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头猪都是身首分离,颈部断口处极是平整,竟都是一剑斩下的。
秦暖知道这是秋枫雪做的,既然李猗不肯说,她也自是不会提及。
衣缥斜斜睨了李猗一眼,道:“不说算啦!母猪就算了,这小猪,我们正好烤乳猪来吃,闹了一夜,天亮后又忙着找你们,都要饿死人啦!”
衣缥将洞内火堆移到了洞外,昨夜秋枫雪弄的一大捆柴,还剩了一些。
衣缥拨着火,将那不论粗细,两头断面都平平整整的树枝拿在手里掂了掂,扔进火堆里,嘴角一勾,又瞟了李猗一眼,似笑非笑,顺手拿起猪腿放在火上烤。
四个人,一人拿了一只猪腿,各自叉着放在火上转悠着,慢慢烧烤,却都默默无言,一时间只听见火苗舔舐肥油发出的滋滋滋的声响。
“那个奔丧的跑这里来干嘛?”丁银终于忍不住出声,没好气地问道。
丁银口中的“奔丧的”自然是指的秋枫雪,他以前也这样骂过红叶山庄的弟子,因为红叶山庄的人都是一袭白衣。
秦暖不由一愣,他们都知道了么?
秋枫雪应该在他们来之前就离开了,双方不可能碰面的。不然衣缥不会问那句“野猪谁杀的”。
衣缥冷嗤一声:“不会说话就别出声!谁奔丧呢!”
秦暖心内替丁银默了个哀,果然吃醋会让人智商丢失。
他骂秋枫雪是“奔丧”的,而秋枫雪是来找李猗的,这样说起来岂非成了给李猗“奔丧”么?怎么听都怎么别扭,就像是咒李猗一样。
所以衣缥要不高兴了。
丁银自知说错了话,沉着脸,默然烤肉。
李猗出声道:“昨晚来的是宇文家的人?情况如何了?”
衣缥撇撇嘴,道:“应该是的!不过他们的人都没露面,尽是些各种野兽在闹腾!他们不知道从哪儿收罗了一对会驱兽的师徒,在这山里倒是如鱼得水,连老虎都赶出来了!那徒弟在外围守漏,在驱使豹子攻击你们的时候被丁银逮住杀了,那师傅就狡猾多了,不过我让丁银不要费力气去抓他,让他多活一会儿,后来下半夜里,被康禄山的手下给寻着,几箭给射死了。”
衣缥果然狡猾,他和丁银两个,目标又身手高人一筹,虽然被围,自保却是无虞,而康禄山那一群,目标就大得多,且之前又没有防备,吃亏是必然的,时间越久,他们的伤亡便越大。
衣缥便就借着这些人的手,坑了康禄山一把,且有康禄山他们一群做目标,李猗这边就危险更少。
“这一夜闹下来,如今康禄山的燕云十八骑只剩下四个人啦!不过,他那三个近卫倒是厉害,都好好的!”
衣缥笑眯眯地说着,用小刀削下猪腿上外层烤得焦香流油的肉,放进嘴里。
“我们今天上午好好休息一下,估计康胖子那群人这会儿也半死不活的没力气赶路,我们过了中午,再上去找他们!看看是先收拾宇文家的那一群,还是先去寻密宝。”
一夜的惊心动魄,让他说得像是看了场热闹一般轻松,秦暖忍不住看看他,又看看丁银,两人身上尽散发着血腥味,连丁的银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倦色,情况哪有那样简单?
衣缥发觉秦暖的打量,顿时露出一脸的关切和心疼,道:“啧啧,看看小暖,这小眼圈都是青的,看这一夜熬得怪可怜的!待会好好睡一觉,补补眠!”
秦暖无语,别过头去不理他。
自己累着了要休息,干嘛拿她说事儿!
谢谢各位亲的支持!
谢谢法老的舞姬,花落意闲520,懒神猫猫,西陈,若忘书等各位朋友的票票和打赏!
未完待续。
………………………………
第274章 还有后手
中午又吃了一顿烤小野猪肉。
然后四人便起身去找康禄山他们“商议”下一步的行动。
丁银和衣缥在山洞里饱饱地睡了一上午,又在“清凉”的水潭里洗了个澡,精神面貌简直可以用容光焕发来形容。
秦暖和李猗整一上午则在山谷中干枯绵实的草地上晒着冬日暖阳打盹儿。
撇开未知的危机,至少这半日偷闲,秦暖极是惬意。
在山中行走了半个时辰之后,看到康禄山一行人之后,这种惬意又陡然上升了一个新高度。
康禄山如今只剩下七个手下了,其形其状,同自己四个人比起来,简直可谓“脏”“乱”“差”!
碰头垢面,脸上还有未洗干净的血渍,身上的衣物更糟,不说那些被兽爪撕扯出来的裂口和痕迹,还尽是干涸的血污。
且那仅剩的四个“燕云十八骑”还有三个是受伤的,一个吊着胳膊,一个瘸着腿拄着粗树枝,一个佝偻着腰,也拄着粗树枝,很显然胸腹受伤了,胸腹处大片的殷红,将那牛皮软甲都给浸透了。
还隔着老远,那边放哨的人就发现了李猗等人,唿哨一声,七倒八歪躺在地上休息的人全都瞬间弹起,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哪怕是那三个受伤的人也一脸坚毅,顽强地持刀而立,随时准备与来犯之敌一决生死的模样。
衣缥走在最前面,见状止住脚步,摇摇手,浅笑盈盈道:“抱歉!打扰诸位休息了!”
真是太招人恨了啊!
秦暖心中愉快地叹了口气。
康禄山除了身上多了些血污之外,似乎一切安好,他阴沉沉地问道:“郡主有何见教?”
李猗昨夜崩着了旧伤,今天虽无大碍,可是也不宜多说话,一切均由衣缥代言。
“昨夜你我双方均遭人暗算,损失惨重,此仇可不能就此罢休,故特来找阁下商议,如何那暗中折腾的一群小人给抓出来!”衣缥语气沉缓,满满都是诚恳。
康禄山冷笑一声:“难道不是你们宇文氏的人么?在这里贼喊捉贼?你当我们是傻子么!”
衣缥摇摇头:“是宇文氏的人,却和我们无关,我又不姓宇文!再说了,我们若要同他们算计你,昨天上午又何必费工夫同你讲和?有这个必要么?况且,昨天我们一讲和,晚上便有群兽而来,可见,他们原本是指望我们鹬蚌相争,好渔翁得利,可是他们却没想到我们合作了,所以便急了!”
康禄山目光阴鸷地盯了他好一会儿,又盯了几眼李猗,李猗斜倚着身畔的树干,一脸的无所谓,目光淡漠:你肯也好不肯也罢,我并不稀罕。
丁银和秦暖则更像两个看热闹的,完全一副“领头的那个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的模样。
看着这四人干净整洁,轻松以待的模样,康禄山心中堵着一口老血,可是,此际确实又如衣缥所说,容不得他们翻脸,否则只会便宜了别人。
康禄山沉默了一会儿,阴沉沉道:“你们想怎么做?”
衣缥还未说话,丁银就接口道:“要不,我们装着打一架,再装个两败俱伤,他们一开心,指不定就跑出来了!”
康禄山目光更阴冷了,这虽然是个办法,但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假戏真做?谁知道这整一上午的时间,他们是否已经同另一方接触过了?
这片山里,已知存在着三方势力,任何一方都有可能背弃其中一方,转而同另一方算计曾经的盟友。
大家都曾经是敌人,而且相互间都是无可消解的血仇或者世仇,谁会对谁讲道义?
康禄山并不想冒险,不值得。
于是他冷冷道:“此地离着那处山谷已经不远了!那处山谷,我们半个月前曾经在附近的山坡上看到过一次。所以我们也不必多费心思了,一切同昨日一样,你我到了地头再各凭本事!况且,到了那处,那些暗处之人不管有多少,都会冒头的!”
衣缥摩挲着下巴,想了想,道:“也好!”
“不过,今日,我们要休息,明日再启程!”康禄山冷冷地说完,便回头自顾自地走到火堆旁坐下,对一个手下吩咐道:“都过午时了,去把昨夜那头死虎拖来烤了吃!”
那侍从便转身进了林子里去找昨夜杀死的那头老虎尸体。
衣缥摩挲着下巴对丁银道:“哎呀,我们先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虎肉挺补的!”
丁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身体虚弱的人,才要进补!”
李猗道:“我们也歇一天!”
即便知道那山谷已经不远了,他们也并不想去寻,此际,谁先进到那山谷,谁就会遭到其余所有势力的攻击,白白做个带路先锋,还当靶子。
依旧是离着康禄山他们一箭之地,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