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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冰似乎对这夫妻的笑闹充耳不闻般,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棋盘上,这也许就是她与沈施然不同的地方吧。思考良久,终于落下一子。时杰早就计算好了,立时跟上,走了三步,梁冰复又限于常考。
看她玉手捻子,满脸的犹豫。真就是举棋不定了,时杰暗道:自己这突来的一刀,与沈施然的思路大不相同,真可说打了对方个措手不及,应对乏术。
下至一百五十手,收官完毕,统计胜负。时杰胜利,梁冰收子回枰,眼望时杰道:“时帅棋艺果然高明,能否再与冰儿下一盘?”
时杰正有此意,当下,两人复又开局。这一次可没刚才那样容易,梁冰似乎已经摸到了时杰的棋路,落子布局有章,攻退有法,时杰没了这奇兵之利。只好凭实力说话,正是棋逢对手,落子之声不绝于耳。
行至中盘,棋盘已经模糊了,不知不觉间天已近晚,沈施然一边叫停,依着时杰和梁冰心态,这盘是非下完不可的,但碍于场面,无奈收子,心中的遗憾不小。
当晚,沈施然和时杰返回临仙阁(现在改名叫统帅府),晚饭时,钱玉玟也发现了时杰的异样,心下感动,他终于恢复了以往。
三人又如往日般,围坐笑谈,沈施然对时杰道:“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你指什么?”
沈施然瞪他一眼道:“还有什么,当然是人和事了?”
“对人还是没啥想法,不过你说的这个事指的又是什么啊?”
“当然是指护民军的未来了。”
时杰停下筷子,若有所思,好半天,才道:“我想明天把子敬他们都找来,听听他们的看法,这些日子,与他们的沟通太少了,彼此心中的想法都不知道了。”
钱玉玟一边道:“那你想好和他们怎么说了吗?”
“不用,既然是和他们商量,就得听听大家的意思,今晚,是算账的时间。”
两女知道时杰意之所指,钱玉玟道:“我还得照顾临儿和静儿呢,没时间陪你。”
“今晚让春平她们照顾孩子,我怕沈才女一个人算不完。”
两女被时杰这露骨的说的有些脸热。
第二天,沈施然出面,将谈判的事暂停了两日,时杰召集所有的军政首脑齐聚统帅府大厅,这处不是召开会议的正式场所,却是真正的决策未来的地方。
时杰当众提出会议议题,大家又见到了旧时的统帅,心中那种轻松亲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说实话,议题很简单,说白了就是战与和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细一商谈,各种问题就随之而来,战好说一直打到统一为止,和呢?怎么和?能不能和,围绕这些话题,众人讨论越来越激烈,时杰听大家的发言,各种问题都摆了出来。
会议开了两天,最后由时杰主导,起草了一份草案,只要思想还是已和为主,虽然是和,但是也要立足于打的基础上,重点对军队进行了改编。
现在护民军的军事力量算得上强大,但地方上的基础相对较弱,长久下去,政府可能会被拖垮,既然不打算进行全面战争了,保有这么多的军队就没有必要。
首先是将一百五十万的军队精编成五十万,消减下来的军队转成二线部队,编制不消,定时定期的进行训练,平时作为支援地方建设的力量,另外,再从地方抽调五十万的准军事人员,作为第三梯队,不设编制,只有专人负责定期的训练,并给予一定的补助。
压缩出的军费,全部用于地方的基础建设,沈施然又拿出了一套计划,规划了今后一段时间的政府开支。
会议又开了两天,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建设计划,各部依照计划各去实施。
时杰选择在良州开办了一所军事学院,亲任第一届的校长、主讲,亲自拟定教学大纲,护民军的所有师团级指挥员,轮换学习,进一步提高全员的指挥作战能力。
外交层面,与有意和谈的国家划分边界,增加贸易,只凭借着淘汰下来的各种火器,给护民军带来的收入已近天文,护民军的所有建设项目都有一日千里的感觉。
时杰却是知道,出口火器,是一个苦甜参半的果子,现在吃的是甜的一面,将来或许就要吃到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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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新元二年一二月二十四日,时杰返回信州,准备和家人踏踏实实过个新年。
傍晚的时候,他到了总理府,此刻的总理府,除了几个只要的首脑和辅助工作人员外,大部分都奔赴各地监督工程建设去了,总理府显得有些冷清。
沈施然的办公桌上的文件一如既往的堆满了,时杰随便翻看了几份,都是批复过的。转头向里去,沈施然正在与办公室隔了两排屋子的卧房里闭目小憩,身上只穿了件轻柔的薄衣,更显得玉峰突挺,算起来已经有四五个月没见面了,时杰不免情动。
时杰脚步声随轻,但沈施然也是警醒,见到时杰到了面前,脸露微笑,起身下床。
时杰见她容颜依旧娇艳,但眼中那层莹莹的水气却怎么也看不到了,显然是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疼爱的将对方拥入怀中,:“辛苦你了!”
沈施然将头埋在时杰胸前,低声道:“玉玟又怀孕了。”时杰想不到有这好事,道:“太好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她想给你一个惊喜,你要记得配合。”顿了一下,又道:“我想辞去这总理一职。”
“为什么?”
沈施然犹豫道:“现在护民军的各项政策、政令都已明确,一切也算上了正轨,剩下的就是具体的实施督办,我已经完成了任务。”
“就这样吗?”
沈施然脸色微一红道:“我想为你生个孩子。”
“这有什么矛盾吗?”
“我不想用工作耽误你我相处的时间,很想全心全意的做个母亲。”
时杰一笑,道:“我看你是累的,来,我来给你推拿一下,我的手法很厉害的。”说话间将沈施然推到了桌边坐好,双手按住对方香肩,轻揉起来,沈施然闭目享受着丈夫的伺候。一边道:“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好吧,等到你什么时候怀孕了,我就让你暂离总理之位。”
沈施然略显恼恨的扭头道:“若总是这样,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什么时候能怀孕呢?”
时杰笑道:“这不是在不在一起的问题,也不是次数的问题,不信,你去问问玉玟,这是碰巧的事。”时杰聊着这话题,双手不自禁的从沈施然衣领间滑入,握住了对方挺拔的双峰,虽然没有钱玉玟的硕大,但软中带硬,更感到舒服。
手指的情挑引得沈施然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按住时杰的大手,嗔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许胡来。”
时杰早忍不住,道:“这道门外是总理办公的地方,我当然不会乱来。但这里是你的卧室,是我的家,有什么不行的。”说话间,挣开了沈施然的双手,动作更是打了起来。
沈施然也被挑起了*,眼看着就要被时杰将衣服褪去,忽警醒道:“你关门了吗。不要被人撞见。”
“还是你的思虑周到,不过,我已经做了最安全的防范,放心吧。”说话间将对方衣服褪尽,抱到床边,一时间。床榻之上,隐隐想起沈施然若有若无的娇吟声。
或许时杰的一声就是注定了与战争相伴,就在他计划好好的陪陪家人,并且与沈施然专心制造第二代时,一个消息。把时杰或说把护民军,彻底的带进了一场比以往更激烈、更旷日持久的战争中。
新年的第二天,时杰拜会完几个宿老,与两女在房中和二女在屋中闲聊,享受天伦之乐,时临和时静都已是满地跑的年纪了,抱着时杰的大腿就一个劲的比着叫爸爸,他们每叫一声,时杰就应一声,完了也没下文,就这么“枯燥”的应答。
沈施然虽是在笑,眼神就有些“复杂”了,钱玉玟的身子已显,脸上的笑确是确确实实的。
逗弄着儿女,钱玉玟忽然道:“时杰,前些日子那个梁国的冰公主来访,然姐说她是第一美女,你是不是有意娶她啊?”
“什么啊,你就听别人瞎说,那有的事。”
对于家事,钱玉玟的发言权要大于沈施然,如果她不同意时杰再娶,按法律说时杰就不能再娶的。
“你要是真的有意,你就去梁国提亲,我真想看看还有比然姐更漂亮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
“真的是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