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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是排除掉选择方向的问题,此刻他们所处的环境也实在太过简陋了。魔法模型的植入无论发展了多么长久的时间都无法摆脱它事实上是一种炼金技术这一点。它是通过外在手段来强行在魔法师体内原本协调的魔力系统之中插入一个新的东西来强化“魔法师”这一事物的工作范围。这就好比是在不破坏整体结构的情况下将一艘原本就结构极为紧凑的货船改造成战舰一样,正式的魔法模型植入是需要在魔法师的工房之中在经验丰富的魔法师的帮助下完成的。为了避免在植入后与原本的魔法系统产生冲突甚至还需要对原有的魔法系统进行一定程度的改变,并且使人进入一种假死状态以避免自身的魔法抗性造成影响。严格意义上说这是已经是黑魔法(血肉炼金)的范围了!只不过是因为这种黑魔法因为难度较低而且普及信极为广阔因此导致人们对其开始习惯了而已。
但是此刻他除了一柄用于进行植入工作的特殊仪式刺刀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这种方式的好处在于他只需要将按照自身魔法系统构造调整好的魔法模型刻录在仪式刺刀上,然后将仪式刺刀对准自己的脊椎捅下去就行了。而坏处就是他自己很有可能捅歪结果直接导致自魔法模型与体内的魔法回路重叠,然后变成一个死人或者废人……或者因为刺得太用力结果将颈椎刺断了变成一个废人……就算是刺准了,他也需要注意自己体内受到刺激的魔力会不会暴走,然后把他给变成一个死人或者废人……总之就是九死一生。
然而,这一切对于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孩子没有任何关系。大多数人在这个年纪都还处于坚信自己是独一无二将来会成就一番事业的中二期……所以爱默生就这样在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独自完成了。从某些方面来说他的确可以说是整个黑塔都绝无仅有的天才。
也许是命运注定他不会因为这种奇葩的原因死去,在他即将完成这一个十有八九会把他害死的仪式的最后阶段,因为不习惯熬夜的缘故,他睡着了……等到他醒过来之时就已经被奇怪的呻=吟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小心翼翼地向声音传出的方向前进,他并没有害怕发出**声的东西。黑塔有一句流行极广的话:“所有神秘之物都有解决办法;如果没有,请参照上一句。”
在这种风格的影响下,整个黑塔的巫师们都是一些老虎屁股都感去踹上几脚玩儿的狂人。如果有某个人因为一些奇怪的声音被下走了的话,那么他就像是不敢接受他人挑战的贵族一般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
声音的来源并不是来自房子内部,顺着声音寻找过去他很快就发现了声音传出的地方。
那是屋后的牛棚。
原本悠悠哉的黄牛们此刻的情况显得极为奇怪,虽然看似正在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位置睡觉,但是走近了才发觉它们早已清醒了过来,不安地用自己的角蹭着旁边的稻草堆。
很奇怪的感觉,不安感在到达这个地方之后反倒消退开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凶猛的守群所追逐的人躲到了巨龙的巢穴之中。明明是面对远远比兽群更为可怕的存在,但是却毫无道理地相信对方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也许是心里冥冥之中早已有过了答案,他在看到牛棚的角落中如同野兽一般呻=吟的,自己在数个小时前才认识的男孩时,没有一点儿吃惊。
分割线——
从某方面上来看,眼前的战斗对于巫师之间来说是一场极为奇怪的战斗。
它更像是一场魔法师与魔兽的战斗。一方化身一只宛如长着数十只手臂的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断地从各个角落向着自己的敌人攻击,而一方则使用无形的风系魔法不断地防御对方的攻击并进行反击。
这场战斗看起来永无止境,化身野兽的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击破亨利的防御,而米娜的攻击所留下的伤痕仅仅一瞬间就会愈合。
双方都没有将自身的底牌拿出。那名自称马尔拉·提尔皮茨的老人仅仅是依靠自己黑魔法所改造过的身体在德鲁伊巫术的帮助下与米娜周旋,原本用于杀死灰牙的某样东西依旧被完美地隐藏了起来。而亨利也仅仅是依靠风元素妖精米娜和对方随意地周旋,抽空给四周的阵地魔法搞点小破坏,完全是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似乎打定主意那个隐藏的杀手锏不出手他就不肯出手似的。
这是理所当然的,亨利根本不担心对方的恢复能力毫无止尽,巫术无论如何都必须遵守等价交换原则,也许你可以通过使用自己用不上的东西来从世界那里交换得更多,但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有“付出”。
但是只要有付出那么他就不用担心了,只要有付出,那么它终究会有那么一刻无法继续承担那种付出而不得不停止这场战斗的时候。也许是几分钟后,也许是几小时。就算那家伙真的有什么办法一直恢复下去他也不担心,黑塔有一大堆的方法对付这种生命力近乎无穷无尽的玩意,最为常见方式就是直接吧他们剁碎了扔进某些炼金矩阵之中去。当然,某些时候他们也并不介意学习一下自己的老冤家圣主教会那样不断地通过灼烧和冰冻冷却直接吧目标彻底泯灭。如果对方仅仅具备这种物理层次力量的话要想做到这些对于亨利来说并不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情。
似乎也同样对于这种不可能有所结果的战斗厌倦了,马尔拉也后退了几步正好退出了米娜的攻击范围外。这个细节使得亨利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眼皮,能够如此精确地把握住米娜的攻击范围这就证明对方本身就是一个极为擅长近身战斗的角色。在与米娜的战斗之中根本没有倾尽全力。
如此一来的话就不能让对方把自己的底牌给拿出来了呢。
“嗯……让我看看看……”手提箱自动打开,之前在房间里所写下的大堆纸条从手提箱之中飞出,像是皇冠一般在他身周环绕。其中一张纸条落在了他的手上:“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从这一条开始吧……”
“马尔拉·提尔皮茨拥有一个可控的‘失心者’。”
“噗呲——”
瞬间燃起的火焰在一瞬间将纸条焚烧殆尽。见此情景,亨利显得极为惊喜地吹起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哇哦~原本都做好了猜错被整个半死的准备的了,但是完全没有想到直觉配合上我的巫术居然这么有用。看样子你在这里的这几年没有白过呢。”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人能够操纵失心者是一件多么惊人的事情一般,亨利显得极为轻松地打了个响指:“破除他的伪装。”
几乎无人察觉的黑暗被一扫而空,原本亨利还以为是因为蜡烛的材质所导致的光亮不足而一直叫米娜对此进行一点提防的,但是当伪装被**过后却发现这个叫马尔拉的家伙在某些方面居然出人意料的正直,根本没有在蜡烛里头做任何的手脚。造成这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光线不足的原因完全是因为祠堂之中所弥漫的宛如淡薄的黑色雾气一般的东西遮蔽了光线罢了。
而随着黑色雾气的消散,一直都隐藏在黑暗中的某个东西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出乎亨利意料的是,所谓的失心者事实上与普通的幽灵并无太大区别,如果硬要说的话,那么恐怕就是比幽灵更加具备实感一些,而透明性也比幽灵要弱一点。猛地一眼看去就好像是一个浑身白得不像话的人类。
“嗯,好奇心满足了,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随意地怂了怂肩过后,环绕在身边的纸片之中再一次有几张落在了他的手中。“接下来,第一,‘愿望’可以有效的屏蔽失心者的感知;第二,你是通过将失心者引入愿望的覆盖范来屏蔽掉失心者的感知,然后通过错误的信息来诱导失心者作出你希望它作出的动作的;第三那句圣骸之所以遮得严严实实是因为可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向取走某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