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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的。
杜云瑶跟过来,张氏等人带杜云礼,只在外厅候着。
“还好,进来,帮我把这衣裳脱了。哎,这嫁衣就是麻烦,昨晚我弄了半天,就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就这样穿着睡的呢。”杜云锦一边拎着衣摆,一边就进了屋。
终于能说话了,杜云瑶担心的问,“姐,你还好吧?”
这边,剩下的便都是杜云锦自己人。
“嬷嬷请。”喜鹊是个伶俐的,立刻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老嬷嬷去了前院小厅。
杜云锦忙道,“不必了,嬷嬷且到小厅候一候,喝杯茶。我这里,有人伺候。”
“你们两个,伺候锦王妃梳洗。”老嬷嬷点了两个年轻的宫女。
杜云锦哪里不懂?“好吧,容我梳洗。”身上嫁衣未脱,头发未梳,她这个样子实在不大像话,好在,昨日,五叔到底是看过她穿新嫁衣的样子的,不然,她可真要哭了。
那小手更是在姐姐手腕处紧紧捏了一把。
可是,这话,她哪敢人前说。
德妃娘娘能这个时候让你入宫,高看你一眼,无形中便抬高了你的位份,让外面那些嚼舌根的不敢轻慢于你啊。
一边悄悄的给她使眼色,傻姐姐啊,德妃这是给您天大的脸面呢,你都不知道,这一天一夜,外头都怎么传的。
这个?杜云锦微微蹙眉,杜云瑶忙道,“姐,德妃娘娘请你入宫,你便去一趟吧,陪娘娘说说话也好。”
老嬷嬷干着脸道,“既不舒服,不如跟奴婢一起进宫,差个太医瞧瞧,也是好事。”
她这人随性的很,本是如实的话,却没想到,一说出来,这些人脸色都变了。
“回去替我谢德妃娘娘,就说我昨晚吃多了,这会子胃不大舒服,改天吧,改天我跟五……王爷一起进宫,陪娘娘一同用膳。”杜云锦道。
只是,这个时候,她真的哪儿也不想去。
杜云锦倒不在乎这声王妃,只是,有感于德妃娘娘的心细周到,新婚,新郎不在,她这个新娘子难免尴尬,德妃请她入宫,大约也是为给她排遣的吧。
这便让他们放心不少。
闻言,杜云瑶等人脸色缓了不少,能称呼杜云锦为王妃,便是皇家已经认了这个儿媳,哪怕婚礼并未成功完成。
中年嬷嬷上前道,“王妃,德妃娘娘差奴婢姐王妃进宫一同用膳。”
杜云锦倒是一脸意外,也不能安慰这几个,因为,除了这几个之外,还有宫里的人。
“姐。”杜云瑶、杜云礼,还有张氏齐氏,个个红着眼睛,脸上充满担忧之色。
嚯,门口,除了喜鹊和坠儿之外,黑压压的几十个人。
轻轻吐了口气,杜云锦心情平稳了许多,转身,走到门边,开了房门。
既然是他的人,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他。
反正,她是这么觉得。
人都到了这王府里,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堂拜了一半,那也是拜了,剩下的夫妻交拜,大不了回头再补上得了。
呼……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她想着,若是每个清晨醒来,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那个清雅如仙的男人,忙碌于这片花草中,那也是一种享受。
她就爱这屋屋后那一片花草,都是赵天煜亲自种下的,所以,才要新房定在了这院。
掀被,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院里花香随着晨风袭来,让人心旷神怡。
竟然真就睡着了,一夜天明,连个梦都没做,醒来,除了眼皮有些发胀之外,精神头还挺足,只是,看着一屋子的喜庆,未免还有些恍惚。
懒的再想,杜云锦合衣躺到了床上,一扯被子,蒙住自己,睡觉!
愁人的!
嗬,她这是什么命啊?专跟洞房花烛夜,犯克?
看来,今晚的洞房之夜,她是等不来他的夫君,注定又要一个人了。
桌上,有酒壶杯盏,这个喜婆没说,但杜云锦却懂,新婚夜,要喝合卺酒的,喝了那酒,方能圆房……
喜婆还说,盖头要夫君替她挑开。
喜婆说,这喜烛要一夜点到天明,才算好。
屋内,龙凤烛几乎燃尽,她便起身,又重新取了一对点上。
门外,似乎有人敲门,还说了什么,她只回了一句:歇下了。
坐在床头,就那样脑子空空的看着窗外,从青白的天色一直到黑透,但很快,廊下都点了灯。
可是,待到天将黑下来,杜云锦一个人待在这新房里,心就跟着空了。
吃吃喝喝,时间过的倒快,人也不觉得那么难受。
杜云锦瞧了,也懒的再管,自顾自吃起来。
吃饭,也吃的比平时拘谨多了。
喜鹊和坠儿相视一眼,只得应了,但未免不像在自己府中那般自在,这里,毕竟是王府,而且,这还是小姐和王爷的新房呢,哪敢造次。
“呵,饿了就坐下吃,什么不敢不敢的?在咱们自己家的时候,不常坐一处吃的?”杜云锦一手一个,扯两个丫头坐自己的身侧。
坠儿小脸一下子憋的通红。
才说着,就听见咕咕之声。
“叫你们坐就坐呗,这么多饭菜,我一个人能吃的下?”杜云锦轻睨二人一眼,一边给自己盛汤,一边道,“就当是陪我吃了,再说,你们从早上到现在,也没吃过东西吧?不饿?”
“不敢。”喜鹊和坠儿两个皆摇头。
杜云锦接过,看着桌子上摆满了饭菜,就招呼俩丫头,“都坐下吃吧。”
“小姐,你笑什么?”坠儿不懂,只拿了干净碗筷递给杜云锦。
好笑。
真不知那些宾客现在心里怎么想的?明明遇到这样难堪的事,但顶着皇上的压力,还不得不装出什么都不知晓,还得可劲傻呵呵乐。
没有新郎的喜宴,还算喜宴吗?
杜云锦听说酒席那边照旧,突然有些好笑。
不过,皇上下令,一切照旧,也就没人敢走,好在徐炎还有赵天旭等人在那招呼着,酒席那边也开席了,宾客们不管存着什么心思,今儿这顿酒都得欢乐的给吃了。
今天大喜,厨房那边其实早就准备好了酒宴,只是,喜堂那边发生了那样的事,宾客那边的酒席就耽搁下来了。
“还有呢。”知道大小姐爱吃,喜鹊带了两大食盒的菜来。
她首先揭了一个盅盖,香浓的鸡汤味儿扑鼻而来,“唔,真香。”
杜云锦忙下床,朝桌边走过来,“你们半天不来,我饿的慌,还好,这床上有吃的。对了,做了什么好吃的啊?”
“小姐?”看杜云锦那塞的鼓鼓的腮帮子,坠儿满头黑线,这种时候还能吃的下去,小姐可真是……心大啊。
所以,等喜鹊和坠儿送来饭菜时,那些干果已经被杜云锦吃了小半,肚子还真不大饿了。
管他花生红枣还是桂圆莲子,好吃的统统吃到肚子里才是正经。
深吸一口气,心情稍稍平复,看着半床的吃的,杜云锦微微耸眉,管那么多,肚饿,有吃的,不吃是傻子。
无端刺心!
这些干果,寓意该是:早生贵子。
看着手心里嚼碎的花生仁,杜云锦脑子一激灵。
怎么……生的?
又掰了颗花生,唔,生的,忙吐了出来。
捡了颗红枣就塞嘴里,吃了,不错。
嗬,谁想的这样周到啊?知道她早上没吃东西,肚饿,就准备了这些好吃的?
翻身掀开薄被一看,被单底下竟然撒了许多的红枣、莲子、花生、桂圆等干果。
她松了帐钩子,将柔软的喜帐裹住了自己的脸,忽而觉得可笑,也就真的笑了,松开帐子,有些疲倦的倒在床上,不想,后背被硬物咯的疼。
一天之内,盖头两次都丢了。
该蒙着盖头的,可是,盖头,大概又掉在了喜堂了吧?
将门关好,她缓缓朝床边走来,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柔软的喜帐,挨着床沿落座,心里头忽然怪怪的。
大红的描金绣金凤的喜帐,大红的绣着龙凤呈祥的喜被,艳红的龙凤烛,火光闪耀。
等徐炎走后,杜云锦这才推门进到房里,铺面而来的喜气,让她一阵蒙,满眼的红……
倔强的丫头。
“好。”徐炎笑着转身,只是,一转身,那脸上的笑意便凝固了,小丫头看似没心没肺,可是,再掩藏,那眼眸深处的落寞,怎么掩藏的掉?反而这样,越发叫人心疼,倒不如痛快哭一场,还叫人心里舒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