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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胸口上的痛很快便消失,及时控制住乱穿的真气,他才没有走火入魔,不过也吓得一身冷汗。
“怎么回事?”
“宫悯,你怎么样?”
“你不要紧吧?”
“……”
无数声关怀的问候响起,宫悯深吸一口气,安慰众人道:“我没事,你们安心准备天下大比,我回房休息一会儿。”
嘱咐完众人后,宫悯匆匆走回自己的房间,刚才的的事情必须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别说是众人,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你怎么样了?”颜惑的声音紧随其后。
“脸色很不对劲。”上官尺素的声音也紧跟着响起。
见是他们二人,宫悯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跟二人坦言了刚才的事情,面无表情道:“你们也知道,我修为的内功心法很正统,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刚才我却差一点走火入魔。”
“根据你的描述,你所说的感觉,绝不是外力造成的。”
上官尺素站在医者的角度,首先发表自己的意见,随之又一脸不解地问:“可是,什么情况下,能让你发生这种反应?”
颜惑看着他一脸担忧,着急地道:“宫悯,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天下大比马上开始,你准备了那么长时间,千万别在关键时刻出问题。”
“我知道。”
提到天下大比,宫悯眼里一沉,冷冷道:“圣焰大陆的人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他们。”
“你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最好能够尽快找出原因,万一真的跟那些人有关。”上官尺素不忘提醒宫悯,他担心宫悯的情况,万一真的跟圣焰大陆的人脱不掉关系,若是他们动的手脚,天下大比上大家可就危险。
宫悯摇摇头道:“这个可能性不大,圣陷大陆的人不能靠近我们的浮岛,他们不可能对我动手脚。”
“你的意思是……”颜惑不解地看着他。
“问题还是在我身上。”宫悯肯定地回答,那种感觉绝对不是外力能造成,而是他身体的一种本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上官尺素和颜惑异口同声。
宫悯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从下面传来声音,随后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看到一驿史带着一名官员进来。
官员大约四十多五十不到的年纪,目光扫一眼在场三人,三人皆出落得人品风流,气度不凡,都是人中龙凤,一时间分不出仲伯,无奈道:“敢问哪一位是宫悯。”
“晚辈是宫悯。”宫悯上前一步,见礼道:“不知大人,找晚辈有何事?”
“你马上跟本官走。”官员不由分说地催促宫悯跟他走,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情,补充道:“哦对了,是书老让本官带你去见一个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待你到了地方后,自然会明白一切。”
书老!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宫悯恍如隔世,却不再疑惑,马上道:“好,晚辈马上随大人走一趟。”
路上,宫悯还是忍不住好奇问:“大人,书老可有交待,是什么事情急着要见晚辈,晚辈一会儿也好应对。”
本以为官员会推说不知道,官员却不假思索道:“书老交待过,宫公子若问起,就说一切待宫公子到了地方,看到那里的人,就会明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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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折腾两只猫洗澡,结果反倒让自己的病情又反复,勉强码了两千字,大家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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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重逢
随着官员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穿行了近一时辰,宫悯站在一座气势不凡的府邸前。
抬头看一眼上面的牌匾,上面只有两个非常简洁的两个字,两个属于风擎大陆的字体――古府。
在异域看到故乡的文字,宫悯丝毫不觉得奇怪。
天下九洲发生的重大事情,每天都要汇聚于此,能看到风擎大陆的字体不足为怪。
两名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朝宫悯行礼道:“宫公子,此事跟天下大比无关,只与你一人有关,请随我二人入府。”
跟他有关的事情?
宫悯心里更疑惑,别过带自己来的官员,跟着二人一起走入府内。
沿途来不及欣赏风景,一直往府邸深处走,终于来到一座僻静别致的小院前,终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拜见书老!”
宫悯恭恭敬敬地行礼,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书老。
书老抬书虚扶一下道:“快免礼!你快进去,她在里面,你进去看看她,或许能让她缓过来。”
他她?宫悯心里更加疑惑。
方想开口问,书老就催促道:“有什么不清楚的,等你进去见过她再说,她等不得。”
见书老如此,宫悯没有多想便走入内,绕过门前的山石屏障,穿过花廊,前面几所精致的屋舍。
走到屋舍前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心跳突然加速,怦怦怦
宫悯在门前停下脚步,迟迟没有掀开厚重的门帘。
深深地吸气,空气里有一种久违的熟悉的味道,强硬的心像是被撞到,人竟忍不住颤栗。
抬起手,手在发抖。
近在咫尺,就是推不开面前这道门。
宫悯在心里提醒自己:“宫悯呀宫悯,你要稳住自己,无论里面是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稳住。”
他是她惟一的依靠,在世间上她只能依靠他,也只愿意依靠他,她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无论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形,他都要平静地接受,不能惊吓到她敏感的心灵。
推开门。
屋舍不大,推开门,熟悉的气息伴着冰冷扑面而来。
宫悯的眼圈红了,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分开了那么长时间,最终他们又能在一起。
关上门,她怕冷。
每走一步,宫悯就提醒自己一件事情。
宫悯,里面的女人为了你,独自承受了所有苦痛和危险,你要让她觉得所有付出都值得,不能让她有一丝丝失望;
宫悯,里面的女人为了你,不顾自身安危,独自面对所有强者,拼上性命也要生下孩子,你要为她感到骄傲自豪;
宫悯,里面的女人为了你,甘愿掩尽一身风华,对你没有任何要求,只求一份平凡安稳的生活,你肩膀上就算有千斤的重担子,就算辜负天下人也要为她卸下一切,满足她的愿望。
宫悯,里面的女人为了你,即便流落异乡,也努力地赶过来跟你相遇。
无论她在这些日子里经历了什么,无论她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无论跟她在一起处境有多么的困难,也永远不能辜负。
宫悯,她在里面等你,不要让她等得太久,心会痛。
走进房屋里面,不用不看,宫悯就知道陌桑在哪里。
推开另一扇门,转过面前画着山水的屏风,里面偌大的空间,他眼里只看得到静静躺在床上的人儿。
从所在的位置走到床前,宫悯觉得耗尽自己的力气,无力地单膝跪在地上,静静地看着熟悉的面庞。
抬起手想抚她的脸,却迟迟没有落在。
他害怕眼前又是一场梦,手落下时,眼前的一切都会碎掉。
“桑儿。”
宫悯哆嗦着发出两个音。
迟疑半晌的手毫不犹豫落下,抓住没有收回被子里的小手。
冰冷的触感让他感觉惊喜也让他感觉到担忧,惊喜一切不是梦,担忧她的身体依然如此的羸弱,不知道还能拥有她多久。
打量一眼房间的布置,他就知道她入住得有多仓促。
房间里别说一应的摆设物件,连一个取暖的炭炉都没有准备,可桑儿却是最怕冷的。
大手紧紧捂着那只小手,想要把自己的热量传递过去。
这回他没有大意,细细探过陌桑的身体,确认她的身体是否真的无恙后,冲着外面喊道:“有人在吗?”
桑儿需要一个炭炉。
宫悯等了一会儿,就听到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不等脚步声走近,宫悯就急急道:“房间太冷了,麻烦送一个炭炉进来。”
后面的身影僵了一下,应了一声是便转出去。
宫悯坐坐到床头边,把陌桑抱起来,让她半躺在他怀里,再把被子严严实实地捂好,用自己的体温捂暖怀里偏冷的身体。
那人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刻钟就搬了一个烧着炭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