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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刚才说话惜字如金,如今却对着张辽苦苦哀求。
张辽看了他一眼,眼中充满了鄙视之色。
叶宽上前拉起张辽,三人迅速奔向军营方向。
“张将军,你刚才的武艺确是不凡,三几下就把那十数人打得屁滚尿流的!”叶宽对着张辽充满了好感。
“嘿嘿!”张辽只是笑笑不语。
“这个刘纬台是我家主公的结义兄弟,平时就颐指气使,我们都不敢惹他!”陶军剑上现出一副气愤的样子。
“此次看到他被你教训了一下,看他以后还敢猖獗!”叶宽恨恨地道。
很快,二人就将张辽带到一处军营;军营由数百所平房建造;十数人居住一间房屋;只见到屋内极其简陋;只有一张几案靠在墙边;一张椅子;几上有一盏油灯;正中便摆放着十数张整整齐齐的床;屋角放满刀枪剑戟;有些刀枪就直接放在床底下。
“汝就暂时住在此处;平时随我们行动而行动;不要擅自走动。”叶宽轻轻地对张辽说;说完还对其打了一个眼色;接着便吩咐一兵丁带张辽四处熟悉城楼方位。
张辽四处了解状况;平时和白马义从一起行动;训练;无几日他便在队伍中崭露头角;各人都知其身手了得;特别是那个叶宽;总是找张辽过招;想学他几下子武艺;对张辽的武艺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张辽长期在军营生活;在此也乐得与众军汉打成一片;自得其乐;只是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战争;将是一场残酷得前所未有的战争;残酷的程度令张辽从此总引以为鉴;公孙瓒在这一役中以惨剧收场;只因他以一种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方式守护着自己的一切;也因为他的这种方式令他失去了他的军队、亲人、财产;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宝贵的生命!
孙瓒在这一役中以怎么样的惨剧收场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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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回攻易京装模作样 公孙瓒不理政事
第四十二回攻易京装模作样公孙瓒不理政事
平时张辽一般随叶宽、陶军一起巡视各处;与白马义从一伙人关系融洽;众人经平时一起训练了解张辽不凡的身手;俱各对其显出尊敬之色。
奇怪的是自张辽来后的几天袁军只发起了几次短暂的攻击;攻得并不激烈;很多时候看上去就似是做做样子。
张辽这一次站在城墙瞭望袁军攻城;只听得三声炮响;一支“张”字大旗便迎面冲来;张郃立于门旗之下指挥众军攻城;众袁兵手执盾牌、利刀、云梯如潮水般涌上前来;过了护城河;众兵丁如蝼蚁般搭上云梯冲上城来。
无一刻;第一批攻城袁兵被打落城来;张郃并无甚表示;只命众兵于城下呐喊;教投石机投来石块撞击城门;众军齐齐擂起鼓点;人声吵闹;旌旗攒动。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张辽看了几天忽然醒悟;只因自己经常统兵;心明统兵之道;如果真的是要攻城不可能只是如此鼓噪;只派小量军兵过来形同送死一般的攻打城池。
张辽指着冲过来的一小股袁军对叶宽道“叶宽你且看来;这批袁军只是诈作冲锋;到得城墙前便又退回去;你看;你看;那个偏将甚至连护城河都尚未过便向后退;根本毫无战意。”
“哈哈哈;这是我军准备工夫充足;早准备好弓箭、沸水、石块、檑木甚至滚油;袁军当然不敢冲前啦!”叶宽指着袁军哈哈大笑。
“不是这样的;以我统军经验;不可能如此驱军攻城;张郃不是这样的庸才。”
“他们这是在送死!哈哈哈!”
“对呀;他们这样飞蛾扑火般的小量队伍冲上来只是在送死;根本达不到攻城的效果;他们想干什么呢?”
叶宽听得张辽如此说;一下子停住了笑声;定定望着张辽说:“你是说他们有阴谋?”
张辽望着叶宽双眼;坚定地点点头;深邃的眼睛里面传递出一丝不安。
“呀!是;是要干什么呢?”叶宽心头也开始不安起来;两手不住地搓着城墙上的青色砖头。
张辽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只是以我多年的战斗经验;我确信的是;袁军准备动手了;而且一定是一次大规模的行动!”
“哦?”陶军在旁边听得心内有点紧张;插口对叶宽说:“那;那我们要立即禀报主公知道此事;他会作出合理的安排。”
陶军跟随公孙瓒多年;以前是公孙瓒的亲随;对公孙瓒忠心耿耿;只是现在公孙瓒变得性情古怪;没让他终日跟在一起。
“也好;我们去禀报主公;文远兄;你也一起去吧。”叶宽点点头;并对张辽示意一起前去。
张辽本不想去见公孙瓒那个老匹夫;但想想情势危急还是去研究一下军情为妙;便跟二人一起向易京楼走去。
白马义从直属公孙瓒管理;并不受田楷调度;故此张辽他们直接找公孙瓒汇报军情;想不到的是他们此去;令张辽明白了一个结果;这个结果便是………公孙瓒必亡。
到得易京楼前;叶宽在楼前大声通报名字;半天不见有人开门;正纳闷间;只听背后有人发出一声叹息;张辽回头视之;原来是长吏关靖。
关靖长叹一声;有气无力地对叶宽道:“你们就算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开门让你们进入了!”
“为何如此?是主公有事么?”叶宽奇道。
“主公无事;只是不许你我进入。”
“我们乃白马义从如何会加害主公?怎么不许我们进入?”
关靖面上露出一丝讥笑道:“汝若是7岁小儿便可进入易京楼;汝7岁么?”
叶宽听了关靖所言;剑眉即时倒竖;怒道:“关靖!汝何说此笑话;我等有紧急军情禀报主公;哪里有时间与你说笑!”
“笑话?哈哈哈;笑话;我也希望这只是一个笑话;。。。。。。”关靖收敛笑容;顿了一顿;无奈地道:“主公有命;7岁以上的男人不得进入易京楼,楼上只有专侍姬妾等人,有些不能不来的文职官员,用绳索提上来,再用绳索放下去,城内存粮30万斛;楼上存粮足够其食用数年。”
三人听了大吃一惊;连言语不多的陶军也忍不住大叫道:“主公;主公这是糊涂了呀!”
关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难以解释的神情。
叶宽急道:“不行;我要找主公汇报军情;主公;主公。。。。。。”叶宽便望高高的易京楼大叫大嚷起来。
“何人喧哗!”一个女人从高高的窗户探出头来;却是公孙瓒妻侯氏。
从高高的窗户传来一句话:“主公有命;7岁以上的男人不得进入易京楼,楼上只有专侍姬妾等人;汝有军情当与田将军商议;不得在此喧哗!”话未说完;便将头缩回楼内。
张辽望着公孙瓒妻侯氏伸出头来的样子;极似一只乌龟从厚厚的龟壳中伸出头来;又慢吞吞地缩回头去。
叶宽还想抬头再叫;但觉得身后有人紧紧按住他的肩头;回身看时;却见到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自己;眼睛里面充满了悲哀和深深的坚定;那种坚定令人感到一种深深的依靠;叶宽低下了头;忍不住抽泣起来;因为他也感到他的主公要完了。
张辽拍拍叶宽的肩头;看着这个白马义从的精英;心中泛起一阵心寒;白马义从所投公孙瓒是如此昏庸;天下间还有否明主?我等空有一身武艺;在乱世之中当何去何从?天下还能有我们一席之地吗?如何方能一展我们之抱负!
带着深深的抑郁;三人回到了白马义从的营寨;叶宽、陶军二人是白马义从首脑人物;当日召集数千白马义从集合;于一圆形空地上筑一高台;主推张辽上台陈词。
张辽想起自己假扮夏侯渊引袁曹两军交兵之前事;心知袁绍已出兵白马攻曹;现在攻城定是采取速战速决的战略;怀着对白马义从的际遇感同身受和激动奋慨的心情;他大声疾呼:“各位兄弟;我们既有缘在此相逢;便当同生死、共患难!现今袁军已图谋不轨久矣;看其攻城虚张声势便知现今事急;大举攻城之日很快便会来临;唯今之计;各人需早作准备;白马义从当分成三队全天候巡逻;每队分组;每组以十人为单位;每人除休息外皆全副武装随时准备应对不时之需;就算是休息也需兵器衣甲随身放置于身边;只要警报声响起便马上作出反应。”
说到此张辽停顿了一下;又接着举起双拳高声道:“敌人并不那么可怕;我们是白马义从;我们不会畏惧任何敌军;敌军攻入来;那就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死!我们定当生死相依、并肩作战!我们的口号是。。。。。。”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台下响起雷鸣般的誓言。掌声雷动;欢呼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