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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容怀疑的事实。”
“啊,啊……。”小丽和余香兰、方惠、薛秀霞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呼之声,这声音凝聚了多少酸痛、多少情感,一时间无法找到可以描写的文词。
“医生,这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薛秀霞已经非常激动地对那医生说。
“是啊,我也感到了惊奇,这种现象太神了,当年的诊断没有错,可能是她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调养,或者是在某种特殊情况的刺激下,她的生育机能又恢复了,多年不孕,一朝得子的例子已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作为从事此项工作的医生见的多呢,不过象她这么多年才恢复功能的还是极少见的,所以我必须叮嘱几句,她这是高龄孕妇,要多注意休息,减少运动,否则得而又失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那可就太可惜了。”那医生诚恳地嘱咐道。
“谢谢,谢谢……。”小丽和妈妈几乎是眼含泪水地谢那医生道。
出了诊室的四个女人全部都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只默默地陪着小丽走到了医院的停车场,焦急地等候在那里的冯刚见到他们过来后,便大踏步地迎上他们问道:“怎么样啦?小丽患了什么毛病?”
方惠抢先走到冯刚的跟前,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什么毛病也没有,小丽这是真的怀孕了。”
“啊,这可真是惊人的大喜事,我、我、我得立刻打电话告诉陆老师他们。”冯刚边说边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不要说,等我们回去之后再当众宣布,给大家伙一个惊喜,不过你还是先打个电话报平安,就说小丽很好,免得他们着急。”薛秀霞阻止冯刚说。
冯刚遵照薛姐的指示给其妻李红打了电话,并请她转告其他人,说小丽没有事,他们很快就回去了。说完之后这五个人重新坐上了小车,冯刚心情极为欢快地将那小车开出了医院向酒楼的方向返回。
已经坐在车上的小丽这时才想起说话,她首先深深地叹口气说:“哎,真是不巧不成书,这个小生命早不来,晚不来,我在家歇了那么久他不来,这下我刚刚准备开店他倒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你还想着开店呀,乖乖地替我在家休息吧,什么事情有这个事重要呢,过了这个村,可就再没有这个店了。”余香兰表情严肃地说。
“那我的店怎么办呢?总不能刚开就关了吧。”小丽似有点难过地说。
“关了店也必须把胎儿保住,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店关个一年半载的还可以再开,可这个小生命失去了就不会再有机会了。”薛秀霞很是干脆地说。
坐在小丽身边的方惠抓住她的手,以一个姐姐对妹妹极端疼爱的语气说道:“小店我来帮你维持,等你生完孩子,养好了身体后再还给你,放心,所有的利润全部归你。”
小丽含着泪将方惠的手握得紧紧地问道:“方惠姐,那你的小店和女儿谁来照应呢?”
“我的女儿由她爷爷奶奶照看,我本来就是晚上才去接她,那个小店我早就不亲自上手干了,只是每天过去看看而已,所以我到你那个店来没有任何麻烦。”方惠一本正经地说。
“那就全拜托你了,方惠姐。”小丽已经带着哭声地说。
话到此时,小车停在了福星大酒楼的门口,小丽一行人相依相拥着走进了酒宴大厅,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可所有嘉宾都没有离开,见他们回来,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并用一种关心的神色盯着小丽的脸,方惠见此情形,再也压不住喜悦地高声宣布:“告诉大家一个特大喜讯,小丽不是患上了任何疾病,而是怀孕了。”
“啊……。”全场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同一的惊呼之声,之前知晓和通过亲朋好友介绍后了解了情况的人无不为小丽感到高兴,所以紧接着呼声又爆发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二声合一响彻在大厅里引发了久久的回音。如此之大的阵式似乎比原子弹爆炸都要强烈。所有在场的人都惊叹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判定不会再孕育小生命,不可能再成为亲生母亲的那份判决书,竟然奇迹般地变成了一张废纸。大伙儿都在猜想,难道是玉皇大帝念在小丽是个勤奋善良的好女人,而特意赐与她的福音;或者是送子观音看准小丽会成为一个慈祥温柔的母亲,而特别恩赏她的宝贝;再有可能就是已经归西的陈阿根的灵魂为了赎罪而乞求王母娘娘特地嘉奖给小丽的仙果。总之各种猜测都有,但是归根结底,每个人都为小丽祝福,为她兴奋不已。而小丽更是心潮澎湃,心花怒放地激动万分,她难以自控,且情不自禁地投向给她身孕的丈夫陆新洲的怀抱,紧紧地、紧紧地和他拥抱在一起,并不顾害羞地和陆新洲长时间地热吻、热吻、热吻。吻完之后,小丽仍然激情难消地拥抱了父亲洪福生,拥抱了母亲余香兰,又拥抱了大姐薛秀霞、姐姐方惠,并和丁美云、东方李燕、陆建梅、王雅琴、大红、小红、胡琴等相知相亲的妇女朋友一一拥抱、拥抱、拥抱。每拥抱一个人,都在那人的肩上落下了斑斑泪迹,小丽那双魅魅动人的眼睛到底产生了多少泪,应该可以用江河决堤,洪水泛滥来形容了。直到此时,丽人泪才真真实实流淌的是欢喜的泪,幸福的泪,如同将全身的鲜血都烧开了一样沸腾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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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和第四章
第三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小丽的反常表现和她闹着要休学出去打工的事情,在这个只有六口人的小家庭中,除了尚未成年的陈小强以外,每个人的心中都如同巨浪翻滚一般。陈老夫妻和余香兰都对陈阿根可能欺负了小丽而产生极大的怀疑。那二老以为儿子对本不是亲生的女儿不规不矩,调戏或谩骂了小丽,他们不愿,也不会往深处想,因为他们始终认为儿子是自己带大和教育成人的,再说陈阿根从小到大都胆子很小,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对小丽也不可能太出格。余香兰则意识到丈夫很可能对小丽怎样、怎样了,否则小丽不会对他的态度来个180度的大转变,但是她又不愿意把事情想到多么严重的程度,因为陈阿根毕竟是她的丈夫,是和她共同生活了十余年的亲密之人。陈阿根心中的波涛是因为他已偷食了仙桃,尝到了甜头,所以他梦想着长期占有,如痴如醉地享受人间的快乐,故而他不愿意小丽离开这个家,可是他和小丽毕竟有着父女的名份,他也不想因为此事与余香兰反目成仇,离婚变成路人,这样他岂不就鸡飞蛋打,还会被世人耻笑,由此他又盼着小丽走人,那强暴的事就不了了之了。小丽的心中浪高三尺,她恨,恨陈阿根玷污她少女纯洁无瑕的灵魂,和她无需烦恼的甜蜜温暖的家庭生活,为了妈妈、为了弟弟她不得不隐忍逃避,去寻找不知是福是祸,没有家庭照应的**生存环境。她怨,怨那个已经印象模糊的亲生父亲洪福生和她深深热爱着的母亲余香兰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个世界,让她在还不具备**生活的能力之时而不得不去承受**生活的巨大压力。她悲,悲她是个女孩子,没有力气反抗和抵挡住暴徒的侵犯于欺凌。这一家人在事情暂告平息之时各自的内心世界却无法平静。
晚饭之后,各自都回到自己的房间。陈阿根和余香兰在他的卧室里准备就寝,余香兰一边铺着床,一边对小丽白天的态度还余气未了,便对陈阿根说道:“小丽这个小死丫头,不知天高地厚,居然不愿意再读书了,而是异想天开地要出去打工挣钱,她能干什么呢,力气没有力气,文化没有文化,难道就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去挣钱吗?那挣来的钱是什么钱呢,岂不是瞎胡闹吗?”
“是呀,不能让她出去,外面的工作就那么好找,钱就那么好挣吗?井底之蛙,那里晓得凶险。”陈阿根把外面说得凶险,难道家里就安全吗?笑话。
“是不是你欺负她了,迫使她不想在家里待了,要远走他乡,离开我,逃避你。”
“怎么可能呢,我一直把他当亲生女儿看待,保护她、爱着她,从来没有欺负过她,你何出此言。”
“那她怎么忽然间对你不理不睬,也不叫你爸爸了,说话还狠声恶气的呢?”
“这我怎么知道呢,她本来就不是我亲生的,所以她不把我当亲生父亲看待了呗,小女孩的心说变就变,要不怎会有人说女人心海底针呢,我不知那里得罪了她,使她对我不再感到亲热了吧。”
“不会的,小丽是我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