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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着她,九年过去了,果然出落的婷婷玉立,只是这性格还是那么倔,像个小孩子般顽皮。
严夫人把她拉身边坐下,她笑着说:“如今你俩都长大了,我看等我家老爷回来了,就上你们家提亲,早点把你接过来。”戚七羞成一朵花,紧紧的将头埋下,严峰忽然心急起来:“娘亲,我现在还不想成亲。”
戚七将头抬起,她不解的问:“为什么呀?难道严哥哥不喜欢小七。”
严夫人也跟着紧了一把,严峰眉头微皱:“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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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歌嗜血游戏,续缘8
戚七是个性子烈的女孩,她站到严峰面前:“可我不把你当哥哥看,小七想做你的妻子,一生一世都跟你在一起。”此时,大殿中一片寂静,气氛诡异。
“你不是我的妻子人选,我的妻子一定是个多才多艺,端庄大方,温柔贤淑的女子。”严峰憧憬着自己妻子的样子,却不知道这话把戚七伤到了。
严夫人看着戚七的脸色突然,她责骂着严峰:“峰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给戚小姐解释清楚。”
“我说的都是真的。”严峰坚决的说着。戚七只是淡然一笑,忍着心中的委屈强笑,她就像无事般看着严峰:“严哥哥,我会努力做到多才多艺,端庄大方,温柔贤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然而,这只是戚七的一厢情愿,严峰曾喝下孟婆汤说过:“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再与你相见。只因我的爱给你带来了太多伤害,如果;爱你一定是伤你的话,那我选择…生生世世…不再爱你。”他们有爱情还有很长很长的路。
《卖艺不卖身》
花街柳巷,一览无遗的男人涌进涌出,几乎堵垮风月楼。彩雪妈妈一直在招呼客人,不停的派丫环去崔娄歌。阁楼上,铜镜前,一身艳丽的红装,脂粉过多的原因,整张脸虽然美艳,但却没有表情,就像一张面具。纤细的指甲涂的很红很血腥,她的眼神很冷淡,像千年冰湖,想要窥视她眼睛最深处,就会不小心被它冻死。
“娄歌,妈妈在崔你。”一个丫环站在门前,说话还喘着粗气。娄歌回头看了她一眼:“菊宴,你过来帮我看看发髻梳的怎么样?”
菊宴这才从门前跨进,她急步走近娄歌,刚伸出手,娄歌便回头扇了她一巴掌:“我是叫看看,有叫你用手摸吗?去告诉彩雪妈妈,就说我心情不好,今天的表演取消。”娄歌的气场十足,她不仅冷艳,还阴狠。
菊宴哭着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认错:“求您放过我,妈妈要是知道我惹你生气,她会打死我的。”
娄歌站了起来,用脚尖抬起菊宴的下巴,眼神极为淡寞,带有几分鄙夷的说:“她不打死你就会害了我。”话一完,她一脚将菊宴踢开。
娄歌挥挥长袖,勾起红艳的唇微笑,笑容虽美,但尽染剧毒。有多少男人被他笑容毒害过,有几个男人能逃过她的眼神,就算死,也要死在美人的笑里。她跨过菊宴的身子,慢慢的走过回廊。楼下的人已经暴满,看到娄歌出现在二楼,楼下沸腾起来,彩雪妈妈微微一笑,肯定出今天会大赚。
她冷艳的笑容几乎倾城倾国,红唇间是洁白的贝齿,像花苞轻绽一样张张嘴:“各位安静。”简单的四个字。几百号人全安静下来,站在高处的她,此时就像一个统治者,她有着号令群臣的能力。见四下安静后,又道:“娄歌一向是卖艺不卖身,今日娄歌高兴,谁要是能在几百号人中胜出,我便把初夜献给他。”
话音刚落,下面的人顿时戾气大增,个个生死相博,彩雪妈妈慌了,看着四处血溅飞扬,桌椅散烂,瓷器破碎的画面,她跑上楼,本想出手打娄歌,却被她的一句话吓住了:“你敢?!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这巴掌打下来,下面的人会把你怎么样?”
彩雪看了眼楼下,混乱、暴力、血腥,她差点就忘了,娄歌现在可是男人拥护的女神,只要她说要谁死,谁就得死。彩雪跪在地上,丢弃了以往的骄傲和强势,低声下气的说:“娄歌,我求求你,就别让他们再打了好吗?这要是出了人命可要吃官司的,我接手风月楼不过25年,这短短三年里,赚你多少钱就赔多少钱,每次你都玩这种游戏,你看看,不是上好的梨木桌椅打坏了就是名贵的青瓷碎了一地,等下这些人受了重伤我还得赔钱……。。”
娄歌看着下面打得你死我活的人,心里乐滋滋一片,一股浓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悠悠的说道:“大家都停下,还能站着的人请到楼上来,娄歌为胜利者献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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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歌嗜血报复,续缘
楼下几百号人只有十来个人是站着的,他们擦着头上的汗水,像饿狼般冲上楼,彩雪妈妈无力的坐在地板上,看着娄歌无法无天的作风,她拿起琵琶弹起了广陵散,面对此时的娄歌,彩雪后悔莫及,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4年前的事。
《是你们逼我的》
4年前,娄歌14岁,长得清丽可人,彩雪妈妈开始逼迫她接客,好在每次都是凡儿救她,彩雪妈妈没有一刻放弃娄歌这棵摇钱树。
那一天,彩雪命菊宴端来一碗汤,菊宴和娄歌本是好姐妹,一起在做丫环,感情非常好。可是菊宴竟骗她喝下一碗迷/药。娄歌迷迷糊糊的被送到一间干净豪华的屋子,当时的娄歌不醒人事,只觉得有人在脱她的衣服,后来好像有人进来了,衣服便没有脱完。
凡儿冲进房中,她推开三十多岁的男人:“你给我滚出去。”男人好像喝多了酒,他掐着凡儿的脖子:“小贱人,你多管爷的闲事,今天我先杀了你。”
凡儿拼命的挣扎,最后反手取下帐幔上的铜勾,毫不留情的插进男人的脖子,顿时血柱喷洒,粘粘的血液滴在娄歌的脸上,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凡儿将男人推倒,她全身是血,娄歌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一切都明白了。
凡儿无力的瘫坐在床边,瞪着地上的男尸,眼珠子几乎快要掉落,她一直摇着头重复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娄歌站了起来,她伸手碰到男人的鼻息出,顿时脸色惨白,她退到床边:“凡姨…他死了!”
凡儿努力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她抱着娄歌,泪水泼洒,整个美丽的容颜都沉没了,她说:“娄歌,你要好好活着,好好保护自己,宁可踏在男人的尸体上哭,也不躺在男人的身下笑,你是侯爷的亲生女儿,想尽一切办法为你母亲报仇,也要为我报仇!”
那一夜,娄歌亲眼目睹着凡儿用剪刀自杀,血…全是血。红遍了整个房间,她瑟瑟发抖的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闻着浓臭的血腥味。那一刻开始,她就对自己说:“负情的男人,我一定会报复你们。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到时别怪我狠!”
从此,她开始了卖艺不卖身生活,她开始喜欢红色的东西,开始苦练技艺。她说:“红色的东西,可以随时都提醒我,那一夜是多么的血腥。”
《何苦为难女人》
娄歌从14岁起开始卖艺生崖,开始报复,开始心计攻略,小小的她学会了如何应对生生死死。她不再相信任何人,菊宴也曾是自己的好朋友,可她还是将一碗迷/药送入自己嘴中,活在风尘犹在战场,轻易只能形容男人,从不形容女人。
夜幕,风月楼总算整理出一片空白来,地上的血迹也擦净了,烂掉的桌椅也换成了新的,只是今天没有一个客人留宿这里。
也不知怎么了,后院传来女子的哀嚎声。放眼看去,原来是彩雪妈妈对菊宴动刑法。两个板子不停的打在她的臀上,血肉早已模糊,衣服溶解在血肉间,看了触目惊心,令人作呕,彩雪妈妈喝的人血不少,面对调教女子的刑法,再血腥也吓不走她,反之,她喜欢的紧。
菊宴鲜血淋漓的趴在地上,嘴里一直喊着冤枉,细微的声意随着一板子打下,变成惨叫声,一阵阵传到前院,一些姑娘们都站在回廊里议论着:“菊宴那丫头该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头牌娄歌。”
“可不是嘛,这下她怕是活不成了,今天风月楼的损失可不小,妈妈肯定会拿她出气。”……“这呀,都是妈妈她自找的,四年前要不是不逼人家娄歌,娄歌也不会这样报复她!”……
娄歌悄悄走了过来,听着她们一言一语的对白。这时,一位姑娘发现了她,立马拉拉喋喋不休的女子。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娄歌甩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