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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脖颈微微一扬,她迎视着他的目光,眼睛晶亮,略有挑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的马车在前,你的在后,何来撵字一说?五叔,你是觉得我专程撵你来的?你是不是太自恋了些?怎么说,你都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而我二八年华,青春正当时,花一般的年纪呢,怎么着也轮不着倒追你吧。”
她这话说的心虚不?
赵天煜表情严肃,“疫区危险,你贸然跟过来,不管是何原因,都不妥当。我并非想等你,但据探子来报,你出发追了过来,便不得已在此等你,南方水灾之后,局面还未稳定,除了疫情之外,打家劫舍、图命伤人之事屡有发生。你当这是好玩的?”
认真恼了?
额,被说的好像的确是自己鲁莽了些。
杜云锦微微抿唇,神情真挚而恳切,“五叔,对不起,我没想那么多,但是我对天发誓,我也并非只是图好玩,或者只是为了粘着你才来的。我说了,对救灾疫情什么的,我有一些经验的,我来,是想帮助那些灾民,也想为五叔分忧。”
马车缓缓行驶,只听得见车轮压过地面的声响,车厢里很静,静的杜云锦都有些泄气了。
他突然开腔,“秦二,停车。”
“五叔。”杜云锦急了,“我都到这儿了,你别赶我走,就算你赶我下车了,我还会自己去的。”
不蒸馒头还争口气呢,她要做的事,即便不关乎他,她也是想做的。
“你坐着,我去前面。”赵天煜瞟了她一眼,起身。
杜云锦抓住他袖子,“为什么?”这马车这么大,而且真的比她的暖和舒适。
“不方便。”他轻轻摘开她的手。
杜云锦被呛了一下,“有什么不方便?这马车上?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外面天寒地冻,他总不能去喜鹊那车子里吧?
赵天煜被她这话也噎了一下,她倒是想做点什么呢?敢……
“行了,乖乖坐好,很快就到了。”一只袖子松开了,马上衣摆又被她攥在手心,赵天煜有些恼火。
车厢狭窄,她紧拽着他,两人贴的如此近,近的彼此呼吸交缠,气息交融,女人身上那淡淡的幽香在他鼻端缭绕,让他有些燥。
“放肆,松手。”他沉下脸,嗓音冰冷。
“我就不放。”他那一副当自己花痴,怕被染指的神色,也让杜云锦来气了,“姓赵的,你给我老实坐好。”
双手揪住他衣领,她直接使力将他拽回到位置上坐下,不等他反应,她猛一跃起,欺身而上,几乎是压着他,视线狠狠的俯视着他,许久,忽而扬唇一笑,明媚的双眸像含了水雾,烟波浩渺,魅惑动人,“五叔,你怕什么?”
赵天煜长眉皱的更甚,“杜云锦,你要做什么?”说话时,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竟下意识的舔了下那淡粉色的唇。
这一动作,那般无辜,却又性感的要命。
杜云锦暗咒一声该死,松了他的衣襟,身子却坏坏的往他身上一压,邪肆勾唇,“你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呢?”
“放肆。”
“嘘。”细白的食指猛地抵在他的唇上,她就放肆了,怎地?
伸手,拍拍他的胸口,轻轻抚平那被她揉皱了的衣襟,她笑的很恣意放肆,“五叔,其实吧,一开始我还真没想对你做什么的。本来么,你长的好看,我觉得养眼,忍不住多看几眼,很正常么。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往深了发展发展。可是吧……你总是这样欲拒还迎的,让我觉得,你是不是故意暗示我对你做点什么啊?”
她眼帘微抬,含笑的眸子坏坏的望着他惊怒的双眸,指尖猛地挑上他的腰带,“譬如,这样……”
用力一扯,腰带松开。
“你……”男人面色紧绷,猛地捉住她的手。
活了三十二年,赵天煜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
自小到大,他接触过的女人,母后端庄雍容,德妃爽朗贵气,即便其他妃嫔或者宫女,也都恪守妇道,最多看到他时,脸红害羞而已,无伤大雅,他也不苛责。
即便对他存了异样心思的。
容媚儿跟了他十几年,也只是暗中偷恋。
庄秋玉仅有的一次,上次深夜对他用蛊,却是受人蛊惑,事后,亦不敢趁人之危,对他有所逾矩。
可这女人,怎么回事?竟敢压在他身上,脱他衣裳?
谁借她的熊胆子?
他薄唇紧抿,许是真被气着了,俊逸的脸隐隐透着贵族般的冷冷白皙,越发衬的那淡粉色的唇,带着桃花之气。
这样清隽如画,干净到极致到男人,杜云锦真是喜欢了,眯起水波撩动的眸,她越发心痒痒的想惹他。
“嗯?不喜欢我这样的,那我这样,如何?”
另一只小手猛地朝他腰腹以下按了去。
男人倒吸一口气,在她小手才碰到衣料时,猛地攥住,一使力,将她推翻,压在车壁上。
天旋地转间,情势逆转,杜云锦成了被压的那个,双手被按在头顶。
他身形高大修长,狭窄的车厢里,绝对的占了优势,几乎将她整个笼罩。
杜云锦本能的挣了下,这男人看着清瘦,劲儿忒大,好歹她也是练过的啊,可被他攥在手心里,竟是半分动弹不得。
再瞧他阴沉的难看的脸色,她不由得心口砰砰的跳。
他该不会气的将自己丢下车吧?
她晶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瞟啊瞟的,想表示无辜,却不想,这一通乱瞟,竟然瞟见,这男人连耳根子都红了。
耳根子都红了?这是肿么回事?
害羞?!
杜云锦那毛胆子瞬间肥了,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声音软软的,“五叔,原来你喜欢野蛮型的啊?真是,捏的我手都疼了。”
“不想我将你丢下去,就老实待着。”他盯着她,双瞳沉黑如墨,依旧深邃,却十分凌厉。
杜云锦心口一缩,知道惹过头了,声音软了几分,“那个,现在是你抓着我不放。”
她没敢乱叫,可他这力气,大的几乎要将她手腕子给捏碎了。
他视线黑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然,手指慢慢的松了开。
“呼。”好容易,双手得到自由,她忙的扯上袖子,细白的手腕被扼的发红。
真惨,不过,貌似也是她活该。
他视线却仍旧锁在她身上,嗓音平静清沉,似乎还含着讽笑,“想勾、引男人,就别僵的像木头。”
说完,掀开车帘,长腿一迈,竟然跳了下去。
冷风灌了进来,杜云锦一个激灵,伸手摸摸自己的脸,烫的吓人。
不过,他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僵的像木头?她么?
见鬼了,她哪里僵了?
“喂,明明是你木头,好不好?”她不服的朝车外嚷了一声,但再细想刚才情节,似乎……
她僵了吗?她都摸他了,只是,技巧跟心理素质不纯熟罢了。
不对。
说她像木头?是嫌弃她,还是希望她改进?
杜云锦微微咬唇,小脸红扑扑的,权当是鼓励她日后改进技术好了。
“爷。”安子看着下了马车的赵天煜,一身沉郁的气息,吓死个人。
“送她去柏镇。”丢下一句话,赵天煜足尖一点,纵身飞去,一个人走了。
“爷。”安子莫名奇妙,刚才车厢里有点动静,可是,爷的马车隔音极好,外头的人是听不见里头说的话的。
不过,瞧爷那神色,定然是那臭丫头惹爷生气了。
“你说那丫头又做了什么,惹爷这样不高兴?”他好奇的问秦二。
秦二一脸莫名,“爷不高兴了吗?”
“你眼瞎了?那样明显都看不出?”安子喷他。
秦二无辜,“爷脸色是不大好看,不过也未必是不高兴啊,若爷不高兴了,被丢走的肯定是那丫头啊,可现在那丫头稳稳的坐在爷的车子里呢,走的那个是咱们爷。”
“所以呢?”安子觉得他这分析狗屁不通,可又透着些道理。
以往,若哪个女人惹爷不高兴了,爷直接派人将其丢了,眼不见为净即可,可现在……
秦二道,“所以,爷定然是遇到了要紧事,所以先走一步。”
“可为啥将咱们也撩下?”还被要求照顾那丫头?安子不服。
秦二眨巴了眼睛,也无语了。
是啊,爷若有急事,也该带上他们啊。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柏镇,小镇不大,透着一股阴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