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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安静的泡茶喝,突然门被打开,是君篱笙,吓得瞬间吐出来。
“噗……咳咳,爷,你怎么突然来了。”差点被发现他开小差了,
“你不是自称懂得很多人情世故的么?孤问你件事。”
青玉摇起扇子,一脸戏谑:“爷居然来找我问事,真是破天荒,什么事?”
“如果一个女人有事情要出去,带的是别的男人,还说那个方面比较在行,是什么意思?”
青玉摇扇子的手停下来,一脸的难以置信:“王妃好大胆!”
鬼马日行千里,短短几个时辰就来到了东篱国,花凤舞和水清秋伪装易容之后,潜入了皇宫。
不得不说,这皇宫到底有多不严密,才会让花凤舞三番两次都能爬进去。
南苑已经被封锁起来,没有一个人会过来,比冷宫待遇都惨,所以花凤舞毫不顾忌,从狗洞爬进来。
“坑货,快过来。”花凤舞爬完狗洞,拍拍身上的灰尘,发现水清秋早就站在南苑了。
“你怎么过来的?!不要告诉我又和之前一样!”
水清秋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翻墙~”
……
花凤舞刚才已经用催眠术,催眠了一个资质较深的宫女,她当时还亲眼看见过,宫女说花尹就是在南苑他睡得地方暴毙身亡,浑身都是血,都看不清楚他的脸了。
来到花尹睡过的地方,皇宫里的人连*单都没换,保持原样,全是苍蝇,*单也旧旧的。
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异常,可越这样,花凤舞就越觉得奇怪。
仔细看着*单,中间一片雪白,周围是血迹。
“坑货,暴毙身亡,血是怎么喷的?”
“唔,嘴巴会吐出很多,七窍流血而已。”
果然如此。
这*单的血,就像是一个人躺着,被泼了一身血一样!
“爹爹肯定不是这样死的。”
花凤舞自言自语:“走,咱去看看爹爹的尸体。”
墓地,说好是一起去看,不过花凤舞还是没有勇气,躲得远远的,让水清秋看。
水清秋倒是不在乎,极其专业的拿着一大堆东西,把棺材撬开,摆上一些香烛,再贴上一些符咒,表示尊重和失敬,然后又摆上一些贡品……
一边吃着贡品,吃的津津有味,一边拿着银针在花尹尸体上摆弄。
花凤舞只觉得,他是那儿来的勇气,能够面对浑身都是血的腐烂掉的尸体,一边吃一边看的。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对劲了,一把丢掉食物,双手拿着看起来很厉害的棒子,神情严肃的摆弄。
花凤舞远远看着,心想,没想到坑货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场,看样子是发现了什么。
果然,水清秋从棺材里面拿出了一枚耳环,对着花凤舞大声喊道:“凤舞,咱发财了,这耳环据我研究,价值连城的~”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当着我的面拿我爹爹的东西?”花凤舞气鼓鼓的跑过来,刚想拍过去,却发现,这耳环似乎很陌生。
她的记忆里,花尹最讨厌戴首饰的男生了,所以他从来不戴这些东西的啊。
“坑货,你能不能画出他的脸?”
水清秋一脸认真:“我试试看。”
于是,花凤舞就在一旁看他摆弄东西,把脸上血迹弄干净,摸摸颚骨什么的,然后拿出笔墨纸砚画起来。
过了许久,他擦了擦汗,递给花凤舞:“好了。”
花凤舞接过画,画中的人十分阴柔,女气十足,小鼻子小嘴巴,眼睛眯成一条缝,极其猥琐,就像恶搞一样。
“我拍死你,好好画行么?!”
水清秋表示很无辜:“凤舞,别不相信我,这人真的就长这样,我模拟出来的,差不了多少。”
可,这根本不是花尹!
“凤舞,我觉得……”
“恩恩,说。”
“你爹是不是诈尸了?”
花凤舞反手又是一个拳头:“你难道不应该说,有人把爹爹掳走,怕别人起疑心,偷天换日,让大家误以为爹爹已经死了吗?!”
“也对。”
花凤舞想着,如果真是这样,是谁对爹爹有如此深仇大怨?能花那么大的手脚,相比是皇宫的人,而且都是针对她和她爹,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人规划的,莫非是那个神秘中年男子?
如果所有一切都是他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啊啊啊,越想越头痛。”她只适合吃饭睡觉打坑货啊,这些东西想不出来的qaq
这时候,周围感觉一片阴森。
乱葬岗本来就有许多不干净的东西,如今他们停留的太久了,夜已深……
一双双绿色幽深瞳孔在暗夜中发亮……
……
作者说话不要钱:扑就扑了呗~
………………………………
144。这才是正宗的过河拆桥
    乱葬岗本身集聚了许多人的怨恨,再加上刚才水清秋打开了棺材,释放出了不少怨气,今日是月圆之夜,乌云消散,月亮的精华灵气会使所有沉睡的恶灵复苏。
    但他们没有身体,就会附身到别的活物上去。
    等到花凤舞想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数十匹山中野狼露出獠牙,目光凶恶,绿油油的大眼睛让人不寒而栗,在黑夜中越发明显,乱葬岗刚死去的一些人也站起来,头低下去,手指甲却又尖又长,他们都冲着花凤舞走来。
    “他们难道是想吃这些贡品吗?”水清秋咬着贡品,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他们是要吃我们啊!你不是武功高强吗,咱俩背靠背对敌,不要给我拖后腿啊!”虽然很不放心水清秋,不过按照她对他的印象,好歹武功也是比自己厉害的,背靠背是最好的办法了。
    “好。”水清秋擦擦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浑身漆黑的剑来,花凤舞这才发现,水清秋刚才忙活了大半天,身上还是一尘不染的。
    其中一匹狼最先对花凤舞发起攻击,花凤舞经过几个月训练,灵气和武功大大增加,右手凝聚灵力一拳打过去,那匹狼吃痛叫一声,迅速退后。
    该死的,花凤舞后悔没有把花椰带来,如今花椰有红莲傍身,吐出来的火焰足够让这些被附身的畜生好受了。
    随后,围住他们的妖灵打算用人海战术,所有妖灵全都涌上去,花凤舞掏出花鞭,甩一波,又来一波,有时候还用脚踹,用余光看水清秋,他没有像自己那么狼狈,仍然一尘不染,却流出点汗,看着死了一波,下面躺着的人又被附身,简直没完没了。
    花凤舞双手合拢,做了一个手势,拿出腰间的符咒,咬破手指在符咒上画了鬼符结界,往地上一贴,再灌入灵力。
    “呵!”的一声,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妖灵被结界打得全都退后了几十步,警惕的看着花凤舞,不敢向前,却还是形成包围的阵势。
    “水清秋,你有什么独门绝活不?”
    “一针绝。”
    “厉害不?”
    水清秋想了想:“之前你在活湖那里被水鬼缠上,就是我用一根银针把它刺死的。”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她当初还说是谁,那么细小的银针就能把水鬼刺死还是灰飞烟灭的那种,功力比药老强好多。
    “好,你现在就用。”
    “可是只能用一针啊,不然怎么叫做一针绝。”
    忍耐,忍耐。
    “那还有什么?”
    “我想想,我可以毒粉撒下去,可是它们是妖灵没有影响的,关键还是要专业的人来做这种事情,我只是个大夫罢了。”
    这么说来只能靠自己了,虽然很不想用这种办法,可是为了保命,乱葬岗的死尸,对不住了!回头给你们烧点纸钱!
    花凤舞想着,掏出咒符,写了一个爆字,对后面的水清秋说:“坑货,待会儿我在一块地方炸出一条路来,到时候咱俩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