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巍是她的师公?怪不得她会道术,而且还不是传统道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也没听高巍说他有徒弟啊。他不是把“招魂鼎”都给了无尘了么?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知道高巍是我杀的?你亲眼看到了么?”
“我不用看到,别人告诉我就好了。”这个叫小笛的姑娘开始哭起来,“我到济南城的时候,城里的人已经开始要埋葬我的师公了。”
“你该不会是冲着‘招魂鼎’来的吧?”“招魂鼎”是高巍唯一的遗物,那玩意可能对我这种道术白痴来说没啥大不了的,但是对无尘这样修道的人来说,一件高级法器,可是提升技能的捷径。
高巍称自己没有后人,也没有继承衣钵之人。这时候却有冒出来一个徒孙,那他的徒弟又会是谁?
“‘招魂鼎’?”小笛突然止住了哭,眼睛一亮,“你居然把‘招魂鼎’也抢走了?”
“不是我抢的,我不会你们‘阴阳道’的道术,留着那玩意也没有用。”
“鬼才信你。”
“至少你相信有鬼。”
我跟她正在这“浴缸”里外交流着,无尘却很不长眼的来了。
“牟兄,你洗个澡用如此惊天动地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声音很快就到了门口,“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不及时过去,恐怕不好。”
门没关呢!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按着小笛的头,一把把她按到水里。然后我也跳进水里。
刚坐稳,无尘就进来了。我的褂子还没有脱下来呢。
“牟兄,你这是怎么了?洗澡连门都不关,就不怕有伤风化么。”无尘见我没什么事情,也就放轻松了,“还有,你洗澡为何要穿着衣服?”
“这屋子太过狭小,我怕……啊……”小笛在水里狠狠地掐了我大腿一下,那钻心的疼痛让我不禁叫了起来。
“你怎么了?”
“……没事,刚才在水里一动,有木屑扎到身子了。”我强忍着火烧火燎的痛意,还要编瞎话,“这屋子太小,我憋屈得慌。至于穿衣服,这样会安全一些,不会被人看到不该看的。”
“唔……”又是一下,我好容易才将一声惨叫压在喉咙里。应该是小笛在水底下憋不住了,得赶紧让无尘走了。
“你先去吧,我穿好衣服便过去。”
“那你快一些,迟了不好。”
“恩,走吧,走吧。”我赶紧说,“别忘了把门关上!”
无尘把门关上,小笛便猛地从水里站起来,一口水喷在我的脸上。我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
冷不丁她甩过来一巴掌,这下我是真的没躲过去。我的魂魄应该能帮我躲过去的,但是“他”没那么干。
打完我之后,小笛便跨出浴缸,从窗户跳了出去。
等我到醉仙楼的时候,最高级的一个包间已经坐满了人,只差我一个了。卢玉秀、宝儿和张乐乐也在。
“你洗个澡要这么久么!”宝儿看着我冷冷来了一句。
“身子太乏,睡着了,罪过罪过。”说着我扫视了一圈,除了卢子俊和他身边的女人,其他都是跟我从济南城过来的。
“牟公子来了就好,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风怜姑娘,不曰将嫁到我卢家,做我卢子俊的妻子。”
那个叫风怜的女子,站起来,向在座的人道了个万福,一脸的羞涩。我看着就有些别扭了,卢子俊果然是转了姓了,居然要续弦了。看卢玉秀的时候,她好像觉得更别扭。老爹给自己找个后妈,肯定心里疙疙瘩瘩的。
席间氛围还是挺和谐的,要是说直白点就是很沉闷。跟我来的那三个女的各有各的心事,我看张乐乐时不时的看我一眼,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宝儿的不高兴,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因为跟那个叫风怜的争风吃醋。
仔细看看风怜,好像挺面善的,似乎在哪里见过。年纪应该比宝儿大上几岁,一副经历过风霜的样子。倒不是说她长得粗糙,而是一眼看上去就是有味道的女人。
“牟公子,妾身代员外敬您一杯,”风怜居然走到我身边,向我敬酒,要知道之前席间并没有人起身,“多谢您将玉秀带回来,员外才了了心事。”
“哪里。”
“其实,妾身也有私心,员外曾答应妾身,只要玉秀平安回来,便娶妾身为妻。”
她倒是挺直白的。那就跟她喝一杯,我见宝儿她们三个都直勾勾的盯着我,也好借着喝酒掩饰一下自己的尴尬。
这时候无尘却主动拿着杯盏站了起来,走到卢子俊身边。
“卢员外,多谢你的盛情款待啊,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吃上正经粮食了,更别说这种山珍海味了。”
“哪里,哪里,如果无尘道长愿意,你可以住在寒舍,天天如此吃食都可以。”卢子俊也站起来,跟无尘共饮一杯。
无尘手里拿着酒觥,又给空了的杯子斟满。
“在下还要敬员外。”无尘说着又举起杯子一饮而尽。卢子俊虽然摸不着头脑,但也只好跟着一起喝。
连着喝了三杯,无尘就不行了。他估计就这点酒量了。就在无尘要转身回去的时候,突然脚下拌蒜,一个踉跄就要跌倒。
卢子俊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他一把。结果手刚碰到无尘的身子就马上缩了回来。
“哎呀,卢员外,不要紧吧。”无尘并没有倒下,而是转过身来,关心起卢子俊来,“在下浪荡惯了,身上总要时刻带着防身的利器,没伤到员外吧?”
无尘假意关心,去抓卢子俊的手。
而我也清楚地看到,他手上一道血口子,正有鲜血流下来。
………………………………
第一百五十章 连环凶案
“员外,你不要紧吧?”风怜疾走到卢子俊的身边,拿起他的手,将上面的血渍用随身的丝质手帕擦掉。
无尘本来想趁机查看一番的,却被风怜挡在了身后。有血流出来我是看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我对什么东西都不怎么相信的。
“不妨,一点小伤不碍事。”卢子俊不以为意,“无尘道长还真是小心。可否让卢某人看一眼,你随身的兵刃啊。”
“那种凶杀之器,哪好在这等场合露脸。”无尘推拖道。
“无尘道长如此说,那便算了。”卢子俊一副很遗憾的表情。
“无尘,你该不是把你师父给你留下的湛卢剑给带过来了吧?”我给无尘解围,“卢员外勿怪,这小老道把他师父留给他的遗物当宝一样的,从不离身,即便是洗澡的时候也要挂在身上的。”
“哈哈,如此如此,湛卢剑可是欧冶子留下的神剑,自然宝贵的紧。”卢子俊多圆滑的人物,“大家不必介怀,继续,继续。”
我看也没有什么人介怀,宝儿倒是脸色变了变,卢玉秀可能是对风怜有芥蒂,看她父亲的时候,脸色一直不好。
一顿晚饭吃下来,我老是想着那个叫小笛的女孩子,她怎么就这么不严肃的跑来报仇了?
“牟兄,你今晚可看到了卢子俊手上的伤口?”
回到快活楼,无尘醉醺醺的就进了我的房间。一张口,一股子的酒气扑面而来。我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浓茶,这家伙就为看看卢子俊是不是真的复活了,至于么。早知道我就拦着点了。
“我看到了,”我离他远点,“那么说他是真的起死回生了?”
我已经没有之前对起死回生这回事的热衷了。陆佳都找不到,就算找到起死回生的办法,我又有多少的把握能带着她一起回现代去。
“不见得,”无尘醉眼朦胧的盯着我摇摇手,“湛卢剑多锋利,我觉得割在他手上,如中败革。”
这是什么意思,割在他手上感觉不对,就算无尘再敏感,也不至于会敏锐到能感觉湛卢剑划开卢子俊手的感觉。
“如果不对怎么会流血呢?”
“这也是我不得要领的地方。”无尘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真难为他还能找到我的房间,“奇怪奇怪,死人怎么会生血呢?”
看样子无尘是断定卢子俊已经死了,不可能起死回生。
“你还打算继续调查卢子俊?”我说,“有意义么。”
回答我的,居然是一阵呼噜声,这家伙果然没熬多久就睡着了。把他搬到床上,我就坐在桌子旁边对付一晚。
坐着睡觉自然很不舒服。坐火车有过硬座过夜经验的人都知道。天还没有亮我就醒了,浑身酸疼,想死的心都有。而无尘还睡得跟死猪一样。左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