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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凤舞哑然失笑,这么一说,不就等于就她一个人没长大需要别人保护么?
一家人其乐融融,聊了很久,也终于开饭了。
花凤舞有个习惯,吃饭的时候,总喜欢把头发掀一下在坐下来吃,大家都没有注意,花敖却注意到了。
他比花凤舞大十岁,不像花凤舞连她母亲都没记忆,花敖当初天天模仿他的母亲,自然知道,他的母亲吃饭的时候,也有这个小习惯,当初花敖还模仿这个习惯,为此被爹爹笑过。
太像了,他的大妹子任何不经意间的习惯,小动作,就连长相都是如此相似。
不由的开口。
“大妹子,你怎么和你娘当年如此相似?我记得娘当初也习惯吃饭掀一下头发,筷子沾沾茶水,喝茶也喜欢弯着胳膊,而且你长得和娘简直一模一样。”
施氏一听,筷子掉地上,赶紧捡起来,呵呵一笑,带着点尴尬。
花凤舞看施氏的动作,就知道她是心虚,再加上刚才花敖的话,开口问道:“是吗,姨娘,你有没有我娘的画像?”
施氏知道这件事瞒不过花凤舞,道:“有,吃完饭,姨娘亲自带你去。”
吃完饭后,就带着花凤舞来到了花尹的书房。
打开门,书房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副人大小的画像。
花凤舞借着烛火看,画中是个妙龄少女,穿着白衣,飘飘欲仙,长得精致,目光柔和文雅,恍若天仙,除了眼神不同之外,其余的竟然如此神似!
“姨娘,这,这就是我娘亲?”
“是的,方才你回来的时候,我也为之一震,姐姐和她的女儿居然如此神似。这幅画是老爷当年挑灯熬夜画出来的,一笔一画都是细致到极点,老爷和姐姐是白头鸳鸯。”
花凤舞摸着她娘亲的画像,真的一笔一画如此细腻,可见爹爹有多爱娘亲,她能够想到爹爹熬夜画的时候,嘴角一定是笑的,她也能知道,自己的娘亲是有多么温柔。
尽管娘亲生她难产而死。
“娘亲很温柔吗?”
“是的,姐姐她是最温柔的人,连路边的花草她都充满了怜惜之情,对谁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花凤舞知道,姨娘丝毫没有嫉妒娘亲,因为她说话的时候,眼里全是神往和崇拜。
“那娘亲身体不好吗,为什么会难产我而死……”
“姐姐身体很好,还会武功,而且她……我只知道,你娘亲当日不该产下你的,婆子也说过,明明还有几个星期才应该产下你,她是动了胎气,可谁也不知道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娘亲的名字是什么?”不怪她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当初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好像刻意保守这个秘密似的。
“云素。”
这个大陆并没有云姓啊,还有那个白,怎么突然多出了那么多她不认识的姓。
“姨娘,白开头的姓你知道是哪个家族吗?”
谁知道姨娘一愣,毫不犹豫开口:“我不知道。”
花凤舞是个人精,也看出施氏的难言之隐,并没有多加追究。
“姨娘,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等一下,凤舞,姨娘求你一件事。”
花凤舞还第一次看见施氏求她:“快说。”
“帮姨娘查出害死你爹的凶手吧!”
……
走出府,花凤舞发现马车还在这里,马车的马是边境的鬼马,有灵性,不用车夫自己就能回到边境,因此没有车夫。
花凤舞蹑手蹑脚进入马车,发现君篱笙的头发又变成了银发。
他双眸闭着,正在睡觉。
花凤舞让鬼马慢慢走着,伸出手,轻轻摘掉了青铜鬼面,那张妖孽无双的俊脸又出现。
可能是银发的缘故,君篱笙在黑夜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银光,让人不忍亵渎,他双眼闭着,长得过分的睫毛刷下阴影,泪痣显得他越发妖冶。
额头有着细汗,他不安的皱眉,可能梦到了什么,花凤舞伸出小手,擦掉了他脸上的汗,刚要收手,却被君篱笙一把抓住。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花凤舞尴尬开口。
君篱笙却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头埋在她白希的脖颈,轻轻咬一口,道:“你回来了。”
花凤舞莫名的就被圈入了他的怀抱。
……
作者说话不要钱:还有六千字下午发!!
………………………………
143。王妃太大胆了
花凤舞莫名被圈入怀里,可却觉得格外的安心。;
回想起刚才,施氏求她的话。
施氏说她不相信花尹会因为受到惊吓,神志不清,离奇暴毙身亡,一定是别人人为的。
施氏不说到好,一说,花凤舞就想起来了,当初花尹是知道有人预谋,故意假装收到了惊吓,卧病不起,是故意的,后来花凤舞失忆之后,就忘记了花尹,再也没想起来过。
这么来说,花尹明明是故意的,却离奇暴毙身亡,一定是凶手早有预谋。
花凤舞并不是爱算计别人,往别人的阴谋里搅的人,如果可以,她能放弃一切,放弃精心安插在君穆身边的人手,放弃她的心血,安心在边境当个王妃,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人害死了她的爹爹,她怎能坐视不理?
想着,她对君篱笙开口。
“阿篱,我明天可能要出去一趟。”
“好,我安排一下。”君篱笙毫不犹豫答应了。
花凤舞不想麻烦君篱笙,因为她知道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赶紧开口:“不用了,我带水清秋去,那个方面他比较在行。”
她要去找到花尹的尸体,看看有什么异样,水清秋是神医,带他去最好不过。
君篱笙瞬间皱眉:“哪个方面?他我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不需要。”同一时间,花凤舞也毫不犹豫拒绝了。
君篱笙突然就有了怒火,不知从何有的,也不知从何发泄,只好,晚上与她做尽三十六式,让她哭着求饶才罢休。
花凤舞睡觉前突然想到一个句话:他就是个食髓知味的大灰狼!
早晨起来,又是浑身酸痛。
君篱笙却是神清气爽,笑得邪魅又猖狂(欠扁),端着一碗白玉汤过来。
“我已经很克制了。”
花凤舞挪着屁股坐起来,看他一脸无辜的表情,气鼓鼓的一口气喝下整碗汤。
“我这样还怎么见人,今天还要出去办事儿呢。”
君篱笙一脸无所谓:“那就明天再去。”
“好啊,你就是打这个主意,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哼哼,我这就去。”花凤舞赶紧穿好衣裳,不顾酸痛就跑出去,尽管走路姿势歪歪扭扭,极其诡异。
她来到烨朔的房间,想问问水清秋在哪儿,门也不敲就进去,却发现烨朔正在穿衣服,红色的衣服刚套下来,下面只穿了亵裤,看到花凤舞突然闯进来,愣了一会儿,精瘦的腰感到冷了才反应过来。
“啊啊啊啊啊~”花凤舞赶紧把门关上,喊着。
烨朔迅速穿好衣裳,打开门把花凤舞揪过来。
“我都没叫,你叫什么叫?!还有,你为什么进来之前不敲门!”
花凤舞小声嘀咕:“谁知道这个点子你才起*。”
“你!”烨朔的脸瞬间通红。
“还有,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其他人,你的秘密!”
什么秘密?烨朔眨眨眼。
“其实,有一颗童心很好,我很赞成,兔子怎么了,兔子也很可爱啊,我会保密的!”花凤舞滔滔不绝的说着。
烨朔想起自己的亵裤绣着两只白花花的大兔子,又羞又恼,不知所措。
“我掐死你信不信!”
“兄弟,冷静,喝杯茶好好说,咳咳……”
水清秋就在隔壁吃饭,听到动静,捧着碗来到门前,发现腾不出手来,直接一脚踹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水清秋闯到房间,东看西看,顺便嚼一下嘴里的菜。
烨朔看见他的门被毁了,气得快哭了:“你们两个,不敲门进来还把我门弄坏了,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水清秋无辜地说:“手没空敲就用脚踹咯。”
花凤舞躲在水清秋后面,弱弱地说;“你吃猪肉你还问过猪妈妈的感受啊……”
……
“坑货,快跑!”看烨朔要发飙了,花凤舞赶紧扯着水清秋就跑。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君篱笙继续回书房做事,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青玉安静的泡茶喝,突然门被打开,是君篱笙,吓得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