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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么明显,那些人针对她而来。
谁人婚礼遇到这种事,不闹心的?
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想将刚才那一幕忘掉。
杜云锦哦了一声,一时脑子乱的很,也没想到该说什么了,就木然的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没事,再给你准备一条。”男人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柔软。
那她的,丢了,还不知丢哪个角落了,算什么?
“我,盖头没了。”她突然懊恼的说,喜婆说,新娘子的盖头要新郎亲手挑开,才吉利。
“嗯?”男人垂眸。
“五叔。”忽而开口。
抬眸,看着男人沉静若水的俊颜,杜云锦抿了抿唇,不知该说什么,就是有点犯晕乎的感觉。
所以说,这是婚礼继续的意思?
杜云锦愕了愕,扭头,顺着他的肩胛朝后望去,迎亲队伍又重整了起来,照样十里红妆,锣鼓喧天,漫天的烟花绚烂的迷人的眼。
“没事了。”将她往怀里轻轻拢了拢,他低声道,看现场已经清理好,便一勒缰绳,带着她继续走在队伍的前头。
在现代和谐社会下长大的姑娘,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这幕现实,真的还有那种举着刀杀人如杀鸡一般的?
瞧着那华丽的喜轿最后被毁的跟劈柴时的,杜云锦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抬眼,看着男人铁青的脸色,有些委屈,也有好奇,“五叔,什么人?是要抢婚还是干嘛?”
是真的惨烈,那上百的黑衣死士,是真的带着必死的心来的,似乎,目标就是杜云锦。
尸体被拖走,很快,有一队一队的侍卫带来掩土,血腥的街头很快便被清理干净,除了那空气中依旧散不去的血腥味,似乎谁也看不出,这里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
赵天煜怀抱着自己的新娘,眼眸沉凉的看着下面的厮杀,到底早做了准备的,因此,这场厮杀并没持续多久便被平复。
被男人带着,穿过混乱的人群,一径落于马上。
“五叔。”她本能的抱进了他的腰,垂眼望下,却见,坠儿和喜鹊两个丫头,被秦二和安子,一人一个的护了起来,这才松了口气。
猛一睁眼,人已经落入这个男人的怀里,被他拦腰抱住,飞身而起。
惊的闭眼,耳朵嗡嗡作响,却不想,预料的疼痛与血腥场面没有出现,鼻端缭绕起熟悉的青木香。
那样快,哪里躲的开?
“小心。”眼瞅着那刀光朝着喜鹊的后背劈了来,杜云锦飞奔过来,一把拽开这丫头,却不想那抹寒芒就朝自己的眉心劈来。
坠儿已经怕的要钻到轿子底下了,喜鹊看到杜云锦出来,慌的就要过来,拽她一起逃。
直到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还有耳边惊恐的嘶吼声,才不得不承认,y的,这是真的。
趁势又钻出轿子,这场面混乱的,喊打喊杀的,让她有种错觉,是不是进了哪个古装剧的片场啊?
杜云锦在现代也是练过散打和跆拳道的,腿上功夫还是有一些,这一脚又下足了力气,竟将那个举刀要砍进来的男人,一脚踹了个仰八叉。
盖头掉在地上,人从轿子里爬出来,呼,还没搞清楚状况,一阵冷风呼过来,白光一闪,吓的她又跌回轿子里,本能的就朝外狠踹一脚。
惊叫声,厮杀声骤起,杜云锦唬的一怔,身子随着轿子坠地,狠狠撞到了轿身,疼倒不疼,就是人有点晕乎。
但很快,注意力全被那突然从天而降的黑衣人们给吓住了。
“哦。”没事吗?可里头那是什么声音?憋着笑的?喜鹊不能朝里看,有些担心。
杜云锦忍着笑意,轻声道,“没事。”
“小姐,你怎么了?”喜鹊耳朵灵,又兼担心自家这正事上不大靠谱的小姐,别再又出岔子,所以,一门心思全在轿子里头。
自己男人如此受欢迎,她也骄傲自豪的呢。
这惊叫声女子居多,引得后头轿子里的小女人,捂着嘴直乐的。
迎亲队伍的前头,骏马之上,赵天煜一身红衣,俊美如妖,引的两旁围看的百姓,不时发出惊叫的声音。
十里长街,鞭炮齐鸣,烟花漫天,到处透着喜气洋洋,两旁街头,男女老少皆驻足围观,祝福着他们最最敬仰的皇子大婚。
这一日,风和日丽,简直是老天爷的恩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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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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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狠心的女人。
所以,她知道,怎样才能伤他最深。
她到底是有多恨,连她自己的儿子也不放过,她是知道,自己将对她的爱,全部转移到这个儿子身上了。
十几年前,背叛他,已经给了他致命一击,十几年后,仍旧为了那个死去的男人,又在他本就难以愈合的心口上,再狠狠刺了一刀。
然而,那个女人太狠,对他也太绝情,太残忍。
至少,知道她仍旧活着,他醉生梦死的余生里,尚且觉得有活下去的勇气。
便是用那个清冷的庵堂困住她,也好。
作为帝王,他有他的自尊和骄傲,背叛过自己的女人,他绝不能要,然而,没人能懂他心里的痛苦,一生中唯一爱过的女子啊,怎么舍得她死。
她被安排在准堤庵思过,其实,是他的私心。
她生的儿子,依旧是他的心头肉。
当年,她背叛他,跟一个宫廷乐师生子,他气的快疯了,残杀了那乐师,弄死了那孩子,可对这女人,他却没舍得动一个指头,甚至,连骂都没骂一句。
他自认为能给她的,全都给了她,可到底收不了她的心。
甚至,为了这小丫头,一直空了那后位,连德妃这个最早嫁给他的女子,位份都排在其后。
他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从那么小小的粉粉一团,到纯真可爱,再到含苞待放的年纪。
要说起来,他比凤柔要大了十五岁,当他已经娶妃生子的时候,那个女人才刚刚出生。
可是,那么多女人,他却唯独对凤氏女,情有独钟。
老皇帝这一生,女人无数,就在后宫里有位份的就有好几十个,还别提那些被他兴致来睡过,睡完就忘的女人。
宫里,老皇上昨晚难得是歇在德妃这处的,与这个跟了自己好几十年的女人,第一次说了好些好些的话,醉话。
便跟了老嬷嬷,一起前往皇宫。
收拾妥当,杜云锦又嘱咐妹妹,“别担心我了,我一切都好。”
又在脸颊微微晕染了点胭脂,铜镜里的姑娘依旧明艳动人,美丽非凡,只是,作为过来人,杜云瑶却知,这一张美丽的脸上,到底缺了点和夫君琴瑟和鸣后的娇润之色。
都是精美别致惹人眼球,杜云锦瞧的也是喜欢的紧,就让妹妹帮着戴到发髻上。
而杜云瑶挑的两样,分别是:一样镶玉蝶恋花步摇,一样铃兰花。
这匣子里的首饰,都是赵天煜派人专门打造的,每一件都是上乘的佳品。
“姐,这两样戴上吧,好看。”知道姐姐一向不太爱那些朱钗发簪的,但杜云瑶还是从首饰匣里给她找出了两样。
“好吧。”杜云锦耸眉,无所谓,坐下梳妆,自己来,梳头她最拿手。
杜云瑶只说,“你穿这样颜色好看。”心里想说的是,到底新婚,这样艳丽的颜色喜庆,讨一丝吉利。
“会不会太艳丽了些?”杜云锦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清新妹子。
脱了嫁衣,又找了一套桃红色的衣衫给姐姐换上。
“姐。”这种时候还能玩笑,杜云瑶也是无奈,但到底心情没那么抑郁了。
说着,想起那晚跟妹妹说笑的话,一时失笑,手指挑起妹妹的下巴,坏坏道,“生小世子的事,姐姐也不会食言的,你放心好了。”
“嗬,真没事。”杜云锦张开双臂,方便她为自己解衣,一边微笑着劝慰道,“人生如戏吧,谁也料不到会发生那样的事。大概我这人跟洞房犯冲,不过没所谓,都已经进了这府了,我就是赵天煜的人了,圆房嘛,早晚的事。”
夫家、娘家两边同时有酒席,她也不好退场。
“姐。”看杜云锦那大喇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杜云瑶心里越发难受,昨天午后,听得这消息,她整个人都懵了,当时就想过来瞧瞧,被周瑞拦住了,到底高门森严,不是她想进就能进的,且,她这边也是有酒席的。
杜云瑶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