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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漫不经心地跟在她身后,亦没有去理睬周诚。
刹那间,周诚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程铁见苏妙不理睬,便也懒得去理会周诚,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声,用不屑的表情从周诚身旁擦过。
*裸的无视,*裸的轻蔑,*裸的羞辱!
周诚脸涨红,一直红到根,由于自尊受到侮辱而产生的激动愤慨使鼻翼张得大大的,一条深深的窝儿从紧咬着的嘴唇向气势汹汹地往前突的下巴伸展过去,他立在原地,背对着已经走过去的人,捏紧了拳头,沉声喝道:
“站住!”
程铁怒从肝起,脚步顿了顿,差点没回来揍这个小王八羔子,却因为苏妙连脚步都没停径直往前走,细想时觉得今天的确很忙,没工夫搭理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于是也就跟着走了。
倍感狼狈的周诚越憎怒,一腔火气从胸口处直冲上脑门,太阳穴怦怦乱跳,耳根子通红,面孔因为过于愤怒变得有些扭曲。他猛然转过身,朝着苏妙离去的方向飞冲过去,气汹汹地拦在她面前,厉声道:
“苏妙,我让你站住!”
额角的青筋开始跳,苏妙不想和他说话他却偏偏缠上来,眉尖微蹙,想要往左绕过去,面前这人也往左,想要往右掠过去,面前这人也往右,就是不让她走……他是跳蚤吗?
这种行为完全是对她的挑衅,苏妙这样认为,他觉得他是处在上风的,所以有胆子冲上来对她肆意妄为,也就是说,她被这个王八羔子小瞧了。
被一个不怎么样的人小看是一件很让人恼火的事,苏妙正在考虑要不要揍他个落花流水或者干脆大喊“抓流氓”,回味忽然上前一步,拉起周诚的后衣领将他从苏妙面前拖到路旁。苏妙微怔,紧接着对回味粲然一笑:
“多谢。”径直走了。
“臭小子,死小白脸,放开我!放手!”周诚被抓住后衣领,先是一惊,待反应过来挣扎时苏妙已经走远了,他怒不可遏,想要转过身去冲那张比他英俊一百倍的脸挥拳,然而还没来得及转身,只觉得膝弯处一痛,下一秒他已经狼狈地跪倒在地,大声哎呦起来。
程铁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啐骂道:
“小王八羔子,你以前做的那些烂事老子懒得理会,若你日后再缠着二丫头,看老子不打断你小子的狗腿!”
因为回味的意外出手,老头子现在越看越觉得这小白脸挺顺眼,虽然靠脸蛋吃软饭,比那混王八羔子却也强了许多倍。
程铁心情舒畅地走了,回味这才淡定地松了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抽出帕子擦了擦,转身扬长离去。
周诚心里想冲过去狠揍他一顿,却因为膝弯处剧痛,眼看着他离开却站不起来,气急败坏,怒声喝道:
“你这小白脸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该不会你是她的相好吧,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她订过亲的未婚夫!”
“那又如何?”回味停住脚步,回过头,淡看着他,反问。
“你、你真是她的相好?”周诚心里咯噔一声,僵着一张脸,因为不可置信,说话开始结巴。
“是又怎样?”回味轻描淡写地说。
“她、她以前订过亲!”周诚怒不可遏,鼓着一双眼睛大声强调。
“别说她订过亲,就是她成过亲,她还是她。”回味轻描淡写地说,瞥了他一眼,冷哼道,“不过以她的性子,你给她提鞋都不配,说成亲简直是笑话。”
“提鞋都不配?”周诚铁青着脸,目露不屑,语气嘲讽地说,“那小蹄子也长本事了,竟也有男人为了那种货色五迷三道!呸!我这个‘连提鞋都不配’的过去可是跟她拉过手亲过脸花前月下互许终身的!”他说着,挑衅似的大笑起来。
回味面色一寒,冷冷地看着他,过了片刻,上前一步从正面一脚将他踏在地上,把面色青白交错已经快要哭出来的钱爱吓得浑身一抖,低呼起来。
周诚心里一惊,一刹那,忽然产生出一种仿佛被扼住脖子就快要被杀的错觉。他吓出一身冷汗,本能地想要挣扎逃脱,却就是爬不起来,一双慌乱的眼开始流露出恐惧。
“大、大侠,你、你饶了他吧,他全是胡说的,惹恼了大侠,大侠千万别跟他计较,小妇人求你了!”钱爱恐慌无措,既害怕又担心,手里的药包落在地上,她抱紧了儿子扑通跪下来,用蚊子似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回味看了她一眼。
“你闭嘴,臭娘们!”周诚被辖制住本就狼狈气恼,自己的女人又跪下来向自己的仇人求饶,他越怒不可遏,厉声喝骂,把钱爱吓得浑身一抖,这一回真哭了起来。
“你,”回味沉着双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恍若寒冰般幽沉刺骨的语调冷冷地道,“以后少管别人的女人,多爱护自己的女人,让女人一手抱孩子一手拎东西,你是缺胳膊断手还是缺心少肺,让自己女人哭的男人比畜生还不如,你若再让女人哭,爷废了你!”
一丝彻骨的寒意从周诚汗透的脊背上爬至后脑,这个人的眼神……他是认真的!
从未感受过的惊恐袭遍全身,喉咙处被强烈的恐惧感噎着,他只是张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味收了脚,转身,扬长离去。
好半天,惊魂未定的周诚才想起来从地上爬起来,四顾时现有不少路人在远远地围观,却因为刚才的场面太可怕,无人敢上前劝解。
周诚越觉得狼狈,火气又一次猛窜上来,他气得都快昏过去了。
钱爱见他起来,慌忙扑过来要扶起他。周诚越心烦,才要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猛然想起回味临走时的警告,心尖一颤,扶着钱爱的手狼狈不堪地站起来。
回味走了一段路之后,刚好遇到没见他跟上来有些担心折返回来找他的苏妙。
“你干什么去了,才跟上来!”她似松了一口气,抱怨着询问。
“没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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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苏家的“秘密计划”(二更)
天色已晚,这个时间即使能出城也回不去,苏妙和回味决定在新酒楼里住一宿,第二天再回去。
苏妙住进苏婵常住的房间,又让回味挑一间房,回味挑了在她隔壁原来是耳房的小单间,将另一头剩下的小单间留给苏烟。
程铁回来之后心情好,烧了几道菜拉回味喝酒,喝着喝着他自己全喝进去了,喝光之后摇摇晃晃地回到大通铺倒头就睡,鼾声如雷。
苏妙吃过饭,见程铁拉着回味喝酒就先离席去后院洗澡,湿润喷香地从浴房出来,用布巾擦着脖子上的水珠,才要回屋,却一眼看见回味正坐在院子里的石磨上抬头望天,她狐疑地走过去,问:
“你坐在这里干吗?程大叔呢?”
“喝醉了,睡了。”回味看了她一眼,淡淡回答。
“碗洗了没有?”
“洗过了。”
苏妙满意地点点头,笑说:“那你也去睡吧,明天咱们早点走,怎么着也得中午之前回去。”说着,才想转身往屋里走。
“过来。”他看着她轻轻地说。
“啊?”苏妙一愣,莫名其妙。
“过来。”他低声道。
苏妙一头雾水,却乖乖地走过去,刚走到他面前,他已经拿过她手里的布巾,将她的身子转过去,一边用布巾给她拧头一边说:
“头上还在滴水,就算天已经热了,这么湿漉漉的也容易生病,你怎么总愿意在晚上洗头,不容易干。”
“白天又没工夫。”苏妙咕哝着说。乖乖地背对着他,顺从地让他帮她擦头。头太长,自己一个人确实不好打理,有人肯帮她擦再好不过了。
“梳子。”回味用布巾拧了许多遍才将她的头拧干,从后面把手伸给她,苏妙立刻自怀里摸出一个桃木小梳子递给他,回味接过去。从上自下梳顺了她乌黑亮的长。沉默良久,低声问,“那个周诚。你跟他还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苏妙微怔,一头雾水地反问,“什么关系?”
“没什么。”他听她这样回答,立刻语变快低声道了句。用梳子连续梳了几次,之后再用布巾拧干她的梢。紧接着把布巾和梳子一股脑儿地塞还给她,淡声说,“好了。”
苏妙笑吟吟地接过来,回头对他道了句:“谢了!”顿了顿。又说,“对了,上次你提的菜单。福寿全和烧鹿筋全部驳回,咱们买不起海参、鲍鱼、鱼翅和鹿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