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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得这么亲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一腿呢!
“表妹,这是事实!除非你不是公主,否则,你赖不掉的。”司徒南抬手,想要揉一揉赵锦心额前的刘海,却被对方不着痕迹躲开。
霜儿以前明明很喜欢他这样,为何赵锦心不喜欢?
正愣神间,司徒南看到赵锦心一箭射中这些天一直都射不中的箭靶,脸上荡漾出喜悦的神情。
“果然好厉害!”赵锦心惊呼道。
“表妹喜欢就好!”
“公主既然喜欢袖箭,想必也不想再学箭术了,君瑜先行告辞了。”一直未曾说话的君瑜悠然起身,对两人温声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师父!”赵锦心急急拉着君瑜的衣袖,“师父,锦心还要学习箭术的。今日还没有练完呢!师父再指点一下锦心吧。”
虽然小师父的声音依旧温润,可是她可以感觉到师父似乎生气了。
“有司徒公子教公主就好。”君瑜拉回衣袖,没有看赵锦心一眼,便再次转身。
君瑜走了,赵锦心好像总算明白司徒南的意图了,这人就是来破坏她和小师父感情的。
这是*裸的离间计,没有小师父的帮助,没了小师父的教导,没了小师父的陪伴,她一定又会在这偌大的皇宫发霉的。
虽然心情有些不好,赵锦心还是回身继续练箭。毕竟人生不能因为些许的失意而放弃正在努力的东西,只是她显然对司徒南越发的不待见了。
对方说什么她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司徒南到底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一直都被众人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这样子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面对赵锦心的冷待,他终是爆发了。
一把夺了赵锦心手中的弓箭,他捏着赵锦心的下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是不是越宠你,你越有胆子,嗯?”
远处的珍珠和琥珀见此,急急忙忙要上前来,又被碍事又会武功的尹七拦住了。
“哼?宠爱?司徒南你不过是要离间我和小师父,让我孤立无援而已,别说得这么好听!”脖子被对方捏得难受,赵锦心挣扎着回道。
原来她以为他在对付她,手指微微松开,他皱着眉头,“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我是真的想对你好?”
赵锦心撇开脸,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吗?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她好,更何况他们之间是敌对关系。
司徒南冷冷看了赵锦心半响,终是一言不发负气离开。
琥珀和珍珠这才将坐在地上的赵锦心扶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珍珠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的,让赵锦心看了很是不舒服,她开口问道:“珍珠,你有话就直说,别一副像是吃了翔的表情。”
“翔是什么?”活泼的琥珀疑惑询问。
“……”赵锦心决定沉默,这个问题回答了又会被呆板的珍珠唠叨的。
“奴婢觉得,公主还是少和小王爷相交得好。”珍珠的话语让赵锦心停住脚步。
“珍珠,你是因为四年前的事情对小王爷又偏见吧!我倒是觉得如果四年前没有小王爷的话,南唐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对于那件事情,琥珀心里是感激小王爷的。”一旁的琥珀闻言,也立马发表自己的意见,无论四年前还是在为秋儿报仇这件事情上,小王爷都是她的恩人,她是一定要站在小王爷这一边的。
“四年前的什么事情?”小师父的旧疾似乎也是因为四年前的事情,她本以为这大概是小师父的*,不会有人知道,可如今听珍珠和琥珀的话,好像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四年前的事情一样。
“公主不知道?”珍珠和琥珀异口同声,惊讶问道。
她该知道吗?珍珠和琥珀为什么一副见鬼的表情,赵锦心轻咳一声:“咳咳!四年前,本公主只有六岁,终日为家里的生计忧愁,对外界的事情都不太在意的。咳咳!”
琥珀和珍珠对视一眼,心中依然有些疑惑。
“公主难道不奇怪,为何小王爷姓君,却是王爷吗?”琥珀问道。
这么说来是有些奇怪,赵锦心以为只是一个异性王爷罢了,却未曾从追究其中的细节,“这有什么原因吗?”她问道。
琥珀回道:“四年前,小王爷亲手杀死了他的亲身父亲,君勇大将军,也是在那一年,小王爷被皇上封为了王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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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以血祭灵,以剑奠魂
亲手杀死了亲身父亲?赵锦心掏了掏耳朵,她真的没有听错吗?
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真的是小师父做的?她不信。
可是琥珀的话语却让她不得不信。
赵锦心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无意识的抚摸着小黑的毛,困了的小黑卷成一小团,找了舒服的位置便自顾自地睡了起来。
夜已深了,赵锦心却完全没有睡意,脑海中一直在回响君瑜的故事。
那是四年前的故事。
那一年,阳春三月的时节,沉睡的南唐正渐渐从冬眠之中醒来,春天的风带了生机的气息。
一匹匹快马却将北暮国来袭的消息送至朝盛。
北暮位于这个异界的北面,是马背上的名族,它所处的地方是个苦寒之地,却也是野兽环伺之地,能在那样的环境之下存活下来的名族,绝傲嗜血。
菘蓝界河是北暮与东楚两国的分界河,几百年来两国以此为界,互不侵犯,谁知那一年北暮小贼狼子野心,打破了这个规矩,越过菘蓝界河,侵扰南唐边境。
他们骑着单骑风风火火来到南唐,一路烧杀抢夺,当边关的战报送至朝盛的时候,北暮已经夺了南唐三个城池。
这一消息传来,皇上震怒,群臣和百姓皆无比愤然。
北暮贼人杀我同胞,奸污妇女,掠夺我国金钱,粮食,侵我河山,怎能不愤。
骁勇善战的君勇大将军,也是君瑜小王爷的父亲当时接受皇命,誓要将北暮奸贼驱逐出境。
有战神之称的君勇大将军一到边境,便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南唐军队顺应民心,抱着为死去的亡灵报仇的决心,越战越勇。
对于南唐来说,情势一片大好,驱除贼军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两军在麒麟山交战之时,君勇将军被细作设计,不幸被北暮军活捉。祸不单行,几日以后,本来应该在朝盛的南唐太子,也就是如今的赵麟居然也被囚于北暮的牢笼之下。
卑鄙无耻的北暮人以太子的性命相挟,又屡次于阵前当着两军将士的面侮辱君勇。
南唐将兵为了太子安危,一再受到牵制,君勇在南唐军队中犹如军魂一样,当军魂被辱时,很多男儿陷入了迷茫。
北暮想要分散军心的目的达到了。南唐军良好的形势直转急下,节节败退。
一月有余竟然又被那群卑鄙小人攻破了十个城池。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乌兰城下,用现在的话来说,乌兰城是南唐的第一大军事要塞,如若乌兰城破,南唐便再无任何反抗的可能。
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北暮军,那些绝望,害怕,愤怒时时萦绕在乌兰城百姓心中。
将兵们脸上尽是死灰之气,没有一个士兵不恨这种想要一战却被束缚的无力感。
城外的敌军嚣张无耻,竟然堂而皇之在乌兰城外,在众将兵的眼前狩猎南唐百姓。
在北暮狗贼眼中,南唐百姓不过是他们娱乐的玩具,是他们任意宰割的家畜。
多少血腥男儿眼中含泪,仅为了太子的安危,仅为了君勇能活着,所以他们隐忍,他们打得憋屈。他们只能站在城墙上默默攥紧拳头,他们的双目通红,却不知是在为谁流泪,或是为谁愤怒。
那些百姓绝望悲痛的眼神时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那些女子被凌辱时的尖叫时时在耳畔响起。
这份耻辱,他们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战争的火焰越发凶猛,似乎要将南唐烧成灰烬才肯罢休。
所有人都以为南唐要亡了,就连大楚和蛮凉也在时刻关注这场战争,只要乌兰城破,他们势必出来分一杯羹。
刚入春的乌兰城上空飘着碎碎的小雪,阴霾的天空久久不肯放晴,最后一战已经到来。
两军列阵,准备一战,只是南唐将兵都被一股低气压所笼罩,而北暮士兵却一片欢声笑语。
忽然,一袭白衣的君瑜出现在城墙上,他望着君勇的方向问,“父亲可有什么心愿未了?”
“哈哈!”君勇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