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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场雪夜,郑氏满门被屠。我带人赶到郑府时行凶者早已撤离,我们在尸堆底下找到了云汐。当时她满身是血,吓得已经不会说话,从此不但失去了记忆,还落下了见血昏的病根。她的娘亲,如是……她的尸体就压在云汐身上,是她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女儿……”
声音压抑的陈述着往事,氤红的水汽弥漫在冷青堂的眼底。他的内心深处,那久已愈合的伤疤仿似被再次撕烈了一般,隐隐的泛着疼,呼吸间鼻腔里满是浓烈的血腥气息。
“……”
江太医为之动容,毅然在督主面前正身拱手,再次对他深施一礼:
“督主,请恕下官方才冒犯之罪!”
冷青堂沉沉合上眼帘,全身的精力像被抽空,变得颓惫不堪。
沉默一刻,他再次睁眼时,翩然卓俊的五官蕴满了冷利、决绝的神色:
“十年了,东厂一直在查当年受皇命执行血腥任务的杀手身份,眼下已然锁住了几个目标。郑国公一家几百口性命,还有边老督主,这些人横竖是为我而死,我怎会安心为一己之私放弃真正的使命。只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对云汐好,我要补偿她,还她以许多年来所缺失的亲人之爱。唯有如此,才能告慰郑国公与如是的在天之灵。”
一番推心置腹的陈述令江太医心情澎湃复杂,逐的坚定表态:
“下官明白了。下官一定尽心协力督主,就算拼尽毕生所学也会为云姑娘治愈痼疾!”
冷青堂点头:
“像她这种情况,要想彻底治愈该用何手段?”
“云姑娘幼年目睹家变,医理上就是大挫折致使心脉受阻之症结。若以金针过穴之术为其打通筋脉,或许可使痼症减轻,纵使消失也未尝不可。”
“金针……过穴……”
冷青堂蹙眉自语,额头聚起一重阴云:
“敢问太医,若行金针过穴之术,需要灸身体那些穴位?
“头部、上半身穴位共计一百四十四处。”
“不可!”
冷青堂听后不加思索,一口回绝了江太医的提议。
江太医早有所料,想当初为顾云汐包扎伤口的人除了她的贴身丫鬟与两个老妈子,冷青堂从来不让其他人插手。
男女授受不亲倒也有情可原,可金针过穴,非行医者不能为之。
江太医眯起狭长的眼目,笑意诡黠:
“下官就知道督主不会同意。只是病不讳医,全是为云姑娘治疗痼疾,督主又何必……”
“你不是不知,她迟早都是本督的人!”冷青堂的插话直截了当,脸色暗沉微赧:“她的身子,怎可被你这外男随意赏看?!”
“下官并非赏看,下官是承督主您的托付,为云姑娘治病啊!”
被无端扣了帽子,江太医哭笑不得,只觉得自己好冤枉,逐的摊开双手无奈的看向督主,为自己辩解。
冷青堂素白的五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认真沉思一刻,决然举目:
“由你在屋外指导,本督亲自为她施针!”
“……”江太医怔怔无语。
两月余,顾云汐的外伤彻底痊愈后一日——
用过早膳,江太医如期赶到冷青堂府邸。今天是他指导督主施针手法,为顾云汐治疗痼症的日子。
武学与医理在某些领域有融会贯通之处,如气功、点穴和疗伤,习武者想要在武学方面学有所成,必先掌握一定的医理知识,熟记人体穴位的分布位置更是不在话下。
冷青堂便是这样一位博学的武学家。他认为,只需江太医在屋外口述针灸的下针位置和运针力道,自己完全能够亲手为云汐施针。如此,大家都不会再为那件敏感的事情闹心了。
院门紧关,只留下小丫鬟晴儿在院子里倒茶添水,随时伺候。正房的廊檐下设有桌椅,上摆笔墨纸张供江太医使用。
江淮安行医数载还是头回经历这么一种怪异的治病形式。
身为医圣的高徒却不能亲手为患者施针,反要叫个门外汉为他代劳。
江淮安暗忖,今日这事要被他那个行事刻板严肃的老师父知道,非要罚他头顶天灯在医圣堂里跪上三天三夜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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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今日请假
颈椎疼得紧,颦儿请假一天,明日奉献绯色缠绵的《金针过穴》。话说,眼下这对如此甜蜜,叫我后期如何狠心互撕开虐?
男二陆帅哥也快粉墨登场,不仅深爱女主还与她年龄相仿。有朋友看过大纲,建议后期把他扶正,大换男主,大家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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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四十九章 金针过穴(高甜)
屋里——
顾云汐坐在祥云四角圆椅上,一身皎白亵衣、亵裤,身旁两盆专为驱寒的炭炉,一袭厚门帘将整个屋子遮得严严实实。
那些时日,冷青堂没事就对她说明金针过穴的医理,给她做通思想工作,他自己没事也会传江太医到府中,指导他施针手法。
金针过穴,若下针方法、力道得当,患者不仅不会感觉痛苦,某些穴位被打通时也能体会到舒爽感觉。
可对女患者来讲,唯一不方便之处就是需要解开衣衫,将身体袒露在外。
顾云汐身为女子,自然将名节看得比生死都重要,最先并不愿意让江太医为她治疗。
可后来听说是督主亲手施针,便又犹豫。待冷青堂悉心开导了一番,方才点头同意。
其实顾云汐一早就渴望像正常人那样,不必一见鲜血就浑身不适甚至高烧昏厥。
而且这毛病若是一天不去根,于烹饪方面她就不能得心应手,很多肉食的制作都需要厨子亲自操刀才可。
冷青堂掀门帘走进来,一眼望去,就看到顾云汐满面的局促。
“丫头别怕,江太医就在外面,他会指导我如何做,断不会伤到你。”
劝慰顾云汐的同时,冷青堂心中也是丝丝不安。
人体穴位错综复杂不容小觑,下针时任何力道的偏差,都会对患者的经络血流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下针手法出错,把心爱的丫头扎成口歪眼斜,甚至半身不遂。
江太医坐在廊下,将屋里面督主安慰人的话听得清楚,不觉好笑。
督主杀人最是在行,可论起治病救人,未必就是行家里手。
就凭您知晓的那点三脚猫的医理,想要为个姑娘施针治疗谈何容易?更何况片刻后,您的表现绝不会如现在这般的镇定了——
“督主,可以开始了吗?”江太医呷了口茶,凭空问了一声。
“好,开始吧。”屋里面冷青堂回应。
“请云姑娘宽衣。”江太医朗声吩咐,面色沉稳。
顾云汐在屋里听得清楚,端坐的身形不禁轻微一颤,眸光高举视向面前的督主,在惶然不安之中无注的闪烁。
冷青堂玉润的颜面显出几分僵滞,毋庸置疑的紧张情绪占据全身。重重吐了口气,他目不转睛的看向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丫头,去除亵衣……”
顾云汐的目光骤然降低一度,像是有意避开督主的视线,眨了眨杏核眼,神行无措。虽是与他两情相悦,可真要脱衣将身子呈给他看时,她总是满副犹豫、惶恐。
“丫头!”
耳边,督主的声音再次响起,款款温情并非催促,倒像是种细心的安慰。
顾云汐微颦了两眉,不知不觉,晶莹的两腮落上两朵红霞。
抿紧樱唇,她默然埋了头,葱白的十指缓缓绕到亵衣斜襟的细带上,犹豫一下才慢慢解开衣带。
丝滑的亵衣顺势散开,轻盈得仿若蝉翼,随即露出亵衣里面一抹嫣红。
顾云汐不敢再抬头直视督主的两眼,她能感觉到他灼灼的目光已紧裹了她的全身。
“丫头……”
督主的声音低沉而富磁性,如陈年美酒般醉人,再次响起时竟带了微微的抖动。
顾云汐不敢多想其他,慌忙撩开衣襟,将亵衣褪到腰间。立时,暗香涌动。
十五岁的少女早已到了发育年龄。尽管顾云汐的身子一向病弱,在贡院受尽苛待、磋磨,与一般女孩比较的话,身材并不似她们珠圆玉润,但也属青春曼妙,几道曲线起起伏伏,相当精致绰约。
前面受的伤已痊愈,没有留下任何疤痕。她的肌肤依旧洁白如玉,雪色的肩头上有珍珠般的光泽在流淌。满头青丝高高的盘起,就在那段纤细长颈下,宛若刀削的锁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