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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者作出你希望它作出的动作的;第三那句圣骸之所以遮得严严实实是因为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向取走某一部分以保证你捕捉失心者;”
三张纸条全部在火焰之中化为灰烬,这证明他所说的结论全部正确。马尔拉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停止跳动了,对方在到达这个村庄仅仅数天时间就识破了他耗费数年时间才想到的方法。在巫师的战斗之中,自己的底牌一旦被对方识破,那么对方有得是方法来将这张底牌给彻底废掉,这几乎与败北没有什么两样。
如果这一切都还有所挽回的话,那么再搭配上对方所擅长的巫术的话,那么最后一丝与之对抗的可能性也已经消失。在对方将失心者的迷雾给整个驱散的时候他就已经暴露出了对方所研究的巫术:真言术。
用一一个真实的结论来换取一个可以量身打造的巫术。可以是消除,可以是变形,可以是唤灵,甚至可以是医疗……从某些角度上看这已经是小号的第三奇迹!这种对手就是将整个村子里头的失心者全都一扫而空都不会有人感觉奇怪!
“干掉这个失心者。”
轻轻的一句话,曾经被无数人视作梦魇的失心者就如此轻而易举地在一声爆炸响声之中化为了黑雾……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来谈一谈了,你会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的,对吧?”
重新收回漫天的纸片,亨利就像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微笑着问道。
………………………………
失心者(7)
“姓名。”
当爱默生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对方提了起来。无机质的冰冷声音向他问道。
“爱默生……Vulcan”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何意义地,在最后面说出了一串连他自己都不得而知的发音。
似乎是对他的名字起了反应,少年松开了抓住爱默生的手,然后不再理睬尚还有些摸不清头脑的爱默生独自向前走去。
“第二灵魂”。如果此刻处于这个位置的人不是入门才仅仅一年的爱默生而是亨利一行人之中的任意一人的话,他们在看到此刻男孩的状态的第一时间就会意识到男孩此刻所处于的状态。
这是最初被使于与魔像上的技术,通过海量的预设条件回应机制来制作的人工灵魂。在构装技术成型最初,对于人类来说制造出一个真正切可控的灵魂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如果构装生命无法具备自己的意识,那么仅仅只能作为一个傀儡的它们其真正价值将被大大削弱。建造一个拥有上位魔法师战斗力的构装魔像所需要消耗的资源甚至超过了培养一个真正的魔法师的代价。因为这个难点,构装技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处于一种纯粹无人问津的局面。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了战国时代,为了竟可能快速地形成足够规模的庞大魔法师军团,曾经被一度打入冷宫的构装技术被再一次从图书馆的仓库之中翻了出来。
这一次,人们换了一种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既然无法制作出能够令魔法师发挥出自己的特长的魔像,那么就将魔像作为一个新的战术单位;既然人类难以分心控制魔像,那么就给予魔像基础的逻辑能力;既然无法制作出具备思维能力的意识,那么就将一条条可能发生的情况刻入它的逻辑回路之中去!
于是,一条条指令被刻录入魔像的核心法阵之中,面对左侧的敌人时应该如何行动,面对远处的敌人应该如何行动,面对高强度攻击时应该怎么行动……魔法师们将自己的战斗经验全部浓缩成一句句语言,用符文的方式刻录在魔像身上。这就是最初的人工灵魂。
而随着这一技术的逐渐成熟,人们对此拥有了新的主意——直接将这一套符文以法印的方式作用于人体。因为可能与人本身的意识产生冲突的缘故,这一套法印往往都会被设定为魔法师失去意识过后的一次决死反扑。失去了意识的干扰,完全依靠一条条预先设定的指令,在这种完全屏蔽了感情与状态的情况下,没有丝毫感情与顾忌可言的法印会毫无折扣地如同机械一般将体内魔法师体内的每一丝魔力都最大效率化。在这种情况下甚至可以轻而易举地超越正常状态下的极限而做到大量平常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唯一的缺点就在于因为一切都是经由预设条件进行死板反应的缘故,在长时间战斗的情况下极其容易被对方抓住破绽,因此很多情况下在一次反击被判定为失效过后都会直接进行脱离。
但是此刻男孩所处于的情况却远远超过了常规的“第二灵魂”。至少在逻辑上远远不是常规的“第二灵魂”可比的,它更像是一种专门用于剥夺意识使得人处于一种冷血状态下的高强度心理暗示。在这种情况下曾经的记忆依旧储存于脑海之中,但是他们的思考方式却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这种近乎制作出一个与常规人格丝毫不互相影响的特殊人格的技术即使是那些最为专业的符文大师都是一个难以企及的妄想,它根本不是一个钻研黑魔法的老人可以做到的。
换句话说,这个村子里还有第三个“巫师”。一个能力已经彻底脱离常轨甚至远远超过亨利的的怪物!这个村子里所流传的失心者的传闻就像吸引秃鹰的腐肉一般在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吸引了足以毁灭一个小国的可怖实力!
“那个……等等我!”
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意味着什么的爱默生就这么傻乎乎地追了上去。他试图叫住对方,但是话已经喊出口了才猛地想起来整个白天为了避免尴尬自己完全没有试图去问对方的名字,在他的认识之中白天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完成老师的目标的单纯手段而已,他们之间的人生就像是两条笔直通向前方的直线,在人生的某一个地方互相交织,然后再也不会见面。正因为如此,白天的时候他并没去问对方的名字,因为他知道他们将来永远不可能在见面。
他最后只得倔强地更在对方身后……纵使知道未来可能永远不会再见面,但是此刻他依旧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同类。
两名男孩在黑夜之中从街道上走过,人们仿佛畏惧皇帝威严的一般全都躲在自己的房屋之中瑟瑟发抖,没有一个人看见他们的身影,也没有一个人敢于对他们不敬。
村子的大门被人打开了,虽然这些对于那些失心者们来说根本毫无意义,但是为了那一丁点儿自欺欺人的安全感,村子的大门每到天黑都会村长亲自被牢牢锁死,唯一的钥匙就在此刻正在自己床上乎乎大睡的村长腰间。爱默生亲眼看见那名新任村长将那个大得连拿起来都极为费力的巨锁锁在这扇大门上,但是此刻那个巨锁却工工整整地放在旁边的哨塔上熟睡的哨兵身旁……
“那里是村子外面……很危险的。”察觉到男孩一直都在往村外走去,爱默生不由得想要提醒对方。
分割线——
难以抑制的寒意从亨利心头涌上……他意识到自己有一些极为重要的地方判断失误了……这些失误是那么的严重,严重得就连他自己都极有可能丧命于此。
马尔拉根本没有弄过什么狼人。关于那个老村长的孙子的一切他所知道的仅仅是对方是一个屡教不改的小偷!
人们总是会对第一情有独钟……第一次看见的人,第一次被表扬,第一次恋爱……人们总是不可避免地将第一次给烙在自己的脑海里,即是是亨利他自己都不例外。他是那么的聪明,聪明得仅仅依靠从老村长与男孩那所套出的三言两语就可以推测出整个事情的大致轮廓……但是如果老村长和男孩所传递的消息都是假的呢?
自己早该想到的……
为什么全村人都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唯独他们对失心者们如此了解?
为什么失心者们仅仅追踪人类?
为什么一个仅仅十岁的小男孩却可以养活一个处于半疯癫状态下的老人?
尽管亨利经常自嘲地说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丝毫人性的巫师,但是不可否认的,老人那悲壮的的确确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这种影响甚至想一种不知不觉中的洗脑一般蒙蔽了他的认识,使得他几乎相信了那个老人的每一句话!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老村长的妻子是谁?”
“……不……知道……”马尔拉愣了愣,脸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了起来。
恐惧开始在两名世界顶尖的巫师之间弥漫……如此显而易见的谎言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