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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杰心情极好。看着她,道:“你怎么会看出来,你心中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怎么也看不出来的。”
沈施然也回望他一眼:“我怎么会往那里想,能嫁给你是我的幸运才对。”
三人间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梁冰首次主动的问起时杰:“您真的是护民军的最高统帅吗?”
时杰一愣,:“怎么了。你有什么怀疑吗?”现在不像刚才,出于礼貌,不能死盯着人家看。现在说着话,又细细打量对方几眼,距离这么近,看的就更清楚了。
就见对方的五官相貌精致到极点。没有任何的瑕疵可言。可以说是能作为评价美丑的标准了,尤其是配上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怎么看怎么像个画出来的洋娃娃。
梁冰对时杰专注的眼神看的有些发窘,轻垂下头,道:“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那你想像的我应该是什么样呢?”
梁冰咬着下唇,吱唔半晌,也没说出她想像中时杰是什么样,只低声道:“反正和我想像的不一样。”
“世上人个人个性。就算是同一个人,在不同时候、不同场合表现出来的也不一样。真正一成不变的只有机器人。”
两女似乎对机器人这个词感兴趣,先是对望一眼,沈施然道:“什么是机器人啊?”
时杰一时口快,又说出了此时没有的词汇,组织了一下想法,道:“机器人就是一种人造的具有某种特殊功能的机器。”
沈施然对他这个模糊的解释显然不满,才要细问,时杰已经岔开了话题,惹得前者赏了他一记白眼,本想不依,又一想,时杰此刻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别让自己一句话又打回去,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不愁问不出来。
时杰此时已跳过话题,转问梁冰道:“你以前没见过我,怎么就能刻画我从未有过的表情呢?”
“这……这个,就如同您方才说的,人或许有性格的多面性,但是人的面部表情相差不大,只要把握住,不难总结出来。”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从你的画上看到我的这个表情,这画能送给我吗?”
梁冰忙道:“这画是我随便画的,您若喜欢,我可以画张更好的。”
“不,这张就好。”
沈施然也笑道:“冰儿,他既然喜欢自己的丑样,你就送他得了。”
“什么叫丑样,我倒认为画中的我怎么那么美呢!也许以后就没机会再有这种表情了!”
沈施然轻呸他一口,抿嘴不言,脸上却溢出甜蜜的笑意。
梁冰以专业的口吻道:“就是这样,人世间有很多难忘的瞬间是不能再现的,我就是想把他们永久的留下来。”
时杰暗道:若是这个时代有照相机摄像机的,送你一台就是了,又省时又省力。但时杰一个外行,怎明白一个画者在作画时那种感觉是照相机永远也无法替代的。
沈施然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道:“说了这半天的,我们干啥都站着,坐下说话。”三人围桌坐下,却一时找不到个事宜的话题了,气氛有些尴尬。
沈施然眼睛转转,道:“冰儿画技冠绝世间,棋艺也是不凡,不如我们下盘棋吧。”
时杰首次听说还有棋这种娱乐工具,也不知道这时代的棋是什么样子,忙埋下伏笔道:“我的棋艺一般,要不你俩下棋,我观战吧。”其实时杰对各种棋类的造诣可是不低,他认为下棋可以丰富一个人的思维,也是锻炼心性的一个好手段。
当下,沈施然叫一名守卫去拿棋具,三人便动手收拾桌子,话题也随之而来,沈施然道:“冰儿,这回你还要让着我点,不要让我败得太难看。”
时杰听她的话,看来以前两人必然是交过手的,沈施然是落在了下风,暗想:第一才女也有不如人的地方啊!也对,此才非彼才,若是样样都是第一,那就不是才女,而是“神女”了,同时对梁冰的印象也有些改观,她不是无才之人,只不过与沈施然不是一个方面而已。
很快,卫兵取来了棋具,时杰一看,心中大乐,这分明就是围棋吗,这可不是自己的弱项,想不到这时代居然也有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不说时杰暗地纳闷,两女猜先完毕,落子对弈,时杰在一旁观望,发现,规则步骤也是一样,更有一点,不知为何,许多上了棋谱的定式两人均走不出,大概跟这个时代的整体水平发展有关,顿时从门外汉转成个半专业人士。
两女行至一百零七手,限于劫争,该沈施然落子了,但她无材可取,托腮细考,时杰早看准了一点,心中又急又痒,恨不得替她抓子落下,又怕对方说他帮偏,站在旁边是抓耳挠腮,哪里还有个一方统帅的模样。
两女看见了时杰的表情,沈施然道:“你怎么了,是想到该往哪里走了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着急,你为什么还不走?”
沈施然气道:“着急就能赢吗,你要是看不下去,就去一边转个圈去,别忘了,给我们端点果茶过来。”
时杰顺从的离开,嘴里叨叨咕咕的不知说的什么,梁冰秀目惊异的望望两人表现,不敢相信沈施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时杰说话。
时杰走远,终于还是忍不住道:“你怎么敢和他这么说话,你不害怕吗?”
沈施然一脸幸福样,笑道:“这有什么怕的,在别人面前他或许是一方的统帅,可在我面前,只当他是我的丈夫。”
梁冰还是不敢相信,道:“那你经常这样跟他说话吗?”
“这次有你在,我给他留了几分面子,再厉害的话我都说过。”
梁冰轻垂螓首,仍是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表情,心中奇怪,这里的人怎么和别处的不一样呢。
沈施然常考半晌,还是没有想到办法,只能推枰告负,两女一边闲谈,一边将棋子收回,重新开始。
(其实作者俺是想写个纯粹的美女的,但一想,人无完人,太完美的人不好,只好安排此女被其同父异母的哥哥那啥了,哎!我其实也挺心痛的,没办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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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时杰提了一个食盒回来,打开,里面是两盘水果和一套茶具,茶水尚热,显然是刚刚沏好的,沈施然亲自动手,为三人斟茶。
时杰望见又摆上了一局,忙道:“刚才那局呢?”
“刚才那局我输了,全是被你搅得。”
时杰哎了一声,道:“那局本来是有转机的,是你没有看出来,怎么能怨我呢。”
“你有方法?”
“虽然不是太好,起码能度过此关。”
梁冰也有兴趣,道:“我们就再走一次。”
三人又收回棋子,一边讨论着将刚才的棋局复盘,时杰指点出沈施然的两处缓手,一招庸手,很快,到了方才的局面,时杰捻起一子,放在了心中所想的位置。
此回换成了梁冰面露思考,时杰早算好了以下的几步,只等对方落子,梁冰确如方才的沈施然一样,脊靠椅背,左臂没于胸下,右手托腮,苦思应对。
沈施然看了一会儿,果然有转机,神情喜悦,对时杰道:“你还说你棋艺平平,现在又来卖弄,什么意思?”
时杰心情也是出奇的好,不是变得如何,而是恢复了以往,他本来就是那种笑对人生的人,只不过因为张子莹的死,受的打击很大,将他带入了思想的另一个层面,人往往就是这样,在思想中,本就有几个层面的,两层间就隔着一层纸,捅破它,就会是另一种思维方式或者说成生活方式,就看看有没有捅破这层纸的契机方法了。
时杰听了沈施然的责问,看她一眼,语气做作道:“你见过一个下棋的人自称天下第一的吗?只有不自量力的人才敢称什么天下第一。”
沈施然杏眼圆睁,嗔道:“你是在讽刺我?”
看她的模样,立时就要动手的节奏,时杰赶忙放软口气道:“没有。我没说你,你就是真的天下第一,谁要是不服,我第一个找他理论。”
沈施然轻哼一下。道:“这次先记着你,以后总有清算的一天。”
“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张口闭口的就要和我算账。”
沈施然还想再说,忽像发觉还有外人在场般,把话咽了下去,脸微一红道:“好了,先下你的棋吧。”
梁冰似乎对这夫妻的笑闹充耳不闻般,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棋盘上,这也许就是她与沈施然不同的地方吧。思考良久,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