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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更好奇的是,什么东西可以收买他!”慕有钱站起身来,轻轻掸掸身上不小心粘上的粥渣滓。
“到底谁啊?”贾窈窕自言自语的道“噢,我明白了,想必是陶瑶在剧组里的那个化妆师?不错,有机会且符合条件的应该只有助理和化妆师,杜青染曾说助理是陶瑶的表妹,不至于做这种事,那么,就只剩下化妆师了!”
“若是我记性不错的话,陶瑶的化妆师应该就是当初杜青染混入鼎丰的时候提到过的那个叫阿贝的师傅?”贾窈窕回忆道。
“不错,贝雪峰!”慕有钱的眼神中似乎透出一种异样的光芒,意味不明“这可是个很有故事的家伙!”
“您确定,您还可以见到他?”贾窈窕问。
“陶瑶不是个残忍的人,贝雪峰虽然做错了,但是我不认为他那样的人会是单单的见财起意,只要里面有故事,终归会来到起点,陶瑶的起点在这里,终点,自然要回归这里!”慕有钱给自己倒了杯茶,正逢日出之时,他坐在摇椅上,静静的望着旭日东升道。
现在的慕有钱,较之以往,确有不同,现在的他,心境似乎开始沉淀,不再是浮躁的富家公子个性,更多的却是一种世外隐士的寡淡与洞悉。
“小胖,我?变了吗?”慕有钱忽然问。
“这要取决您的决定!”贾窈窕意味深长的道“变与不变,都是您的选择。”
“也许你说的对!”慕有钱轻声说,闭目入睡,再无声息……
按照常百草的吩咐,杜青染亲自照顾陶瑶的脸,果如常百草所说,不过三天,她的脸上就已经分泌出很多黑色的颗粒,杜青染将这些颗粒用镊子夹了扔到酒杯中,那东西到了酒杯中,不消片刻,便变成了一种暗红色的小虫,又是三刻钟,便化为红色的血水,消失无踪!
不过七天,陶瑶的脸就恢复了原来的光洁美丽。
因为陶瑶的病,所以剧组决定先跳拍其他演员的戏份,现在陶瑶的病已经痊愈,但是因为进度问题,所以她反而有了几天的假期,于是,她决定解决一下心内的疑问。
屋内没有丝毫灯光,唯一的光源是落地窗外的一轮明月,今天的月色极美,柔和而明亮,适合独坐窗前,品酒思索,贝雪峰就是这样做的,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似乎价值不菲的红酒,在窗帘的遮挡之下,隐藏了身影,静静的注释着明月出神,陶瑶走了进来,轻轻掀开窗前的幔帐,贝雪峰头也不抬的指了指对面的小藤椅,陶瑶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起床边小茶几上的酒瓶和酒杯,给自己斟酒。
猩红的酒液入喉,陶瑶的眉目一紧。“我记得,这个是你当年在法国的那个什么化妆大赛里获得金奖的时候的额外奖品,一直都舍不得喝的。”
“是啊,一直都没舍得,我其实蛮想拿它做婚礼用酒的。”贝雪峰点头,却又喝了一大口,这样好的红酒,大口吞下,不由让人觉得牛嚼牡丹一般。但是贝雪峰似乎毫不在意的喝着。
“现在没有这打算了?”陶瑶放下酒杯,幽幽的问。
“你觉得,我还有机会吗?”贝雪峰抬起头,一双迷蒙而又痛苦的眸子紧紧盯着陶瑶。“瑶瑶,我们没有机会了!”他苦笑。
“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陶瑶冷笑“你知道吗?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憧憬过我们的未来,我从来没有任何时候打算离开你。你,其实大可不用如此,不管以后如何,在我心里,其实我一直觉得,贝太太会是我人生中最骄傲的身份!你这样做,不但打碎了我的憧憬,甚至彻底击碎了我对人的基本信任!”
“并非如此!”贝雪峰苦笑“无论你怎么理解我的行为,我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但是我唯一要纠正的就是这个,我做这件事,绝非是你想的那个理由!咱们相处多年,我对爱情的理解你很清楚,绝不是那样狭隘的,如果你能凭借这个戏大红,登上更高的层次,我会为你高兴,或者说即使你和我不能继续下去,我也会祝福你的,请你相信,我真的会!”他似乎很痛苦,脸上呈现出不正常的紫色。
“你,你怎么了?”看到贝雪峰的样子,陶瑶似乎察觉出了什么,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仔细的观察了他一下,这,分明就是中毒的迹象!她掏出手机,刚想报警,却被死死的按住!
“别!”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瑶瑶,忘了我吧……”
贝雪峰的葬礼在三天后举行,陶家用了人脉,加上杜青染的秘密干预和贝雪峰死亡事件的蹊跷原因,他的死并没有溅起太大的水花,媒体也没人敢乱报道,所以,来参加葬礼的不过是贝雪峰所处的公司和几个平时比较好的化妆师而已,比较冷清。
陶瑶并没有参与,她只是呆呆的坐在贝雪峰离世的屋子里,三天没有动,也没有哭,只是看着那把椅子,面无表情。杜青染劝过几次,却也不见明显的成果。杜青染明白,她是想不通,必须有人给她一个明确的结果,才能让她彻底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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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蜗螺居5
贝雪峰没什么朋友,父母也早丧,更没有亲戚,他的葬礼很迅速的完结了,杜青染完成一切后,来看陶瑶。
“都完成了?”陶瑶说出了三天来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再不似往常那般如黄莺出谷的清亮。
“这是奠金,我知道,你很想堂堂正正的以他夫人的名义收下!”杜青染拿出一个纸包递给陶瑶。
陶瑶并不推辞,拿在手中,拼命的揉搓。她虚弱的身体已经禁不起巨大的情感起伏,瞬间瘫倒在杜青染的怀中!
“你说,他是为什么?我这三天想了很多事情,雪峰他说的没错,他对我的爱,从来没有变质过,我是女人,我感觉的到,他的品行你我都清楚,绝不是非常容易收买的那一卦,你说他为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吗?”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留下来,不过片刻,便倾盆而下。
杜青染轻轻搂着挚友瘦弱的肩膀,无语凝噎,她知道,陶瑶是个外柔内刚的姑娘,如非难受到了极致,她绝不会掉半滴眼泪!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放心,我会尽全力帮你!”杜青染斩钉截铁的道。
“好!”听到这里,陶瑶低声道,头一歪,沉沉的睡去……
杜青染调查了很久,却只有蛛丝马迹而已,所有得到的证据都连不成串,随着时间的推移,陶瑶的精神越来越差,杜青染知道,如果再不给她一个交代,焦虑会彻底毁掉陶瑶的身心。
陶瑶身为一个演员,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焦虑症是无法避免的,尤其她现在正在进行的是一个万众瞩目的电影拍摄,因为贝雪峰的死,又有人开始炒作,其实经纪公司和电影制作方根本不在乎贝雪峰和陶瑶的关系曝光,因为这将是一个千载难逢将电影炒作到另一个高度的爆发点,但是陶瑶很不愿意,她觉得,她和贝雪峰的感情是纯洁的,不应该掺杂其他,所以,她尽量的回避一切和贝雪峰有关的问题,但是记者不会放过她,于是,她越来越烦恼,体力越来越差!
杜青染很清楚,陶瑶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现在能支撑她的只有她的意志,如果再不给她注入生的希望,她很快会垮掉!
“哥哥!不,牵微道长!”杜青染望着对面一身道袍的哥哥杜雨泽,无奈的换了一个称呼,自从杜雨泽修道去之后,无论谁再用俗世的名字来称呼他,他一律是转身就走,除非称呼他的道号!
“陶瑶的事情,道长还能继续帮帮她吗?”杜青染小心的问。虽然她不想如此,但是,事实是,她哥哥已经是芙蕖的修仙者,身份今非昔比,她说什么都得注意分寸,更不能用逼迫的口吻来说。
“当初你们来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能帮的都帮了!”牵微道长摇头道“这件事情,从来都不是我能cha手!”他说。
“那……”杜青染还想说什么,却看见牵微道长已经转身欲走。
“其实,每件事情都有预示的,当初芙蕖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启示,也给了你们可以解决事情的人的地址,你又何必再来自寻烦恼?”牵微道长临走前说了一句。
杜青染一拍脑门,恍然大悟�