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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鼓舞了我方士气,目前我方势力正蓬勃发展,对共党的剿灭可以说是摧枯拉朽,许多将士得知共党的大干部也拱手而降,都拍手称快,所以钱司令对我处这次的表现很是赞赏,希望我们乘胜追击,多拿下几个共党骨干,打击他们的气焰。”
“还是处座高瞻远瞩,跟您比起来,我真是鼠目寸光。”龚培元尴尬地自嘲了一下,不失时机地进行拍马,以衬托唐崇信的足智多谋。
“那个彭若飞我们不仅不杀,而且还要让他养好身体,树立一个弃暗投明的标杆,而且他现在身体很弱,我上回去医务科看他,他还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这人啊,已经形容枯槁,骨瘦如柴了,你要是现在把他押回大牢,不出三天就一命呜呼了,那就太可惜了,这人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能为我所用,那我们就是如虎添翼啊。”
“是是是,我明白了,处座。”龚培元连连点头称是。
上官谦回到办公室,他查看了一下值班表,发现后天情报科的夜间值班人员竟然就是龚培元,总务科是科长孙良才,而自己当日也正好值班,心里一阵欢喜,看来,后天是个不可错过的良机,但如何使这件事做得不露马脚,确实要仔细考虑,否则就会引火烧身,难辞其咎。
上官谦给康钧儒去了电话,约他下午五点半在位于戈登路的香茗茶室三号包房内见面。
下午五点半,康钧儒准时赴约,在香茗茶室的一间包房里,上官谦与康钧儒第二次见了面。
“原来上官先生喜欢喝茶。”康钧儒笑着坐在了上官谦的对面。
“虽然我也留过洋,尝过各式咖啡,不过还是喜欢中国茶,康先生,你喝什么茶?”
“跟你一样吧。”
“好吧,伙计,来两杯黄山毛峰。”上官谦招呼了一下伙计,随后压低声音说道:“康先生,彭先生让我问候你。”
“他现在怎么样?”
“精神好多了,你让我转交给他的那本书,我已经交给他了,他很感激你为他和他儿子所做的一切。”
“我和他之间无需谈什么感激,你今天找我是……”
这时,伙计将两杯茶和几小碟瓜子,长生果,五香豆,豆腐干等小零食端了过来。
等伙计将茶水和小点摆放好,退出包房了之后,上官谦将包房房门关上,轻声地说道:“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详细谈谈上次你跟我说的事。”
“怎么样,上官医生,是不是有眉目了?”康钧儒一听,精神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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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通力合作
上官谦点点头,随后从衬衣口袋里掏出那份自己画的那份草图,展开,平铺在桌上,然后向康钧儒仔细说明。
“这是我画的淞沪警备司令部的草图,这栋楼就是我们审讯处,医务科在底楼,情报科在二楼,处长办公室就在情报科的旁边,再过去一间是总务科。平时几个科室的晚上都有人值班,行动科的人现在都撒在外面,他们有几处安全房要值守,所以就不安排人手在处里值班了,我查了一下,后天情报科是龚培元值班,审讯记录应该就在他手上,总务科是孙良才值班,而大门口有两名执勤的卫兵。而离卫兵不远的的地方是警卫班营房。这个地方是食堂,这里有扇小铁门,是为了方便垃圾车运送泔脚垃圾的,白天有守卫,晚上铁门锁了之后也没人在这儿值勤,后天晚上我会想办法打开这扇门,然后想方设法拖住龚培元和孙良才这两人,到时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好的,谢谢你的配合,上官医生,你为我们做的这一切我们一定会牢记在心的。”康钧儒将草图收了起来,放入自己的西服内袋里,随后欲言又止的样子,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上官医生,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趁此机会见一见我的朋友呢?”
康钧儒心想,好不容易进一次淞沪警备司令部,见不到彭若飞的话,心有不甘。
上官谦想了想,摇了摇头:“这次恐怕不行,病房在医务科后面,门口有一名警卫守着,而且龚培元和孙良才都会到医务科,你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彭先生的。”
康钧儒明白,像彭若飞这样的重犯当然是会重兵把守,而且医务科里几位科长全在那儿,确实没法接近彭若飞,于是便打消了这个想法,毕竟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是获取审讯记录。
上官谦见康钧儒眼里掠过一丝失望之色,赶紧安慰他:“下次吧,下次我找个机会让你们见上一面。”
“好的,谢谢你,上官医生。那我们后天子夜时分采取行动。”
“好,一言为定。”上官谦站起身来,戴上礼帽,准备离开,回头望了一眼康钧儒,见他还神情自若地坐在那儿:“你不走吗?”
康钧儒笑了笑,把手中的茶杯举了举:“这黄山毛峰口感挺不错的,我还是喝完了再走吧。你先走吧!”
上官谦不禁被康钧儒逗笑了,他没想到共产党人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事实上,康钧儒是不希望被人看见上官谦跟他在一起,这也是为了保护上官谦。尽管他有个宏利商贸行总经理的掩护身份,但像他们这种搞地下工作的,身份暴露往往是防不胜防的,万一他被人识破是地下党负责人,那他所有的社会关系,所有有过接触的人都会成为敌人怀疑对象,那就会给上官谦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康钧儒不愿看到的,他不愿牵连朋友。
后天一早,上官谦来上班了,公文包里鼓鼓囊囊的,他看见龚培元正站在二楼的办公室前的走廊上,连忙抬头跟他打了个招呼:“龚科长,早啊!”
“哦,早啊,上官科长,哎,你这公文包里放了什么呀,怎么这么鼓鼓囊囊的?”龚培元一眼就看见上官谦的公文包与往日不同,好像塞满了东西。
“嘘!”上官谦把手放在嘴边,示意龚培元小声点。
上官谦的这一举动让龚培元更加产生好奇心了,连忙走下楼来,上官谦正好朝医务科办公室走去,龚培元悄悄地尾随其后,一把把上官谦的公文包给夺了下来。
“让我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龚培元跟上官谦混熟了,所以往往不分彼此,他打开公文包一看,原来是一瓶贵州茅台,连忙把酒瓶拿了出来,仔细一看:“哇,上官,你居然私藏了一瓶窖藏二十年的茅台酒,上官,你可不能吃独食啊,见者有份。”
“嘘,你可千万别咋呼,给处座听见了,说不定就没收了,还以为我上班时间喝酒呢!”上官谦紧张地朝四周张望了一下:“今天是我生日,可又轮到我晚上值班,所以就带了瓶酒过来,原本想今天晚上值夜时小酌几口,没想到给你这个馋猫发现了,要不,你晚上值夜时一起过来喝几盅?”
龚培元呵呵一笑:“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呢。上官啊,今天是你生日啊?那我就先祝你这个寿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龚培元边说,便拱手作揖。
“多谢多谢!”上官谦也拱手回敬。
其实上官谦的生日要在一个月之后,但为了找个借口,只好提早过了。
“这天寒地冻的,要是能一边喝着茅台,一边再吃上一顿火锅,那就更爽了。”龚培元边说边哈气搓手。
“是啊,这天气,冷得都不想动弹了,你说的这个倒是个好主意,我这儿正好有酒精炉,我待会儿去食堂,问他们要个锅,再顺便搞点小菜和调味品,拿回来这么一煮,喝着茅台酒,那也算是过了个快活似神仙的生日了。”
“好好好,就这么说定了。”龚培元一听,举双手赞成:“我这就去跟食堂打个招呼,让他们今天留几样新鲜的小菜。”
龚培元说完,兴致勃勃地去食堂跟管伙食的老曹打招呼去了。
上官谦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随后把门反锁上,从药品柜里拿出一瓶安眠药,倒出两片,随后磨成粉末,倒入烧杯里,再加了点水将安眠药粉融化,随后拿起一支针管,将安眠药液吸入针管里,再将药液从软木塞里注入进那瓶窖藏二十年的贵州茅台酒里。然后摇晃了几下,放回原处。
终于捱到下班的时间了,上官谦跑进食堂,看见老曹正在整理,打算下班回家,连忙问道:“老曹,上午龚科长跟你们食堂打了个招呼,让食堂里给留一点新鲜的小菜的,他让我来取。”
“有有有,龚科长的面子谁敢不给呀,早给他留好了。”老曹从柜子里拿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