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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心房。然后你猜如何。”
她问我,是想让我问她。我不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结果我看到了自己的心,还在跳动的心。那把刀就慢慢变小,最后只剩下一个黑点,留在我的心里。想起来就会心痛。我自杀了无数次,然后我心里就有了无数个黑点。”
“直到三天前,我突然从那个循环的梦里醒过来,看到这个世界,看到你。那个女子,在占着我的身体之前,应该跟我一样也做着这样的梦吧。”
“你一定好奇,为什么我看到卢子俊并没有那么高兴。”宝儿见我不开腔,便一直说,“因为我梦里还有一个人,那便是他。”
我刚想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结果她却开始“送客”了。
“你好生休息。”
从宝儿房间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无尘在里面。
“牟兄,你可要吃些什么?”
无尘手里拿着一大盘子点心,已经吃的七七八八了。点心的碎屑撒了一地,也难怪有这样的吃相,一路上我们基本上都是风餐露宿了。
“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
“那个卢子俊,我根本测不出他到底是死是活。”无尘一边往嘴里放着点心,一边说,“他的眼睛是灵动的,而且魂魄确实是卢子俊没错。”
“那就是说他真的起死回生了?”我心里还在想着宝儿的话,“他的身体不会腐烂?”
“这个不好说,如果想试试,可以割他一刀看看。”
“怎么割?”我知道无尘也好奇这个卢子俊到底是活人还是僵尸。
“吃饭的时候……”
我趁着下午睡了一觉,好久没有睡这样柔软的床,躺在上面有种不踏实的感觉。我居然没有梦到陆佳,而是梦到我的孪生哥哥。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我知道那是我哥哥,却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他跟我站在江上的两艘船上,船山还有皇帝。皇帝也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能看到他身上的龙袍,那条龙张牙舞爪的。我们两个因为那个劳什子皇帝打了起来。最后我被打到了水底,强烈的窒息感让我醒了过来。
“公子,晚饭的时间到了。”一个侍婢站在房间里对我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摸一摸自己身上,衣服还在,而且还是之前的那一套。应该很脏很破烂了,清醒过来的我,迫切想要洗个澡。
“我能洗个澡么?”
“如果公子可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洗完的话。”
怎么说话的呢,以前的下人不都是毕恭毕敬的么。
“好,一炷香就一炷香。给我准备吧,还有我想换一套衣服。”
侍婢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没有淋浴,只能泡在一个大木桶里。
刚躺下一会儿,就感觉屋子外面有人。倒不是听见脚步声,而是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虽然不至于因为这个而害羞,但是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无视哪双盯着我的“眼睛”时,一根钢针突然扎破纸糊的窗户,朝我的面门射来。这一次,之前屡试不爽的“视觉暂缓”并没有出现,我只够时间在心里暗想“这回完了”。
千钧一发之际,还是我的魂魄救了我。“他”往下一躲,拉着我的头往下一低,埋进水里。钢针就扎在我闹后的木桶板上。
什么人,招呼不打一声就想置我于死地?刚想站起来,又觉察到自己还一丝不挂呢,屁股抬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还是让我的魂魄出马吧,“他”又不用洗澡的。“他”洗澡,那应该算是净化心灵了吧。于是,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魂魄也光着屁股闪出了屋子。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有人能看得到。
“无耻!”外面传来一声低喝,居然是个女的。而且能看到我的魂魄。可是,没道理啊,就连无尘看我的魂魄时,也不过是看到一个影子而已,不可能看得这么具象啊,连一丝不挂都看得见。
正想着,突然感到我的腰眼像是被电棒碰了一下,剧烈的疼痛和酥麻让我不由自主的弹了起来,又啪的一声落进水里。一大滩的洗澡水溅到了地上。
我的魂魄居然在外面吃亏了,难道是因为没有穿衣服么?那女的会道术!而且还挺厉害,不知道是哪一帮的。
道衍、马三保或者武藤山河都不会想置我于死地,因为他们都在为朱棣做事,就算有仇也要忍着。那会是谁呢?我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到底我在明朝还得罪过什么人。对了,还有一个白起。
也不该是他,白起自从被血咒阵法冲出去之后便再也没有音讯了。就算他飞的挺远的,也不至于会到肥城啊。而且他是单枪匹马的,在明朝这边并没有会道术的女伴。
这回,胸前又是一闷,像是被人一棍子打在肋骨上。强烈的冲击让我一下扎进了水桶里。来不及闭气,我结结实实的呛了一大口。我的头条件反射的钻出水面,鼻子酸得眼泪止都止不住。一阵剧烈的咳嗽,差点把我的肺给咳出来。
不行,可不能再在水桶里呆着了,一来不安全,二来我的魂魄在外面也要帮手。我顺手扯起一件褂子,披在身上,中间用布带一扎,还有点浴袍的感觉。从木桶里跨出来,我鞋都不顾的穿就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女的踉踉跄跄撞进来,正好扎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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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试探
“不要脸!”这女的还真不讲理,从我怀里挣脱开,冷不丁抬手就要扇我的耳光。
我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一伸,抓住她扇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捏,就疼得她不由自主弯下了腰。
“谁不要脸了,”我看着她痛的脸色都变了,一时心软,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松开了手,“你个姑娘家家的,偷看大男人洗澡,你还说我不要脸?”
没想到她一挣脱,不但不思悔改,反而不声不响地给我来了一记撩阴腿。她这是想要让我绝后啊。刚才就不该可怜她把手给放了。
我身子往后一撤,算是险险地躲过了这一劫。
“够了啊,别逼我对你不客气。”这时我才看出来,眼前的女子,就是我在睡觉的时候,站在屋里的那个侍婢。
她给我的回应就是一抬胳膊,手臂上的一排袖箭,三根齐刷刷的冲我射过来。
好在那钢针在烛光下也有反光,之前我在南军阵中的时候,也曾见过这玩意。知道钢针是由弹簧控制的,只要手腕往下一弯就可以够到机关,让钢针自动弹出来,令人防不胜防。
我身子往后一折,一招铁板桥,眼看着钢针从我鼻子上飞过去。要命的是我忘了地上还有一大滩水,没来得及得意刚才躲钢针的华丽招式,脚下一滑便躺在了地上。
这下完了,她只要补上一下,我就没命了。
关键时刻还是我的魂魄救了我,“他”趁着那个侍婢不备,一脚踢在她的后心,将她踢进了水桶里。
等她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我已经拿着徐夫人匕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别动啊,这匕首可是很锋利的。”我提醒她。
没想到她还挺有骨气,眼睛一翻来了一句:“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那不便宜了你?”我冷冷一笑,“我要把你的衣服扒光,看看你的身材怎么样。”
一听我这话,那侍婢可慌了。哼,这明显就是假么,要是快活楼的侍婢,怎么会这么没见过世面。一说要脱她衣服就慌成这个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头居然铁了心不回答。我知道她的弱点,怕我脱她衣服么。那我就脱她的衣服,“既然要洗澡,就不要穿着衣服了。”
说着我就把她外面的罩衣给扯开,露出一段让人遐想的酥胸。
“我叫小笛。”假侍婢眼泪都下来了,却不敢动,“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恩,你已经尝试过了。”我一手把她的罩衣整理好,“看,你合作一点,就不会有这些不痛快了。你为什么拼了命的要杀我?难道你跟我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么?”
“你杀了我的师公,你说这算不算不共戴天的仇恨?”
“算,太算了。”我点点头,“那你师公是谁?我杀的人太多了,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高巍你认得吧!”
高巍是她的师公?怪不得她会道术,而且还不是传统道术。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个姑娘?也没听高巍说他有徒弟啊。他不是把“招魂鼎”都给了无尘了么?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