘。领着刘云随钱玉玟出门赶奔前厅,按理说以他俩现在的身份根本进不去正院,但是主家小姐亲自带领,谁敢多言。
几人穿门过廊,走不远就听见前边鼓乐喧嚣,转最后一道角门时,钱玉玟故意慢走一步,对时杰细语道:“过会儿进去,你们自找个坐下,应酬过了我来找你。”时杰刚想问“找我干什么”前者已经紧步进门了。
大厅门口,人进人出,四人进门,钱玉玟向时杰示意了一下就缓步向主席走去,顿时吸引了全厅人的注目,时杰拉着刘云趁机溜到大厅的最角落处找个桌子坐下,再往边去是三十几个乐师和一种杂役。
时杰隐在一根柱子后四下张望,这大厅高有七八米,十六根搂粗的柱子成四排撑起屋顶,雕梁画栋,美轮美奂,面积足有六七百平米。大厅中线,是条六米宽的甬道,铺着轻柔的毛毯,两边各有五排酒桌,上面杯盘满布,摆着新鲜果品,四季干鲜。甬道尽头,摆了三张酒桌,中间那张,雕花刻纹,异常的宽大,桌后正坐了几人,居中一个中年,身穿淡紫色的长衣,体态匀称,白净面容,颌下留着黑须,五官相貌,极现平和,此刻正面带微笑,与左右欢谈,右手戴着三枚指环,尤其是拇指上的一枚,映着灯光,泛着盈盈光彩,一看就不是凡品,与衣着相貌一配,尽显富豪气向。看来这就是此次寿星钱无数了。
此刻,客人陆续进门,钱无数却很少离座招呼,只是两个相貌与钱玉玟像极的青年热情招待,主座两边的桌子空着,显然是有贵客未至。过不多时,门官高声道:“城首元大人偕贵客到!”
钱无数起身离座,营出门去,众人也是纷纷离座,抬眼望向门外。鼓乐声中,自门外进来数人,为首是个二十几岁的华服青年,体格挺拔,颇显英武,在他身后左右是钱无数和一个年岁和他相仿的男子,中等个头,面向威严,再往后是一群跟随,其中竟有个身着彩衣的少女,相貌娇媚,与钱玉玟有的一争。
钱无数引着众人来到主座就位,而后高声道:“诸位,这里钱某荣幸的介绍一下。”说着,向华服青年示礼,继续道:“这位就是本国二王子承恩殿下!”在场众人,忙离座见礼。
宋承恩面向众人,微笑道:“承恩今天来,是代表父亲给钱翁贺寿的,各位不必拘礼。”又道:“此次来的匆忙,没有备下贺礼,这里就代转父亲的一句话。”说着一招手,两人抬着个被红绸遮盖的东西,宋承恩揭去红绸,是块匾额,上书:国之根本,四个大字。
钱无数赶过来施礼谢恩,口道:“钱某无德无能,蒙陛下如此厚誉,真是惭愧!”
“钱翁过谦了,这四个字赠与你,是在适当不过了。”
两人客气几句,钱无数命人将匾额收起,引着宋承恩重新入座。后者扭头望见静立一旁的钱玉玟,喜道:“这位小姐想必就是和元小姐并称信州双娇的玉玟小姐吧?”钱玉玟施礼答是,宋承恩打个哈哈续道:“这信州真是地灵人杰,真让小王大开眼界。”钱玉玟低头轻声道:“二王子说笑了。”
宾客到齐,钱无数下令开席,三十几个男女侍役,走马灯般穿梭,撤下果盘,摆上酒菜。
侍女将酒杯斟满,钱无数首先举杯道:“大王统领四方,英明神武,这里,钱某祝大王寿与天齐,我宋国国运永昌!”众人齐饮。
待到再次斟满,宋承恩举杯道:“钱翁这些年为我宋国昌盛,居功至伟,这里,承恩就代大王敬钱翁一杯,祝钱翁福寿永康,富贵永享。”钱无尽忙躬身谢过,饮了杯中酒。
时杰在角落看着场中众人各怀心事,做作之姿,不由好笑。
场面事做过,钱无数召来舞姬,与席间翩翩舞起,二十几个女子姿容虽远不及钱、元两女,但个个青春年少,妙龄芳华,舞技娴熟,十分悦目。
一曲舞罢,众女施礼退下,间歇之际,与宋承恩同来的元阁朗附在前者耳边一阵低语,然后起身先向钱无数敬了杯酒跟着道:“元某在这里向钱翁祝寿了。同时借此机会宣布一件事,蒙二王子抬爱,允纳小女元珂为妃……”他话未说完,席间众人一阵交头接耳,有识机者,已赶着上去祝贺了。
一时间,元阁朗倒成了席间主人一般,时杰望向元珂,见其低头不语,再转眼看看钱玉玟,正巧对方也向他往来,望向钱无数,虽然脸上没啥变化,但眼角眉梢显得有气又怒。
时杰就此推断出了己方现在的关系:钱无数看中了元阁朗的权,后者看中他的财,两人之争,肯定到了水火地步,这个宋承恩就是到这里趁机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