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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怎么办?”喜鹊怯怯的问,私心里,她还是希望小姐能回心转意,回京算了,莫不还真为一个男人撵去疫区?
“陈三。”杜云锦心一横,吩咐道,“你带喜鹊和小受也回京。”
“那小姐你呢?”喜鹊大惊。
“去清丰县。”杜云锦气哼哼道,他以为不带自己,她就不会去了么?
“不行啊,小姐,那边……”
“别废话,你们回去。”追男人是她一个人的事,犯不着将他们都带着去冒险。
“主子,陈三跟你一起前往。”陈三道。、
喜鹊郁闷,“陈大哥,你也傻了?”
“喜鹊姑娘,你跟小受一起回京吧。”陈三道。
这个也喊小受,那个也喊小兽,萧颜听的别扭,气哼哼道,“萧颜。”
“什么?”众人没听清。
“我叫萧颜。”
“哦。”众人恍然大悟。
“那,小颜,你带雀儿先回京?”杜云锦问。
萧颜满头黑线,“是萧,不是小。还有,我跟你走。”
“啊?”
喜鹊这时少数服从多数,“那,小姐,你也带上我吧。我虽然别的不会,洗衣做饭,伺候人总会。”
“可是,那里危险。”
“小姐不怕,我们也不怕。”
杜云锦见他们几个挺坚决,便点头,“罢,咱们启程,去清丰县。”
“好。”
又买了些干粮,几人便出发了。
在去的路上,杜云锦还听得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柳家收购的药材,竟然半夜被劫,整整九万斤的药材啊,竟是一两也没他们剩下,真是极好。
而另一头,丁义来回赵天煜,“爷,九万斤药材,已经分批送往清风等几个县城,六爷那边已经接应上了。”
“嗯。”赵天煜点点头,此番,他不过是将计就计,庄家利用柳杜两家在药行的威望,妄想购得济宁所有药材,明面上,他们打着为救济疫区的名号,实际上,他们早已私通北越,这些药材便是要运往药材匮乏的北越。
并且,他们暗中私通,想以被劫之名,将此责推卸的一干二净。
于是,赵天煜便来个将计就计,明明早两天即来济宁城,却放出消息不日会来,弄的柳家急切的用最快的速度,揽下所有药材,连夜运走。
赵天煜的人马,便提前到了两方接头之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劫走了所有药材。
眼下,北越那边没有得到药,大把的银子却早已私下送给了庄家。
而柳家却一口咬定,药材尽数被‘劫’,分明就是北越所为,直指他们背信弃义,得了药材又反悔要银子,不要脸。
两方正闹的不可开交。
赵天煜自然不管那些,只是,秦二的一句话又让他蹙起了眉头,“爷,杜小姐一路追了过来,如今正在二郎庙歇脚。”
二郎庙据此不过两里地,想不到那丫头追的倒快。
………………………………
第107章 这男人认真恼了!
原以为此行再想碰见这男人,怕是很难,却没想到,不过半日的工夫,竟又遇到了。
那马车就停在路边,安子和秦二站在车旁,朝她行着注目礼。
当她会主动凑过去么?杜云锦轻哼一声,放下车帘,并未让陈三停下。
马车就从他们身边驶过。
安子和秦二相视一眼,皆是愕然。
“爷,杜姑娘走了。”
见到他们,竟然未停下来,连个招呼也没打,这跟他们想的很不一样呢。
这姑娘难道不是为追王爷来的?
透过微微敞开的车帘,赵天煜也望见了前方行驶的马车,不快,但也决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想起昨日在她软磨硬泡下的约定,他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个倔丫头,看来这次还真生气了。
“走吧。”他吩咐。
“是。”安子和秦二上了马车,赶着马车朝前驶去。
喜鹊看着后头追来的马车,奇怪的问,“小姐,您不是追锦王殿下来的吗?怎么追到了,却不搭理呢?”
“谁说我追他来着。”杜云锦朝嘴里塞了块点心,傲娇的说。
喜鹊看她那漫不经心的样,也差点以为如她说的这样,可是,“那小姐为何知道锦王先离开之后,那样生气呢?”
“我生气了?”杜云锦觉得莫名其妙的,她哪里气了?就是觉得被这男人给丢下了,心里委屈罢了,昨天明明说好了的。
喜鹊定定的盯着她的脸,像是抓到把柄似的,叫道,“对了,小姐,你之前就是这表情,快哭了似的,我瞧着都难过了。”
“真的?”杜云锦无辜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忽然扭头,掀了后帘,看了看后面始终保持一定距离的马车,不由懊恼,“雀儿,他们怎么不追上来?让陈大哥慢点。”
“哦,陈大哥,小姐让你们慢点,后面该追不上了。”喜鹊朝前喊着。
杜云锦抿嘴儿一笑,一双眼睛盯着后头,暗恼,这人刚才的马车停在路边,显然是为等她的。
可她都擦身而过了,就不知道招呼招呼她么?
笨蛋!
就这样,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走着,约摸半个时辰后,杜云锦将几包点心,吃的撑了之后,终于忍不住,喝令,“陈大哥,停车。”
车停,她哧溜跳下了马车,双手环抱,邪肆的站在路中央。
吁——安子忙勒停了马车,“杜姑娘。”
才不管他招呼,杜云锦迈开步子,几步跨到马车后,一掀帘子,就钻了进去。
“五叔,别来无恙啊。”
那含笑的眸子,带着狡黠的意味,直勾勾盯着他。
赵天煜眉心又跳了下,只觉得又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不该沿途等这丫头。
“呵。”她挨着他身侧坐下,一双毛茸茸的大眼睛依旧骨碌碌的盯着他不放,“五叔,你一大早就出发了,这大半天怎么才到了这儿?”
顿了顿,“该不是成心等我的吧?”
果然,她还是为这件事恼了,赵天煜看她一眼,解释,“早上不告而别,是五叔的不是。”
切,知错了?杜云锦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等着他继续解释。
她倒想听听,昨晚明明说好的,他干嘛就要爽约。
然而,等了半晌,他却一直抿着唇,反对她一直紧盯的目光很是疑惑。
“就没别的了?”杜云锦提醒,“你既知道错了,不该说说,为什么犯错?也就是说,你为何弃我不告而别呢?”
果然,他是给自己等来了麻烦,“五叔有要事要办。”
“所以说。”杜云锦眼眸流转,狡黠一笑,“你并不是故意丢下我不管的?刚才,你是真的在等我吧?是吧,等我?嗯?”
摘开她缠上来的爪子,怕她再闹,他点头承认,“是,等你。”
“呵,我就知道。”杜云锦心里舒服了,看着他白净清俊的脸庞,越发喜欢的紧,“五叔,你肚子饿吗?我那有好多好吃的点心,要不要给你拿点?”
“不用。”赵天煜清然如墨的瞅着她,道,“你回去坐吧,再走一里路,有一个集镇,到那边,我们可以歇歇脚。”
“哦,成,赶了这大半天的路,我也真乏了,屁股都坐疼了。”杜云锦可怜兮兮的说,抓起那座位上的一个靠垫,就抱在了怀里,暖和暖和。
赵天煜微微眯目,静静的瞅着她。
杜云锦看出他眼底的意思,翘唇一笑,“我不走了,你车里暖和。”
赵天煜眸底深暗泽泽,那么深深的又瞟了她一眼。
杜云锦立马坐正了身子,一本正经,“是真的,我那车里透风,冷的很,不信,你摸摸我手,冰凉冰凉的,还有,我这肚子也疼了半天了。”
她说着说着,小脸皱成一团,可怜兮兮的模样。
“既这样难受,为何还要撵了来?”他声音很轻,低缓而富有某种磁性,温润的视线搁在她脸上,深邃,并不强势,但却透着压力。
杜云锦微微一僵,听出他这是有些生气了,不想她跟来?将她当花痴了?
俏脸一红,她还真就花痴一把,谁叫他没事长这么好看来着,是个女人瞧着都会动心都,她是正常的女人,动心了怎么了?
他没娶,她没嫁,有什么不可以?
纤细的脖颈微微一扬,她迎视着他的目光,眼睛晶亮,略有挑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的马车在前,你的在后,何来撵字一说?五叔,你是觉得我专程撵你来的?你是不是太自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