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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妙姐姐,冷面、很好吃。。ww。●”她用极为严肃的表情认真地称赞了句,她想说的就是这个。
众人无语,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妙微怔,盯着冯二妞看了一阵,忽然抬头望了望已经快黑下来的天色,接着继续望向冯二妞,出人意料地问了句:
“你们家的馄饨铺子,还开吗?”
冯二妞显然没有跳跃性思维。傻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呆呆地回答了一个字:
“开。”
……
苏妙去冯家馄饨铺吃馄饨去了。
本来全家都要去的,可是才走了两步一个个就都掉队了,先是苏娴说要去逛夜市买东西,这不稀奇;接着苏烟说他得回去念书了,鬼才相信;最后,纯娘和林嫣集体说肚子痛要回去,这是什么烂借口,不知道的看她俩那表情还以为是大姨妈互相传染。你问苏婵,鬼知道她到底是在哪段路上失踪的。
于是到了最后,只剩下回味一直跟着苏妙,也是回味陪苏妙在冯记馄饨铺吃的馄饨。
当然了,回味并不爱吃馄饨。
苏妙一连吃了三碗馄饨,素三鲜、蛋黄鱼肉、马蹄猪肉各一碗,还全是汤的,回味看着她,很怕她会把胃撑爆。
如今的冯记馄饨铺已经十分红火,苏妙那天的带动起了个好头,再加上冯娘子和冯二妞也放弃了追随冯老板昔日的馄饨手艺的念头,静下心来开始钻研自己的手艺,虽然以前的常客流失了,却凭借自己的手艺引来了新的客人。
苏妙刚到冯记时正赶上饭点,小店里已经挤满了人,门外的小巷里也加了许多张桌椅板凳,冯大妞和冯三妞忙里忙外脚不沾地。冯娘子的老娘虽然眼睛看不见,手却灵巧,苏妙来的时候老太太正坐在门口包馄饨,也不用看,两三下就包好一个,两个小孙子陪着她,给她打下手。老太太比前些日子胖了不少,也有笑模样了,她那小孙儿也不像之前瘦小枯干的,身上穿的衣服虽然是旧的,却洗的很干净,蹦蹦跳跳地跟着冯四虎。
短短数日,这一家子就变得红火起来,苏妙看了很高兴,沉闷的心绪也少了些。
冯娘子在她吃光了第三碗馄饨之后,笑着端上来一个小酒壶,说:
“这是我前两日新酿的山梅酒,甜口儿的一点也不辣,也不醉人,姑娘家喝两口对身子没坏处倒是有好处,姑娘要不要尝尝,回公子也试试?”
苏妙瞅了一眼,想了半天,点点头:“尝尝就尝尝,屋里头太热了,我坐外头去。”
冯娘子点了头,一叠声唤三妞去把外边的桌子凳子收拾了。冯三妞也能干,三两下收拾了两个板凳和一张小矮桌,全搬到拐角处一个墙根下,远离人群却不脱离人群,既能感受到热闹又能够闹中取静,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位置上苏妙看别人方便,别人看她因为角度问题很难。
苏妙很满意,拎着小酒壶在小板凳上坐下来。
回味并不喜欢这样的用餐环境,不过想着他在苏家的这几年最初还经常狗蹲着用三餐,也就没那么多讲究了,在凳子上坐下,看着她的脸。
苏妙对着壶嘴喝了两口梅子酒,就是用山梅子泡的,没什么劲儿,她舔了两下嘴唇,有些无趣,一扭头,却见回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愣了愣,把酒壶递过去,问:
“你也想喝?”
回味在酒壶上看了一眼,迟疑片刻,接过来,浅浅地啜了一口。
“淡吗?”苏妙问。
“有点。”回味说。
接着两个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后天,还是面,你打算用什么决胜?”回味忽然问,声音不大不小,却有点烦人。
“你干吗总提这个,我现在正觉得吃多了撑得慌。”苏妙皱了皱眉,不悦地说。
回味看了她一会儿,淡淡地说:
“是你说的,只要是比赛就有输有赢,你现在不过是败了两场,又没有完全输掉,我并不信你会只因为这点小事就变得消沉起来。”
苏妙微怔,这话并不像是鼓励,也不像是告诫,反倒是有种陈述的味道,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笃信。
苏妙不说话,拿起桌上的小酒壶,又对着壶嘴吹了两口。
果然是甜口儿的,没有半点烧酒的辣味儿,反而酸甜得腻,苏妙觉得冯娘子这酒一定是酿过了时辰。
“我说的可对?”回味静静地望着她的脸,等了半天都不见她回答,他也不急,依旧静静地望着她,轻轻地问。
苏妙还是没有回答。
回味也不在意,大概是觉得梅子酒太腻了,他不爱喝,便招手叫冯三妞来,让她帮忙沏一壶浓茶来。
冯三妞喜气洋洋地答应了,不一会儿端来一壶茶并两个茶碗。
回味动手斟了一杯浓茶,递到沉默着的苏妙面前,顿了顿,突然说:
“对了,忘了让大姐帮你带盒胭脂回来了。”
“干吗?”
“太暗了,还是润点红色看起来更好看。”回味望着她的脸,淡淡地笑说。
苏妙瞅了他一眼,不答,只是低头喝茶。(未完待续。)
。。。
………………………………
第三百零四章 邀请
不用回味说苏娴就已经去买胭脂了,虽然并不是特地为苏妙买的。◆◆●芮蝶轩的胭脂在今晚辰时限量五十盒出售,她紧赶慢赶总算抢到了,一下子买了三盒,打算自己留一盒,剩下的给苏妙和苏婵。
抢购完毕,心满意足地出来,天早就黑了,华灯已起,夜市通明,苏州城很繁荣,即使是入夜之后,宽阔的街道上依旧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小摊子小铺子前吆喝声不绝于耳,时不时有华丽的马车从身旁穿梭而过,街上的年轻人很多,年轻人一般都喜欢在夏夜里出来,男一簇女一丛,遥遥相望,有那看对眼的还可以眉目传情,苏娴只是随便经过就现了好几对,不由得在心中暗叹这才叫“年轻”啊!
从绸缎庄取了新做好的衣裙出来,抱着一摞才要离开,拥挤的人群中有人从后面撞了她一下,一个没留神,她被撞得向前一扑,结果正撞在迎面路过的一个人身上。
她站稳脚跟望过去,正想致歉,却见那人在看见她时下意识倒退了半步,惊诧地说了句:
“怎么又是你?”
苏娴看了他一眼,吊梢眉微扬,盈盈一笑:
“官人,你我还真是有缘呐!”
梁敞听她这么说,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用戒备的神情瞪着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谁跟你有缘,下次再碰见本王,记得绕路走!”他气哼哼地说完,要从她旁边绕过去,离开。
苏娴上挑的凤眸微闪,送上门来的鸭子,哪里肯让他就这么飞了,轻盈地迎上半步就拦住了梁敞的去路,她声情并茂地说:
“奴家觉得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官人好好地说句话了,这些日子每每想起这个奴家这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感觉空落落的,又有点难过。▼奴家这心里头对官人甚是想念,今儿好不容易面对面地碰见官人,如此缘分,官人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梁敞听完了这番让他肉麻的话。眼里的戒备非但没有减退,反而更加警惕,他死死地盯着她,质问:
“你该不会又是缺银子吧,本王告诉你。本王今儿没带银子,你就是想惦记也惦记不着,哼!”
苏娴眉梢微扬,看着他的脸,顿了顿,失笑:“殿下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王爷不是更应该腰缠万贯财大气粗么,奴家虽然算不上那绝色美人儿,至少相貌上也够得上花颜月貌,王爷给一个美人儿花点银子怎么就心疼成这样?”
梁敞满头黑线。面对她半娇半嗔的语气,他实在很想说一句“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他都快被气吐血了,瞪着她,咬牙切齿地说:
“你可真有脸说,本王凭什么要给你花银子,给你花银子本王又没有好处!再说了,王爷怎么了,谁说王爷就得腰缠万贯财大气粗。圣上爱臣子节俭是出了名的,你以为本王的俸禄有多少?你知道本王的文王府要养活多少人吗?本王又常年在军中,常年在军中不倒贴军费就不错了!像你这种败家女人也好意思跟本王提银子,就你这种今儿买明儿买的女人。就是给你座金山,你也能两天半就给败光了!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本王抠门,你怎么不说你败家!”
苏娴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语居然会引起他的这么多激动,好像踩中了他的痛处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