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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小丽是我生的,我了解她,一定是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不然她不会对你转变态度的。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这个兔子恐怕偷吃了窝边草,因此遭小丽恨你来着。”
“我吃不到窝边以外的草,不就近吃些窝边上的小青草吗?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怎么说你是真的对上丽做出下流的事情了吗?”
“胡说八道,我是顺着你的话而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的呢,我怎么可能对她怎样呢?”
“你不是在开玩笑,此时此刻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肯定对小丽做了无耻的事情,否则小丽不会不叫你爸爸的,也不会对你那样的冷淡,还用狠狠的眼光瞪你,你说清楚,不然我和你没完。”
“你还来劲了,没完怎么啦?我看你能对我怎么样。”
这二人开始粗声大气地争吵起来,且越吵越利害,你一句我一句地各不相让。谁知道隔墙有耳,他们这边的争吵声断断续续地传到了与他们这个屋只墙之隔的陈家二老的耳朵里,老太婆黄秋芳忍不住了,欲站起来到儿子、媳妇的房屋为儿子争辨,老头陈丙茂拉住了她说道:“别急,别急,再听听、听听,可能一会儿就没事了。你这么冒冒失失地一去,说不定把事情越弄越糟,万一真的是你儿子做出了不规矩的事,那到时候你可怎么收场。”黄秋芳觉得此话不无道理,就又安坐在屋里静听着事态的发展。
那边还在争吵,余香兰明显已大动肝火,死活咬着陈阿根做了缺德冒蓝烟的事,陈阿根好象也不示弱,高低不承认自己做了亏心事,他们你来我往地相互指责,大有不把事情闹大不甘心的势头。恰恰就在此时,传来了小丽的声音:“妈妈,你们不要再吵了,我停学出去打工完全是我个人的主张,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读书读烦了,学习学厌了,没有心思再继续上学了,我已经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了,我想到外面去闯闯,到大城市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见见世面,再不愿意窝在这个小地方了。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不要再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尽快地帮我和舅舅们联系,让我走吧,只有我走了,一切事情才烟消云散,才不会出现不可收拾的惨景,你就不要再阻拦我,成全了我好吗?”小丽的一番话看似平和,实际却暗藏着多大的悲苦,她的眼中含着泪花。她所说的不可收拾的惨景意味着什么?陈阿根心中明白,小丽自然也明白,可余香兰不明白,但是她似乎体会到了什么。她望着小丽饱含深情的脸,不由得心中泛起了阵阵的绞痛。
“好吧,我不再说什么了,尽快地和你舅舅们联系,但是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听你舅舅的话,妈妈不在身边,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随心所欲,做事情也不要勉强,尽自己所能,不要蛮干。”
“我知道了妈妈,你也好好保重……。”小丽说不下去了,泪水滚出眼珠,她强忍住没发出声音,调转头一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知不觉一个多月过去了,离放暑假只剩有十多天了,小丽不安分的心越来越沉不住气。她天天问妈妈有没有舅舅们的消息来,余香兰被她催得是神魂不定,时不时地就打电话追问她三个哥哥。终于三哥余香龙报来了准确的回音,说是为小丽联系好了到自己所在的建筑工地的食堂里打打下手。工作不是很累,小丽一定可以干,住宿和工钱等等事宜都安排好了,一放暑假小丽就可以来上班了。余香兰将此消息告诉了女儿,小丽一听是心花怒放,很久没有舒展开的笑容一下子全部放开了,心想终于可以摆脱恶徒的魔爪走自己的路了,又可以扔掉令她讨厌的书本去过另一种生活了,还可以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不用别人施舍了。于是小丽如同脱了缰的野马忘情地蹦跳,她蹦着蹦着,忽然看到妈妈一脸的苦相,小丽欢快的心情不由得收紧了。
小丽真的要弃学离家,到建筑工地打工的事情让全家人知道后。爷爷、奶奶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些挽留和嘱咐的话,他们的心痛远不及余香兰,那是非亲生之故。陈阿根仍然没有说什么话,因为他知道此时他说什么都是废话,倒不如无为而至,不说为佳。余香兰除了难受就是不舍,好在她知道女儿是到三哥那里,有三哥照应,她的担心自然减轻了许多。只有陈小强不依不舍地落了点泪水,他一个刚刚十岁的孩子,对大人们的事情还弄不大懂,只是从此以后很难再见到姐姐了,小家伙的心不免感到难受,余下就是再等十余天分开告别了。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日子平平稳稳地过去五天后的晚饭时刻,陈家一干人围坐在厨房的餐桌边上吃饭,因为小丽不几天就要走了,所以黄秋芳特地和媳妇余香兰做了一些好菜,鱼呀肉呀荤素都有,老少三代人美美地在享用。吃着吃着,小丽忽然地一阵恶心,接着就站起身跑到水池边大口大口地呕吐,一家人开始以为小丽是吃了什么反胃的菜或汤,就没有多在意,见小丽一会功夫就好了,大家又继续吃喝,那曾想到小丽吐完刚坐下来,只夹了一块肉送入肚里,又一阵恶心,再跑过去呕吐,一连三次,小丽吃一口就吐。这下余香兰警觉了,她感觉不对,这种现象好象是怀孕了。她的目光和婆婆黄秋芳不期而遇,两个生过孩子的女人都表现出了同样不妙的神色。于是余香兰突如其来地大声说道:“小丽,你是怎么啦,跟怀了孕一样吗。”呼地一声雷,炸开众人心。余香兰的一句话,让屋子里的大大小小没指令地全部站起身来。
“怎么可能呢,小丽还是个姑娘,咋会怀孕呢,她跟谁怀孕?那个男人又是谁呢?你这个做妈妈的怎么可以这样污蔑自己的女儿呢?”陈丙茂指责媳妇道。
“我看八成是怀孕了,这样呕吐的现象和怀孕的反应没什么两样,怪不得小丽要走要走的,原来隐情出在这里呀,小丽你是要玩私奔,和那个让你怀孕的野男人一起离家出走吗?”黄秋芳怒气冲冲地说。
小丽捂着脸一言不发,泪水不自觉地滚出眼眶,而且开始哭泣,越哭声音越来越大。她这么一哭,几个大人便相信小丽真真实实是怀孕了。
“小丽,你说那个野男人是谁?你怎么这么不自爱,偷偷地和什么人好上了,还要玩什么离家出去,双宿双飞吗?是你自愿的,还是那个人强暴的,若是强暴,我们可以告他强奸,把他送进大牢,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余香兰振振有词地说。
“对对,若是被强暴的,我们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那二老齐声喝道。
小丽还是一个劲地哭。
“小丽,你不要总是哭呀,你说出来那个野男人究竟是谁”。余香兰步步紧逼。
“没有什么野男人,我也不是自愿的。”小丽总算开口了。
这一来,陈阿根失魂落魄了,他恨不得寻个地洞钻进去,他见到他们三人都在盯着小丽,心想何不赶快溜之大吉,于是他慢慢地向门口挪步,做贼心虚地玩起了消失。
“阿根你别想溜。”余香兰大声喝道。然后转向小丽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你说出来,是那个无耻下流的卑鄙小人强占了你,让你书都没心思念了,还逼得你远走他乡去遭罪受苦。”
“对呀,你说,那个畜生王八蛋到底是谁,既然你不是自愿的,那他就是强奸,就应该把他送交法庭,判他个强奸少女罪。”陈丙茂附合着说。
小丽再也按捺不住了,放下手,抬起头,一脸怒不可遏地说道:“那个畜生王八蛋、卑鄙下流的小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他,陈阿根,就是他先后两次强暴了我,我不从他还恶狠狠地打了我,并让我怀上了孩子。”小丽举起手指着已经满脸灰色的陈阿根。
又是一颗炸雷,惊得在场的人是魂飞魄散,黄秋芳瞪大两个眼珠子,声音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吼叫道:“余小丽,你不要信口雌黄,他是你爸爸,怎么可能……。”她话音未落,瞟了一眼儿子,发现陈阿根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弯腰低头,双手捂着脑袋,象是个正在待审的囚犯似地。她一子明白了,因此不得不收住了话头。
余香兰一听,立刻暴跳如雷,几个健步蹿到陈阿根的跟前,挥动双拳如敲鼓似的打落在陈阿根的头顶和后背上,一边打一边哭嚎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