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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声望去,低语道,“果然还是有漏网之鱼。”
“走吧,我们不是它的对手。”炎玉蟒看到白发老者时,虽然有些不甘,但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倒也没有太多惊讶。
我点了点头,让炎玉蟒如此忌惮的家伙绝不简单,现在自然是先保命要紧。
于是我们在老者愤怒的目光下渐行渐远……
而老者则留在雪山上不停的寻找他失落的同伴,直至日落西山。
夜晚篝火旁,二、三十个人围在一起,炙烤着流油的猎物,祛除着身上的严寒,不少人身上冻伤的痕迹相当明显。
谁也不愿说话,然而心里对于草原生灵的痛恨已深入骨髓,近百名武斗士陨落了十之七八,即便这一仗打赢了,也没有任何光荣的地方,一群人族竟被野兽们搞的如此凄惨,这份情定当厚报。
“咦,你们怎么都围在这啊,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是不是吃了什么亏啊?”一个嘻嘻哈哈的声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披着破烂袈裟,蓬头垢面,脚踩一双露趾僧鞋、满身污臭的疯和尚坐在篝火旁烘烤着僧鞋,扑鼻的臭味迎面而来。
“疯和尚,赶紧滚远点,我都快被熏晕了。”一个年轻壮实的男子一拳击在了癫和尚身上,然而后者却没什么反应。
男子错愕的同时,疯和尚左手一抓、向上一掀,那壮实男子的手臂不翼而飞,落到了火堆里。
失臂惊愕的男子忽然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鲜血喷洒而出,却未溅到疯和尚身上一滴,若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和尚身旁已竖起了一道白色的屏障。
“武境?”白发老者吃惊的同时,不忘拿出大长老的威严,厉声喝道,“疯和尚,你太过分了,他仅仅是出言不逊,何至于受这断臂失骨之痛。”
疯和尚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身形闪至篝火旁,扯下一只猎物的腿,大口咬了一下道,“鬣狗肉,可惜太柴。”
随后不感兴趣的扔回火里,有把手伸进烈火中,撕下一块流油的香肉,放到嘴里咀嚼,“咦,连幼鹿都不放过,真是没人性。”随后将口中的肉吐到身后。
接着,疯和尚不紧不慢的从火堆中拿出一条烧焦的手臂,跑到白发老者的身旁,呵呵的问道,“很香的,你要不要吃啊?”
老者大怒,用手愤然将那手臂打落。
疯和尚瞬间变了脸色,却出人意料的快步赶到失臂男子身前,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只手掌般大小的老鼠,显然不是因为老者的“无礼”而激动。
这只老鼠背部是灰色,腹部是白色,黑白分明,层次清楚,生有尖耳而无尾,一双碧绿色的眼睛煞是惹人注目。
老者把它放到那一滩血附近,浑身紧张的观察着。
那碧睛老鼠在地上嗅了嗅,随后欢快的畅饮着那滩由于断臂而流出的鲜血。
疯和尚哈哈大笑,“我养了你几十年,今日终于发挥出一点作用了。”
接着疯和尚恶狠狠的看着那因为剧痛而昏迷的男子,一副要将它千刀万剐了的样子。
“混账,你伤人的这笔账还没跟你算,你竟然还敢乱杀无辜。”白发老者怒火上头,一副要好好教训这疯和尚的意思。
周围的人也纷纷站起,一群武斗士竟然让人欺负到家门口,这笔账确实应该好好算算。
那疯和尚停在半空的手顿了顿,扫视了一下四周,不屑的笑了笑,重拳落下,那男子瞬间脑浆四溅,死的不能再死。
“王八蛋。”须发稀疏的男子一拳捣出,却砸在了屏障上。
“不知道你们这些兔崽子是否身上也沾着那臭道士的血呢?”疯和尚双手向外一展,一道白色的光球闪现,众人全被罩入其中。
有四人激灵的开启了防护罩,其它人只能眼馋的看着。
“不错、不错,竟然有四人领悟到了武境,有点意思,不过你们这些伎俩跟我还差的远。”疯和尚哈哈的笑着,透着阴森的恐怖。
接着一道身影在光球内来回穿梭,惨叫声不绝于耳。
疯和尚再次现出身形时,光球内已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断臂,众人哭叫不迭的痛苦呻吟,连架起防御罩的人都未能幸免,白发老者手扶断臂处,痛的直出冷汗的它,不可思议的道,“是武斗师,这疯子是武斗师。”
听到白发老者的话,所有人都傻了眼。
而疯和尚对他们的表情漠不关心,他抓起小老鼠,让它饮着一条又一条手臂的血。
老鼠和人都变得越来越兴奋,疯和尚自言自语道:“终于让我找到了,臭道士,这次我一定要让你断子绝孙,你越怕什么,我越要送你什么。”
“前辈,不知我们何处得罪到了您,我们向您赔礼道歉,还望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群贱命。”白发老者诚惶诚恐的陪笑道。
“贱命,不不不,你们这些命在那臭道士眼里可是贵重的很呢?想知道你们为什么死吗?那我就告诉你们。”
一道身影再次变得诡异,他兴奋的笑声伴着痛苦的惨叫声在这片草原上久久回响,“封血鼠一生只饮一种血,这是它一世的食物,它出生时得到的第一份食粮便是它一生的追求,我手中的封血鼠只会对那臭道士的血感兴趣,而你们身上恰恰流着他的血液,我不惜代价的为封血鼠续命,就是为了找到你们这群孽种,然后一网打尽,让那臭道士断子绝孙。”
随着他声音的戛然而止,惨叫声也在这片草原上终结,光球内残存的只有一具具的残尸以及一只饱餐一顿的封血鼠。
光球外的疯和尚四处望了望,没有方向的再次在这片草原游荡。
而据此上百里的一处树林中,炎玉蟒和我正在一处粗壮的树下停歇。
“你说你真是的,一个名字而已,用得着遮遮掩掩吗?”我相当不满的埋怨道。
“如烈如虹,烈日当空、普照四方,惊虹飞舞、威震八面,真是有缘,我们又见面了。”一道懒散的声音自我的身后响起。
我吃惊的向后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宽大道袍,浑身酒气熏天的奇怪道士正懒洋洋的躺在地上说着醉话。
而炎玉蟒看到他时,满脸显出恐慌之色,声音有些发颤的打了个招呼,“怪老头儿,你,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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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冤冤相报
(晚上还要一更)听到炎玉蟒的话语,我的心里为之一震,这就是它口中一直所说的老头儿吗?可是看起来虽然颓废,也不过四十来岁模样,应该算不上老头吧,最重要的是他是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连炎玉蟒怕他都怕的要死,这个颓废的怪道士一定不简单。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早点死啊,放心,我命硬,恐怕短时间内难如你愿。”烂醉如泥的道士慵懒的翻个身子,眼也不眨的懒洋洋的道。
“怎么会呢?您对我恩同再造,我怎么会希望您死呢,只是突然相见,甚感意外而已。”炎玉蟒口是心非的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不管你希不希望我死,我都希望你们能够活下去,然而因为需要,你们其中一个必然要经历草原的残酷,你实力弱,它比你更能胜任这份环境,现如今你恢复了自由之身,想来是那群孩子太不争气了。”道士顿了顿,开口问道,“这匹小狼身上为何会有它的气息,它怎么样了?”
道士静静的躺在地上,虽然已经醉的一塌糊涂,说话依旧不显得丝毫混乱,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它是‘烈’叔的孩子,‘烈’叔已经魂归青青草原。”炎玉蟒柔情的双眼流露出无尽的悲哀。
我悲伤的表情亦难以掩饰,小小的狼爪深深的嵌在土里,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杀父大仇,弥天之恨。
那道士的眼皮动了动,长叹一声,浓烈的酒气再次喷口而出,搞的我眉头直皱。
“逝者已矣,再多的悲恸于事无补,好好的活下去,才是对它最好的怀缅。今天休息一晚,明日办完事,随我回去,我送你们另一番造化。”醉酒道士仿若自言自语的说道,说完他整个身躯暗了下去,隐藏在这夜色之中。
炎玉蟒向我点点头,就近靠在一棵枯树旁闭目休息。
我曲身蜷缩在地上,尽管很累,却丝毫睡意也无:“父王,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的,我一定要为你讨还公道,我一定要掌控这片苍穹,逆天改命。”
次日,一道、一蟒、一狼行走在这片草原上,我们健步如飞,向着一座小城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